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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看出她们的害怕来,露出笑容缓解她们的紧张,温柔说道:“你们不要怕,我只是来问几个问题罢了,知道的就回答,不知道也无妨。”
几个宫女低头互相看了几眼,有个胆大的抬起头来,可一对上白莲花的脸,也是怯怯地,“奴婢……奴婢们寻常都只是在行宫里头打扫,不曾出去过,还请娘娘不要见怪。”
白莲花点了点头,勾起了唇角,和缓地道:“碧莹可是你们屋子里头的人?”
那宫女一听说碧莹,想来几人感情不错,脸上都露出了哀伤的神色,齐声答道:“是。”
白莲花看了她们一眼,这几个宫女模样倒都一般,没有一个能赶得上碧莹的,这宫中多了因为美貌争风吃醋的人,见几个小宫女感情深厚,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
“她平日里怎么样?”
几个宫女愣怔不已,还是那个率先开口的回了话,“回娘娘……,碧莹平日里也不爱偷懒,为人很勤快,手脚也麻利,和我们都是十分要好的。”
“那她这两日可有什么异常吗?”白莲花屈指扣了扣桌子,缓解心中的焦虑,低声问道。
“异常?”那宫女也愣住了,抬起头来,讷讷地道:“不知娘娘说的是什么?”
白莲花想了想,怕是问的太明显要吓着她们,便转了个话题道:“本宫前几日在宫道上瞧见一个宫女,捡了本宫的耳坠,又送还过来了,只是离得远,本宫倒是没有瞧清楚,只是听说她身上一股香气很好闻,本宫还没来得赏她她就走了,所以问一问。”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均是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奴婢们不曾听说,她在宫道上捡过什么东西?若当真是有了这样的事,她会说的。”
这话本就是白莲花拿来当幌子的话,她们没听过也是自然的,她刚想顺着这话开口,却见其中一个小宫女脸上迟疑了些,似乎不是很赞同旁人的话。
白莲花看向她,柔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小宫女冷不防被揪出来问,也是紧张不已,好在白莲花声调婉转,平易近人的模样,才让她消了不少害怕,她喏喏道:“奴婢……奴婢不敢,只是碧莹虽然为人好,但是有些话也不是全都跟我们说的,所以我们从来没听过这件事情。”
白莲花一挑眉,心中一动,看向其他几个宫女问道:“当真是如此吗?”
听这小宫女一说,其他几人也都有些回想起来,纷纷点头,刚开口的女子说道:“回娘娘……确实如此,碧莹她的确有些事情不常跟我们说的。”
白莲花缓缓点了点头道:“每个人都有些不能跟别人说的话,这也无妨;只是你们可见过她出去吗?”
众人思索,都摇头说没有,一个不曾说话的倒是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奴婢和碧莹是挨床睡的,有一天晚上,她出去了一次,奴婢惊醒了,问她去哪儿了,她只说睡不下,在宫门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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