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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慢慢走远,侍卫站在身后张大了嘴巴,惊讶不已地看着,不知过了许久,周通走到他身后,低低地咳嗽了一声,道:“瞧什么呢?”
侍卫扭过头来,脸上显出一丝惊讶道:“大人,属下还从来没有见过哪宫的贵人如这位小主一般呢……”
周通顺着他的目光也瞧过去,看着白莲花和彩月相携走远的身影,眼眸之中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过了半晌,才默默地道:“正因为如此,皇上才如此钟爱吧……”
侍卫挠了挠脑袋,转过头来,哀怨地看了一眼周通,周通看他的神色,一脸莫名奇妙,自然也是察觉了他的想法,顿时一个暴栗瞧在他脑壳上,“瞧我干什么!赶紧做事,做完了自个儿去领罚十个板子!”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侍卫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心中哀怨更甚,何时大人也能像白小主一样温柔体贴该多好啊……
暴室询问完毕,白莲花便回了琼华殿,瞧着彩月着实不大舒服,便先行让她回了春熏院歇一歇,自己独身到了琼华殿。
正巧,林美人询问完毕,刚刚回到殿中,一番寒暄之后,一一落座,姚妃示意林美人说话,林美人站起身来,向着二人行了行礼,才道:“臣妾去瞧了茹香的住处,敢问娘娘,茹香是否是在娘娘宫中做些洒扫的活计?”
姚妃缓缓点了点头,道:“她还近不得本宫身前。”
林美人道:“臣妾问了与她同住的宫女,说是她平日里也就做些清洗的活计,庆阳公主发热那日,在婕妤和我从后殿走后,她从公主殿中拿回了所用香炉,与她同住的叫做穗香,说是见她清洗了香炉,这香炉平日里少清洗,茹香答说,瞧见上头不干净,才清洗了,穗香没有在意,依臣妾之间,那时她便是在毁灭证据。”
姚妃点头,沉思一会儿,道:“果然是个狡诈的丫头。”
白莲花默然听着,她说的在理,便也点了点头,林美人见二人均表示赞同,心中欢喜,又道:“证据既已毁灭,用此定罪太过偏颇。不过那天晚上,穗香说半夜之时,察觉到茹香出去的动静,以为她是出恭,倒也没有在意,可是疑点正是在此,天已渐冷,每个宫人的房中均是备了夜香恭桶,她却偏偏要出去,仔细算来,若是致使趣儿身死的水银沫子量少,必然是有毒发过程,想必是在夜半之时就已喝下了核仁酪,时间正好能够对的上,可见茹香真是凶手无疑了。”
姚妃咬牙,眼中愤怒的火苗熊熊燃烧,切齿道:“本宫待她不薄,何以如此心思缜密致本宫和庆阳于死地!”
林美人见姚妃发了大怒,矮身福了福道:“娘娘息怒。”
姚妃气不过,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扶手,那黄梨木雕花的扶手坚硬,在她掌心烙下红痕,隐隐作痛,她也没有在意,“宝霜!传本宫旨意,让这蹄子入宫的宫人一应受罚,寻到了宫外住处的家人,亦不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