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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便一同往忘忧宫处去。
忘忧宫中,禹国公和常玉清在正堂,听说宫中两位主妃前来,禹国公急忙站起身来,行礼问安。
外臣不宜多见内嫔,说过了两句客套话,便往内室去了。
禹嫣儿的闺房里,禹夫人在窗边拿着绢帕抽抽搭搭,伤心难抑,禹嫣儿还未醒来,只不过脸色比昨日已经好多了,气息均匀,可见是在睡着。
见她二人驾临,禹夫人急忙站起身来,“臣妇见过二位娘娘。”
姚妃关怀不已,命宝霜亲自扶起禹夫人,“夫人请坐,照顾嫣儿小姐,也累了,还是坐下说话吧。”
禹夫人谢了恩这才坐下,脸上的悲伤和疼惜一览无余,姚妃见状,心中也是无奈,柔声道:“本宫听说,皇上已经派人专门照看嫣儿小姐的身体,也拨了人来伺候,想必不会再出现这等岔子了。”
禹夫人看着娇嫩如花蕊的女儿,此刻气息奄奄,病态憔悴地躺在床上,心如刀割,情不自禁就掉下眼泪,自从禹嫣儿出了事,她就一天都没停过掉眼泪。
“臣妇不敢怨尤,谢皇上和娘娘。只是嫣儿还这么小,就受这么大的苦,做娘的实在心中难受。”禹夫人擦了擦眼泪,低声哭泣。
姚妃叹了口气,禹夫人心中之痛她能感同身受,“本宫明白夫人的心,若是本宫的庆阳公主遭了这样大的难,本宫会比夫人痛苦更甚。可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嫣儿小姐在宫中,受王爷和皇上乃至本宫等人庇佑,有人还敢害她,皇上也不会轻饶了,夫人放心,若是捉住凶手,必然头一个让夫人和国公大人发落!”
禹夫人流着眼泪道谢,正在说话间,床上的禹嫣儿迷糊地醒了过来,低声呢喃道:“娘亲……是你吗?……不要哭……”
众人转头看去,禹嫣儿躺在榻上,模糊地睁开了眼睛,眨巴了两下,才完全地睁开,瞧见床前众人,意外不已,“臣女不能起身为娘娘行礼,请娘娘恕罪。”
姚妃怜惜地看着她,忙道:“你身体不好,无需多礼,是我们说话吵醒你了。”
禹嫣儿神智清明了些,露出虚弱的笑容来,“多谢娘娘。”
姚妃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不由想起自己女儿来,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花容月貌又知书达理,性情活泼,一朝落到此等境地,也唏嘘不已。
白莲花望着禹嫣儿,心中有话想问,可见她如此虚弱,倒是不好开口。禹嫣儿眼眸一垂,看见她倒是先开口道:“充媛娘娘也来了。”
白莲花低声道:“本宫带来了皇上赏赐的玉如意,能为你安枕,只盼你能早些好起来。”
禹嫣儿低低一笑,眼眸中掠过一丝难过,“臣女谢过皇上。”
禹夫人看见女儿醒来,鼻尖一酸,嘘寒问暖道:“嫣儿,可想吃什么吗?为娘去给你做。”禹嫣儿看了白莲花一眼,低声道:“娘亲,女儿想吃您亲手做的玫瑰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