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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疑问来,姚妃回神很快,疾声问道:“本宫这就传了纯贵人身边侍奉的人来问话,看究竟是何不妥。”
白莲花摇了摇头道:“若是身边的人下手,娘娘若是问自然是问不出来;如若不是,这么大动干戈,想必还会打草惊蛇。”
她说的极是,姚妃一愣也想到了其中关键,低声道:“那充媛有何高见?”
白莲花顿了一顿,低声道:“不如暗中查访,暗暗留心,看究竟是哪里有所不对,若是宫中的人动手脚,此去清泉宫想必还能好些。能让纯贵人暂时避开这手段,或许能好上许多。”
姚妃慎重地点了点头,道:“充媛所言极是,本宫这就着人去办。”白莲花屈膝行礼,姚妃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几分敬佩的目光来,道:“纯贵人爱恋皇上极深,对你也多有不快,你怎么倒还替她想起办法来了?”
白莲花微微一笑,低声道:“皇家血脉,在臣妾眼中,比一切都重要。”说罢,低声又道:“一切就仰仗姚妃娘娘主持了,臣妾告退。”
姚妃听见她说那一句话,心中震动不小,看着她行礼出去也没有出声说话。
皇家血脉比一切都重要?比皇上还重要?比恩宠还重要?尤其是一个与自己不睦的嫔妃所怀的孩子?
她望着白莲花出去的身影,心中怅然不知想些什么?若说她与皇帝心心相印,感情深厚,可女人哪个不自私?她竟到了如此大义无私的地步了吗?
她垂眸想着,宝霜见着白莲花退出殿外,这才走了进来,看着姚妃深思不语,疑惑道:“娘娘,您在想些什么呢?”
姚妃回过神来,抬起头来道:“你去太医院传王太医过来。”
宝霜惊讶,“娘娘可是身体不适?”姚妃摇了摇头道:“本宫有事要吩咐他。”
王太医是姚妃在太医院中的心腹,此事若交由宫人,只怕会显眼,但太医署的人不会那么明显,也能瞧出其中厉害,交给他们最合宜。
宝霜点头称是,出去请太医去了。
白莲花离开琼华殿,自是要回春熏院的,可是不知怎么地,像是不由自主一般就走到了静怡殿外。往些时候,白莲花从琼华殿出来必是要去瞧温慧然,可如今殿还在,人已经没了。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立在静怡殿殿门外了。昔日奢华、热闹的宫殿,此刻静寂无声,宫门也上了锁,宫人们在温慧然殁了之后,要么就打发出宫,要么就分到别的宫室里,皇帝为免睹物思人,着人锁了静怡殿,不得旁人踏入一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开启。
如今的静怡殿因人人都故意遗忘,俨然快成了一座冷宫,只是那朱漆檀木大门,依然鲜红如初,因了宫人少来打扫,已经是多了许多蛛丝网,显得有些颓唐破败。
彩月跟在她身后,低声提醒道:“小主,皇上已下旨封了静怡殿,咱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