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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前朝,连后宫诸人也是神色各异,纯贵人握紧手心,酸楚从心口涌了上来;徐才人眉目深藏,敛下容色来,姚妃也是微微一惊,有些惊讶地看着皇帝。
皇帝喝完了酒,和白莲花相视而笑,落座,姚妃脸上有些不悦,却坐在皇帝身后强自忍着没有吭声。
庆阳公主从母亲身旁跑过来,她虽小小年纪,到底也是懂得了些许道理,跑上御座前,拽了拽皇帝的袖子,声音娇软道:“父皇,难道你不喜欢母妃和庆阳了吗?”
皇帝一怔,低下头去看女儿,庆阳公主眼神纯澈,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嘟起小嘴,形容可爱。皇帝笑出声来,伸手抱起了她,往膝上一放,笑道:“朕怎么会不喜欢你和你母妃?”
庆阳玩弄着手指不说话,目光却向姚妃瞥去,皇帝顺着她望过去,姚妃脸上大为伤感,只强自勉强着没有吭声。
皇帝心中一软,自知她心中难过,扬手招来容德祥道:“这道栗子糕是姚妃素爱的,送过去吧。顺便……说一声,朕今晚去她那里。”
容德祥躬身上前接过了栗子糕,应是退下了。姚妃接到了赏赐,拿出绢帕来沾了沾嘴角,形容淡然,抿嘴道:“本宫知道了。”
皇帝将庆阳公主抱在怀中,笑着道:“父皇今晚去陪你,庆阳可开心吗?”
庆阳公主咯咯地笑起来,在他怀中闹成一团。
阖宫宫宴到了夜深之时才散去,皇帝自行抱着庆阳公主和姚妃一同回了关雎宫,众人拜送。
等皇帝和姚妃走远,众人才站起身来,也三三两两地退去了。
白莲花目光瞧着瑞王和瑞王妃,心中的疑惑终是没有解开,撇开众人,走了两步,在二人踏出殿门后拦住了他们。
“瑞王爷、王妃殿下,请留步。”
前头相扶相依的两人顿住了脚步,诧异地扭过头来看,见是白莲花,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充媛娘娘唤本王何事?”
白莲花踱步上前,微微一笑,低声道:“本宫瞧着王爷身体不好,倒不如在宫中小住一夜,更深露重,只怕有损王爷身体。”
瑞王一愣,随即缓笑,“多谢充媛,本王这般已经习惯了,在宫中住下多有不便,谢娘娘好意。”
瑞王妃也略带歉意地笑看了她一眼,白莲花并不拘于这个,低声又笑道:“也无妨,只不过皇上这两日操劳国事,胃口不佳,听说王妃娘娘于烹饪上十分精通,特想讨教一二,不耽误多少工夫,不知可否?”
瑞王二人对视一眼,瑞王妃随即笑了开来,“充媛爱重皇上,果真情真意切。王爷,你在旁稍等妾身片刻吧。”
瑞王点了点头,踱步离开了。瑞王妃转过头来,笑看着白莲花,低声道:“此事倒也简单,皇上除却操劳,天气燥热也会导致胃口不佳,只少做太过油腻的食物,饮食清淡些,多用些醋酸也可以调理胃口。”
白莲花屈膝行礼,低笑道:“多谢王妃,不过本宫还有一事想问一问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