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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妃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怀疑自己也是情有可原,强自压了压火气,道:“你想错了,不是我。”
白莲花眯了眯眼,低声道:“还恕臣妾不智,何以不是娘娘?”
姚妃见她还不肯撒手,气得无法,一张明艳脸庞都扭曲了几分,“我为何要与你为敌?”
白莲花放下茶盏,轻轻巧巧地道:“为了后位。”
这是僭越的话,可白莲花就当是一句闲话一般,随意就说了出来,并没有任何顾忌。姚妃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可置信地模样。
白莲花淡淡一笑,低声道:“你们在意这个后位,我却不在意,所以它在我眼中也不过尔尔,只是难保姚妃娘娘为了一己之心诸般手段,毕竟,这可是个大大的诱惑。”说罢,她顿了一顿,看着她道:“难道不是吗?”
姚妃被她说破心思,心里头有些尴尬,却见她态度坦然,自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便挺直了腰杆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想要这个后位,可是我也绝不会用这种手段。”
白莲花眼睛一眯,当然表示不信,见她存疑,姚妃咬了咬唇,道:“我能不能做皇后,是皇上的意思,皇上钟爱你,我若是将你害了,即使得手,皇上也必然会对我百般不满,又怎么会让我登位。”
她话说的不假,白莲花神色一动,这才有些相信,只是还不说话,淡淡地看着她。
姚妃又道:“再者说,若是要害你,还有别的许多方法,何苦要做这一桩?”白莲花不置可否,没有接话,听她继续说,“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帮了我姚家一次,我必然记在心里,以图后报,又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去陷害?”
姚妃缓缓说着,在诉说中,心情也平静了不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道:“无论你信与不信,我问心无愧,我虽然并不喜欢很多人,可是我也不会做到害人性命的程度。这后位,我想要,也不过是看造化;即使得不到,我有我的庆阳,余生之中深宫不寂,还有什么渴求?”
白莲花静静听着,神色之间松动了不少,姚妃这话说的坦诚,她相信,而且在提及此事之时,她并没有半分闪避,也并没有半分心虚,探心术也施过一会儿,着实没有虚假掺杂。
此事不是她做的,那么会是谁呢?她暗暗想着。
姚妃见她陷入沉思,一时有些诧异,自己说的话,她到底听进去没有,到底信还是不信呢?
白莲花没有抬头,兀自想着,内殿里头却传出声响来,二人俱是回神,转头去看,皇帝已然走了出来,脸上神色神清气爽,十分愉悦的模样,容德祥急忙凑上前去,皇帝踏步走到偏殿里来,二人起身行礼,皇帝高兴,挥挥手让起来了。
白莲花低声问道:“皇上,林美人怎么样了?”
皇帝喝了一口茶,抬起头来,笑容灿烂,道:“柔儿已经歇下了,她还疲惫得很,朕让她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