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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似如雪般的脸庞顿时红透了,心跳如擂鼓,眼神闪烁半晌,讷讷道:“这话如何说得?太妃娘娘别取笑我了。”
宫女笑了起来,向着赵太妃道:“娘娘瞧瞧,公主就是害羞了也这般美丽呢。”
赵太妃也和善地笑了起来,颇为慈爱地看着她,只笑着不说话。雪似心中生出几分欢喜和甜蜜来,脸颊都如蒸腾云霞般俏丽明艳。
宫女笑道:“这话如何不当讲?公主如今是清贵玉身,身份尊贵,何家儿郎不能配了。若是可以,说不准还真能和太妃娘娘有缘呢。”
赵太妃笑着道:“不可乱说。清儿如今……已有正妃了,如何能够让公主屈尊,这话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
宫女闻言,脸上露出一分可惜来,却也恭敬地点了点头,应了声是,不再多话了。
雪似心头疑惑,见赵太妃的神情似有悲伤,似有无奈的模样,却强自不肯说出来,只和她淡淡地开解心结,也不问她如何不悦,态度淡然,却让雪似没来由地性情舒服了许多。
只坐了一会儿,雪似瞧着时间不短,便要起身告辞,赵太妃缓言笑道:“那哀家就不送了,公主慢走。”
雪似恭敬地行了礼,这才退出了门后,那宫女跟在身后,送出了宫外,朝着梅园而去。
雪似出了宫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低声问道:“姑姑,太妃娘娘因何叹气啊?”
那宫女笑着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几分诧异来,道:“公主原来这般有心,这都能瞧得出来。”
雪似抿着嘴不吭声,那宫女顿了顿才叹口气道:“太妃娘娘就清王爷一个孩子,可王爷娶得那位正妃,却是……唉……”
雪似想起禹嫣儿的身体来,沉默了半晌也不知如何说话,那宫女接着又道:“太妃娘娘身体孱弱,为的便是能有个孙子抱抱,可如今这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雪似惊愕地扬眉道:“可王爷也可以纳妾啊。”
宫女摇了摇头,叹气道:“王爷向来待人诚挚用心,王妃既是他亲自向皇上求娶的,若非王妃过身,他是怎么也不肯的。”
雪似心口“当啷”一声巨响,砸的胸腔之中剧烈跳动起来,只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如天外飘来的声音,轻渺不可闻,“可王妃……如今……”
“是啊,王妃若是大度一些能劝慰着王爷立侧妃也罢了,可如今……王妃离不得王爷,又如何是好呢?”宫女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完了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了。
两人已经走到梅园入口处,宫女停下脚步,笑道:“公主慢走,太妃娘娘还得奴婢伺候,奴婢就不远送了,顺着这梅园出去,便是御花园西侧了,离公主的棠梨宫便不远了。”
雪似急忙点头称是,声道不必客气。宫女含笑福了一礼,这才转身回转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雪似胸腔之中这才缓缓归于平静,思绪都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
若非王妃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