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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瘌看华天成的车停在豆腐厂的门口,就赶紧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华天成放下车玻璃问道:“疤瘌,你有啥事,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慌慌张张地非要亲自跑来说?”
“大哥,我给你说个重要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值夜班的时候,用手电筒一照鬼脸王的家,我看到他的家在冒烟,他肯定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昨天夜里都没有睡好。上次我给你透漏了他的事,事后我上厕所的时候,被人在脑袋上重重的打了一板砖。我估计是鬼脸王报复我,如果我再多嘴,他会不会还报复我?所以当我看到他的烟囱冒烟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害怕的要命。“
说完这话,疤瘌还回头四处看看,仿佛鬼脸王就藏在四周一样。华天成递给疤瘌一根烟笑道:“看把你吓得,我上次还被关在了他的地下室里。我知道了,你放心回去睡觉吧。晚上一个人巡夜,一定要穿暖和,注意安全。疤瘌,你老妈现在被任命为,美人沟豆腐厂代理副厂长,等过几天就下个正式任命书。回去让你老妈好好表现,副厂长待遇等下一个月才能有。“
“谢谢大哥,我不会辜负你对我们家的照顾。庄严不听大哥的话,现在弄得不知道踪影。我一定好好听大哥的话,安心巡好夜,保护我们美人沟的安全。大哥,我走了。”说完疤瘌回头笑了一下离开了。
华天成望着疤瘌的背影,点燃一根烟慢慢地抽着,他此刻思绪万千。疤瘌的话,再次勾起他对鬼脸王——王仁光的回忆。鬼脸王在村委会的信息栏里,只有王仁光三个字,他具体多大了,都没有知道,估计有六十岁。华天成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鬼脸王的样子来。一头长长的头发,一双吊死鬼一样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很吓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穿一身棉衣,而且在棉裤上套有一条蓝黑中长裙。在裙子的下面藏有暗器,华天成是领教过的。
经过上次的深入探险,他已经知道鬼脸王懂中医,而且他的功夫也很好。使用暗器的手法比较灵活,可以说防不胜防。要不是他华天成脖子带有防身的金绿色猫眼石,估计在那次被一把迷魂散之后,会被大卸八块。想到这不由让华天成心里一惊,这件事情要不是疤瘌今天提及,他都快把这事给忘记了。鬼脸王当时被他在胸口上狠狠地捅了一大剪刀,他的左肩膀也被重重地砍了一鬼头刀。当时血流不止,鬼头刀拔掉之后,可以看到白骨森森的骨头。
当王所长带着武警战士来抓鬼脸王,想救出他的堂姐华晓蓉和一个一岁多的男孩时,却没有想到鬼脸王竟然从密道里逃走了。
想到了鬼脸王,华天成就不得不想起华晓蓉。她一米六三左右的个头,长得白白净净,只有白发让她成为了现代版的白毛女。当时他说给王所长听,王所长还半信半疑,说华晓蓉早死了。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在鬼脸王的地下室里,真正存在有华晓蓉这样一个女人。最后没有救出华晓蓉,还把他自己还搞得很尴尬。
华晓蓉从十八岁就被关在了地下室里,如今十年过去了,还没有人发现。他华天成作为美人沟的村主任,在当今这样的法制社会,怎么能容忍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呢?如果不是夜游神疤瘌,夏天悄悄窜到鬼脸王的家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也不会去夜探鬼脸王窑洞土炕地下的地下室。华天成在仔细考虑,要不要晚上再次去鬼脸王的家里看看?如今他抓不到确凿的证据,已经不好意思再给王所长打电话了。
华天成在想一个关键的问题,他偷偷地去把堂姐华晓蓉和孩子,拼了命地救出来,可是一旦抓不到鬼脸王,这母子两人没有保护,还会被抓回去的。要整就必须把鬼脸王一起给抓到,然后制服他,才能确保华晓蓉和孩子的安全。想到华晓蓉,他当时被鬼脸王带跑时的眼神,还在他的脑里回荡。那是一种想重见天日的期盼,那是对他华天成的一种求助的眼神?反正这种眼神很复杂,让他想起来就很揪心。
对于他华天成想一次就将鬼脸王击败,他还没有多大的信心。鬼脸王既然懂医学,他身体上的剪刀伤和左肩膀上的刀伤,估计已经痊愈了。华天成以为鬼脸王肯定会对他进行报复的,可是鬼脸王只报复了疤瘌一次,险些一板砖打死了疤瘌。鬼脸王至今也没有对他华天成采取行动,不知道他是害怕了,还是有另外的打算。
美人沟的发展只是开了个头,以后的路还长着,随时都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农村工作的繁杂,琐碎,让人他感到有些心累。作为一个五十户村民的美人沟,他这个大家长不好当,这么多的老百姓都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个村主任。致富路上任重而道远,有些事情不是一句话的问题,而是要靠实干精神干出来。
他又想到了被抓走的林秀秀和曹淑芬,这种畸形的关系,竟然在美人沟存在了两年时间,以前的村主任也不过问。以至于最后发生了这样的悲剧,美人沟小学下学期将面临着着没有小学老师,他还有去再找镇政府领导。华天成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如果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他应该带领村干部两人一组,对每个家庭进行入住调查,光凭偶然的一次上门调查,很难发现每个家庭的真正问题。解决每个家庭的实际困难,是当务之急。
华天成正想着这事,马忠和杜子腾一起走出了豆腐厂,笑着坐上了车。华天成启动车后说道:“马忠,中午你开车去闵霞家。现在到了冬天,那个搬迁剩下只有三户人家的家,是怎么过的,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