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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惊愕地抬起头来,望着他,命格面容沉肃,道,“人间大道是轮回,她有此遭遇,实属可惜。”
白莲花双唇颤抖,讷讷不成言,不可置信的模样,命格瞧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为仙身,实则无需在此等事上纠结不堪,徒惹天责,眼下要紧之务,还是人王血脉最为重要。切莫偏颇!”
白莲花沉浸在伤神之中,命格瞧着她的模样,叹息不已,转身捏了个诀,消失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醒转,殿中空无一人,只正厅之中有人絮语,“婕妤如何了?”
云雀低声回道,“回皇上,婕妤娘娘劳累不已,饭也吃不下,只是歇着,奴婢们不敢惊扰,却实在担忧得紧……”
皇帝幽幽叹了口气,沉声道,“朕知道了。”
白莲花心中一涩,低声呼唤,“皇上……”
外间一阵响动,不过一会儿,皇帝走入内室,云雀伸手撩开帘子,他踏步走到床边,瞧着她神色不好,心中怜惜,“怎么醒了?是朕吵到你了?”
白莲花两日不见皇帝,瞧着他面色不比自己好上多少,眉宇之间亦是笼了一层郁郁之色,像是夜里的浓雾一般散不开。
她伸手抚上他眉间褶皱,低声道,“是臣妾不好,让皇上忧心了。”
皇帝感受着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眉间,冰凉如玉,情不自禁伸手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手中,“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白莲花温热一笑,俯身拢住了他的腰身,伏在他肩上静静不语。
皇帝也没有说话,只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掌下她的脊背上清瘦,骨骼分明,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将她拢的更紧了些。
对于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两人只字不提,一切只在相依相偎之间消失于无形。
皇帝在春熏院终究没有待多久,因为周通查到了银雪下毒的证据和来由,白莲花一听就要起身,可连下床都有些困难,皇帝安抚了她歇下,带了小喜子一同去,回来也好回禀,她这才勉强答应。
皇帝銮驾出了春熏院,周通神色为难地道:“皇上先请息怒,微臣……”
皇帝眸光一沉,直直地看向他:“如实禀报就是,不许遮掩。”
周通急忙称是,低声道,“皇上请看,这是银雪用来下毒的熏香,以佛前檀香遮掩,实则暗含令贵妃娘娘滑胎的药物,数量微小,不可察觉,但银雪日日为贵妃娘娘熏制衣物,积少成多,亦会让娘娘身体不适,日渐衰退。”
皇帝沉声问道,“佛前檀香?”
周通拧了拧眉头,心里叹了口气,道:“正是。”
“何来佛前檀香?朕不是不许贵妃殿中熏燃任何香料吗?”皇帝怒不可遏,额上青筋暴起,怒声问道。
周通身形微颤,却仍旧咬牙道,“殿中不许熏染香料,只是贵妃娘娘衣物上向来是银雪亲手料理,亦是在偏房之中熏好,才拿进殿中,所以也未曾有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