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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遽然惊醒,心里漏跳了一拍,抬起头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云雀和彩月也惶惶然抬头,云雀急忙跑出去问了,不过一会儿工夫,回来之后脸上才静了下来,道:“回小主,绿绮阁纯小主要生了。”
白莲花眼睛蓦然睁大,“一切可安好?”
云雀摇摇头道:“还不知道呢。听说太医、稳婆和皇上都赶过去了,这没才刚起来呢。”
白莲花拍拍心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云雀欲言又止,又道:“只是还有一事……”
白莲花抬起头来,诧异地道:“怎么了?”
“皇上是从于良媛那儿过去的。”云雀静静地道,脸上露出一丝唏嘘来。
白莲花一怔,后知后觉地道:“那怎么了?”
“皇上今夜本是召幸了于良媛,听说刚歇下不久,绿绮阁就派人去传了,皇上急急忙忙地走了,把于良媛一个人撇下了。”
白莲花心里一跳,忽而垂了眼眸,沉默片刻道:“也无妨,只要她心里明白、通透,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云雀叹了口气道:“以后是不是倒不知道,可现下着实是称不上什么好事,小喜子刚才去看了,霁云殿前头挤了好几个人,说着风凉话呢,于良媛脸色很是不好看,也忍着没发作。”
白莲花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你去一趟,别多说什么,只安抚一下罢了。”
云雀点了点头,道:“奴婢知道了。”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白莲花支着头,心里头七上八下,心思许久缓定。相比春熏院的安静,绿绮阁上下就闹腾多了。
纯贵人的惨叫声连连传来,屋子里头灯火通明,加上稳婆大喊,“小主用力、使劲儿啊”的喊声,更显慌乱。
院子外头燃着一只炭炉,皇帝支着膝盖坐在一旁,脸上似喜似忧,容德祥站在一旁,赔着笑脸道:“皇上别急,一会儿就好了呢。”
皇帝点了点头,握拳锤掌,眉宇间略显焦急。
只等了不过一个时辰,听见里头一声清脆的啼哭,众人豁然开朗,皇帝猛地抬起头来,欣喜地盯着房门。
屋子里头传来欢喜的叫声,“生了生了。”
不过多时,一个稳婆怀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笑容满面地道:“恭喜皇上,喜得公主。”
皇帝眸中暗淡一瞬,又亮了起来,笑着道:“好好好,朕的女儿,让朕瞧瞧。”
“公主身体康泰,什么都好,您瞧,哭过一会儿就不哭了呢。”稳婆喜滋滋地上前,掀开襁褓一角,露出婴儿皱巴巴的脸庞。
皇帝一见便忍不住心生喜爱,低声笑道:“好好,重重有赏。”
稳婆喜不自胜,殿中诸人一时跪下贺喜,“恭喜皇上喜得公主,公主千岁。”
声音传到屋子里头,悠悠醒转的纯贵人眼神一黯,末了才露出欢喜的笑容来,一旁的嬷嬷看在眼中,笑着道:“贵人不必心急,这有了一个还有一个,过些日子再凑成一个好字,才是万事如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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