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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姚妃呢,也点名了,“林美人和白婕妤留下,本宫还有话要说。”白莲花和林美人自然就留了下来,旁人本就知道这后宫诸事,没自己掺和的份儿,点头行礼之后也就走了。
人都走完了,白莲花和林美人坐在下首,静等姚妃发话,要说什么,白莲花心里头自然也有数,听见姚妃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意外,只是她心里头还是有些疑惑,姚妃伴君如此多年了,竟然还不懂他的心思么?
姚妃说完了话,自然是看着两人的反应,林美人沉吟不语,是个惯常的沉吟不语;白莲花此次倒是一脸平静,觉得很是坦然,她不由就有几分疑惑,问道:“白妹妹是何看法?”
白莲花既已知道她要问什么,当然也就没当回事,心里头盘算着,初雪了要去看一看温慧然,听见姚妃问,倒是也没有迟疑,只是说出的话有些答非所问,低声回道:“下雪了,再过一段时间应是十二了吧?”
林美人有些意外,诧异地抬头看她,姚妃听见这么一句,脸上表情倒是瞬间凝重了起来,若有所思地不再问了。
白莲花站起身来,低声道:“娘娘明见,自然不会被此等事情扰乱心神?臣妾还有要事,就先行告退,还请娘娘恕罪。”
姚妃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没说什么,过了片刻,回答道:“妹妹慢走,本宫恕不远送。”
白莲花当然低头谢恩,行礼拜完这就转身施施然地出去了。林美人也自然起身作辞,只是没有走,回过头来,仍旧是一脸疑惑,看着姚妃低声问道:“娘娘,十二可是有什么说法么?”
姚妃良久不言,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后,说出的话便让林美人瞬间明白了,“下个月十二是前太子的忌辰。”
林美人瞬间秒懂,怪不得皇上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了王如云?怪不得这些时日皇上总是有些心思不高,前太子忌辰是皇上的心病,如此一来,倒也有理说得通。
姚妃低低地哼了一声,虽然她十分讨厌废后,但是前太子薨逝,真的算来,确实是王淑慎可怜,只是她这随后的手段,阴狠毒辣,也与之有所关联。
“倒是便宜了她?”姚妃冷哼了一句,只是不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废后王淑慎,还是如今的王如云。
林美人明白了这一层道理,自然心里头也有些意外,眼神向门外瞟去的时候,白莲花早就不见了身影。
她心里头浮起丝丝缕缕的情绪来,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她似乎什么都能明白?明白皇上的心,明白皇上的念……
她这般纠结的想了许久,姚妃自是没有察觉,顺着这一层思路想了一想,也终究作罢,罢了罢了,王家终究是翻不起浪来了,便是皇上如此垂怜儿子,也没有将王淑慎从冷宫里放出来,废后已成定局,她这般操心,也是枉然了。
这般想着,林美人站起身来,也向她作别,姚妃低声应允,在她走之后,也转过了后殿去,瞧自己的女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