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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来的。”叶思清怯生生地笑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捏着指尖,一副挺不安的模样,接着又补充一句,“有人介绍,打算过来做事的。”
贴在某面墙后的邵老大听在耳里,浓眉振抖了一下。
这丫头是在胡说八道什么?
“哦……”被称作“小奶猫”的女人在这片最常用的名字是陈欢,不是观市本地人,口音偏向较南方地区,有些嗲脆。
陈欢的视线在叶思清的身上巡动,看她的穿着,确实像是在这种会所里走动的女人,她的表情也很紧张,显然如她所说,刚准备出来做这一行,新人最开始都难免心慌。
而这张脸皮,一看就还年轻,但不会稚嫩过头,是女人正好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年龄段。
“多大了呀?”陈欢问。
“快二十四了。”叶思清答。
“那还小着。你猜我多大了?”陈欢今晚心情似乎不错,也许是客人给了丰厚的小费,也不急着走,反倒挺有兴致地陪着眼前这个看起来颇面善的小妹子聊天。
“肯定不到三十。”叶思清语气十分乖巧。
陈欢笑了,“我今年都快三十五了。”
叶思清轻轻地啊了一声,讶异道,“完全看不出来。”
陈欢笑得更开心了,“妹子你嘴真甜。”
墙后的邵老大瞅着叶思清脸上特真诚的表情,心里也很感慨,md,这丫头是真会骗人,就算明知道她是带着目的来搭话的,对着她那张脸,她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笑容,也很难拒绝。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陈欢爽快道,“你说吧,有什么想问的。”
叶思清腼腆又局促地笑了笑,“听说,你和另外几位前辈经常被越天集团的邵总翻牌子。”
被点了名的邵总腰背肩骨手腿瞬间绷得直挺,脑门要渗汗了。
原来丫头蹲这儿守着他……
“是啊,要算次数,是我最多。”陈欢还蛮骄傲地挺了挺胸,“所以你是想问万一你被选去伺候邵总,该怎么做,对吧?邵总脾气不好,规矩多,如果不小心犯了他的忌讳,不但生意做不成,还很有可能在这行混不下去,要是惹怒了邵总,他能直接把你扔下床去,你怕不怕呀?”
某位邵总的脸色顷刻间黑了。
什么玩意儿就敢吓唬他的丫头?!
“怕啊。”叶思清却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回话的声音也是怯弱的。
邵总的太阳穴突突直蹦,牙根都快磨裂了。
丫头好端端地跑来演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她什么时候怕过他了?!只要不把他激死,他能进寺上香,感谢佛祖去!
“别怕,小妹子。”陈欢还很仗义地轻拍了拍叶思清的肩头,安抚道,“你算是问对人了,这里面就我对邵总的喜好禁忌最熟。”
“嗯……他、那位邵总,喜欢什么样的方式?他有什么禁忌?”叶思清边问,边低头盯着自己缠
在一起的指尖,似乎觉得难为情,难启齿,停顿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问下去,“比如……嗯……要怎么叫,他会比较高兴,他不喜欢别人在、在那种时候做什么事……”
陈欢倒是没有什么遮掩,一溜串地给叶思清传授了相关的经验。
叶思清虽然没怎么抬头,但一直轻声嗯着,表示自己在认真地听。
陈欢说得头头是道,听着真像是在那位邵老大的chuang上身经百战的。
而被连续提及的邵老大每听一式经验都在心底骂一句“放屁”。
但叶思清却听得很专心,一副不耻下问,敏而好学的模样。
等到陈欢“教导”完了,叶思清还没出声,忽然,走廊上的另一边有两个女人相伴着朝她们走来。
“阿欢,你完事了?正好,找你呢。”其中那个烫着波浪卷,化着烟熏妆的女人似乎和陈欢更熟,走到跟前,看了叶思清一眼,疑问道,“这是谁啊?”
“新来的,问我要经验的。”陈欢随口解释道。
“哦。”那女人见怪不怪地应着,毕竟在中海馆里新人找老人学经验是常有的事。
陈欢伸手指了指这个主动跟她打招呼的女人,接着又指了一下这个女人旁边跟着的较年轻,妆面比较淡的女人,对叶思清喏了一声,介绍道,“sao一点儿的这个叫小燕儿,乖一点儿的这个是小鹿儿,小妹子,你今天运气好,这馆里邵总点最多的,全在这了。有什么要问的,也可以一起问了。”
被说sao的小燕儿完全不在意姐妹的调侃,也像陈欢初见叶思清时那样,毫不客气地打量了叶思清一番,纳闷道,“这怎么回事哦?跟你打听邵总了?”
“对啊,我估计就是听说邵总活儿好,出手大方,想趁着年轻够靓,上来就捞笔大的呗。”陈欢自作主张替叶思清解释了来请教经验的意图。
叶思清也没辩解,继续发挥严谨求教的态度,向这两个女人也请教了之前问过陈欢的那些问题。
三个女人的答案有些会有出入,有些则出奇的一致,遇上不同的答案,还会偶尔争执两句。
“我记得邵总最喜欢正面体位了。”
“谁说的,我有次晚上全是后入,邵总还特别兴奋呢。”
“你们都不对,明明骑乘才是,都快把我拆了好不好……”
叶思清垂在身侧的双手在一片争辩声中逐渐拧紧,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像个美丽又安静的瓷娃娃,仔细地听完了三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
“对了,跟过邵总的都知道,邵总不喜欢雏儿的。”陈欢以过来人的身份教上瘾了,谆谆告诫着,“因为没经验,邵总也没那份耐心,他脾气又大,而且像他那样的男人,成天忙得要命,来找女人,那就是来解火的,可没什么闲工夫伺候女人,又不是谈恋爱,找个雏儿多费劲啊。所以小妹子,你要真想让邵总看上眼,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找人练练。”
小燕儿又扫了叶思清一眼,见她这么文静乖顺,便笑着打趣道,“小妹妹,你这个模样……身边应该挺多男人的吧?谈过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