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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医院食堂的座椅是那种中间是一张大白桌,带四个连体塑料凳子的那种。华天成和耿爽就坐到了亢晓艺的对面。
“华医生,你今天正式上班啦?”亢晓艺喝了一口汤,有些高兴地问道。
华天成开玩笑地说:“我再不上班,你就快要哭鼻子了,我能不上班吗?”
“讨厌!华医生,你身边坐着个大美女,却拿我开玩笑,我一个小护士那有那福气呀?”亢晓艺看了一眼耿爽说道。
华天成笑道:“你都不争取,哪里来的福气呢?要不你追我?”
“华医生,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真要追你了,你别烦我呀。”亢晓艺知道华天成是在开玩笑就故意配合着说,就看耿爽啥反应。耿爽一直默默地吃着饭,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华天成话锋一转问道:“郭亮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没有啊!怎么啦?”亢晓艺古灵精怪地问道。
华天成笑了笑说:“好好再想想,我在这个医院里除了我徒弟,就是跟你的关系最好了,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看你说的,你现在是我们外科楼的代理副主任,我一个小护士巴结都来不及,还敢有事不告诉你。哦,差点忘了,我猛然想起来一件小事。就是前两天我刚好值班,突然听到郭亮的房间里发出“啪”一声脆响,好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我赶紧跑进去一看,发现地上有水杯砸的痕迹,玻璃杯被砸坏了。那天电视台正播放绑架夏青青那三个年轻学生的新闻。
我也没有敢多问,以为做过手术的人情绪都有些反常。我当时只问怎么啦?他告诉我说,是不小心把水杯掉在地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三个年轻学生,其中有一个叫三蛋的捅了耿直三刮刀。郭亮看了这个新闻后情绪失控砸了水杯,还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这是一种掩饰。他在掩饰什么呢?难道他认识这个三个绑架夏青青的男同学?”华天成拿着筷子不吃饭,在哪里自个琢磨着。
亢晓艺突然就笑了:“我的代理副主任,你这是要干嘛?是要破案吗?快吃饭吧,破案有派出所的民警,你费那心干啥。”
“派出所都是些吃干饭的,能破了这样的案子吗?如果耿直的案子早破了,也不至于发生洪涛被杀的大案,一死一伤多可怕呀?”听了这话耿爽气得直咬牙,恨不得踹华天成一脚,可是放在以前她敢踹,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这个胆量,她已经被他吃得死死。
亢晓艺笑道:“耿爽是派出所的,你这样说就不怕她生气呀?”
“事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我说的是实话。她生气我也是要说,你说派出所破不了案,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耿直是我做的第二次手术,如果他死了,你说这个凶手不是跟我过不去吗?所以我分析一下,看看这个凶手到底是何方妖孽。”华天成吃了一口菜说道。
“哦,理解。如果耿直这次死了,确实对你的医术是有一定影响。不过你也别太在意,你第一次将耿直救活已经够神奇的了,这次耿直是在腹部被捅了三刮刀的情况下,又被差点勒断脖子,抢救不活也不是你的责任。你已经够尽力的了,耿直还不领你的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亢晓艺一边吃饭一边对华天成说道。
这时,华天成突然神秘兮兮地对亢晓艺说道:“附耳过来,我给你说个悄悄话。”
亢晓艺脸一红,就把耳朵伸了过来,华天成在她的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几句,亢晓艺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嘴里还不住地说:“行,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到。”
亢晓艺赶紧把自己的饭菜吃干净,然后就匆匆离开了。耿爽好奇地问道:“你给亢晓艺都说了些什么?你让她去帮你办什么事情?我不是你的助手吗?有啥事情我办不了。”
“这事你去办不方便。你也别问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你告诉我郭亮是那个学校的?”华天成看着耿爽问道。
耿爽一时回答不上来,说道:“我打电话查一下。不过我想,你是不是查案的方向错了?郭亮虽然身体强壮,但他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愈合康复期,不可能与他有什么瓜葛。我们还是想想其它办法吧。比如在全镇搜查一遍,或者走访一下东门村的村民?”
“现在才打电话查,郭亮刚开始被人捅了一刀,你们就应该做好信息搜集。其它小事情还用得着我去做吗?老韩和李军是干什么吃的?总不能我一答应帮你们破案,你们都当甩手掌柜吧?”
“你看你这人,我就随便说说,你那么大火气干什么?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就你华天成能,行了吧?”耿爽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华天成没有理会耿爽,就低头开始不停地吃饭,就在他快吃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显示是丁香,她会有什么事?“嫂子,有事啊?”华天成嘴里还吃着饭,口气温和地问道。
只听丁香有些着急地说道:“天成,不好了,美人沟的村主任刘大拿,带了好几个年轻人上到神龙山小二楼的地方,要把你房子的门锁砸了,把你里面的东西要给扔出去,你赶紧回来吧。我听到消息后,就马上给你打定话,如果你回来太晚,他们有可能把你里面的锅碗瓢盆都给砸坏了。你不知道,这个刘大拿翻脸比翻书快。”
“嫂子,谢谢你。我知道了,你随时保持和我的联系,我现在就想办法。他想作孽,我奉陪到底。你不用怕,如果他敢砸了我的东西,我让他十倍的赔偿。我先挂了,再见。”华天成挂了电话,气得呼哧呼哧地。
几秒钟之后,华天成再次拿起了手机,拨给了派出所的王所长:“王所长,我是华天成,我和耿爽正在调查洪涛被杀的案子。我现在有一件紧急事情,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
“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王所长极其仗义地说道。
“我掏了两万元买下了,美人沟村主任刘大拿在神龙山半山腰的小二楼,我刚粉刷修补完毕,他就要毁约。我不同意,他就带人要将我的东西给扔出去,麻烦你去帮我看看。”
“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现在就带人去神龙山下的美人沟看看,破案要紧,这事你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华天成挂了手机后笑道:“好戏终于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