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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禹嫣儿的声音,白莲花一愣,脚下已经收不住,踏了出去,身形一时暴露了出来。
石壁后头,一双人影浅浅依偎,一高一低,一个人手中提着灯笼,另一个却是女子的身形,正是清王和禹嫣儿。
见她蓦然出现,两人也是吃了一惊,见有人来,禹嫣儿慌忙躲在了常玉清身后,惊慌的模样让人心疼,她昔日可是活泼自如,显现人前的女子,如今这般畏畏缩缩,想来也是容貌残损和身体破败的自卑之故。
常玉清见是她,倒是坦然多了,他手中提着灯笼,微微掠过几分尴尬,到底没说什么,低声道:“原来充媛娘娘也在此夜游?”
白莲花深觉有些抱歉,尤其是惊到了禹嫣儿之后,心中更是觉得歉疚,低声道:“本宫不知你们再次,冒昧打扰了,真是罪过。”
常玉清转头看了禹嫣儿一眼,看着她眼中慌乱失措的模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不要怕,是白充媛。”
禹嫣儿捉着他衣袖颤抖的手猛然一抖,过了好久才缓缓平复下来。
常玉清扭过头来,歉意道:“嫣儿怕人,所以才在夜间四处走走,充媛怎么这么晚还未歇下?”
白莲花微微一笑,低声道:“本宫亦是见夜色美好,忍不住便走了出来。无妨,你们接着再看便是,本宫这就回去了。”
常玉清看她抬腿要走,张口发出一个音节,“娘娘……”
白莲花转过头来,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他别了别头,像是不知道说什么,片刻后又道:“前些日子,充媛娘娘让本王请瑞王爷来宫中家宴,是为什么?”
白莲花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提出此事了,她站定步伐,顿了顿,看向了禹嫣儿,有些为难,有些事情还是不必让禹嫣儿知道为好。
常玉清会意,转过头来向她道:“嫣儿,你去旁边的凳子上坐着等一等我,我和娘娘说句话便过来。”
禹嫣儿对他的话很顺从,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向池边树下的凳子上走去了。
见她乖巧地坐在椅上,身影就在常玉清目光所及范围之内,他才略略放心,低声道:“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白莲花犹豫了片刻,想了半晌,才低声道:“王爷和瑞王爷可相熟?”
常玉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话问的无厘头,那是他的王叔,是血缘至亲,怎么可能不熟?白莲花见他神色,自知说得不对,改口道:“本宫是说,瑞王爷清雅隐逸,王爷可常去拜访吗?”
常玉清了然,低声答道:“本王倒是不与瑞王爷来往甚密,他身体不好,平日里少见人,只不过在节庆之时常有拜访,那是父皇的弟弟,本王孝敬他亦是孝敬父皇。”
白莲花缓缓点了点头,低声道:“瑞王爷平日常请不来,倒是对王爷十分宽容。”她一边说着,一边细瞧常玉清神色,他年少纯真,想必对这些事情不会有什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