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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点了点头,此事也并非一蹴而就,这么多年追查下来,也未曾有过什么突破,除了那些若隐若现的怀疑。
季淮舒了一口气,此事隐秘,他总不能说出去。
白莲花顿了顿,低声道:“季太医,你可曾记得当年撞过你的那个宫女?”
季淮一愣,抬起头来,此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可是在宫中这么久,他却从未找到过,他有时候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并不曾有一个人那般的撞过他。
白莲花看着他惊愕的神色,低声道:“你如今可还记得她的身形?”
面容没有看清楚,身形应该能记得的吧?如果那女子不曾身形走样或者……死了的话。
季淮急忙点了点头,眼眸中露出一丝急切和期盼,“娘娘可是见到了?”
白莲花摇了摇头,道:“若是可以,你再查一查赵太妃身边的宫女。”
季淮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赵太妃和此事真的有关?白莲花身体极累,心思烦乱,只说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她便挥了挥手,让季淮下去了。
颓然地倒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外头的一切都跟她无关,如果这是真的,她会揭露出来吗?
常玉清那般信爱自己的母亲,还有雪似,她刚嫁给了常玉清,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她真的……可以下得了手吗?
如今想这些已经是毫无意义,白莲花轻轻吐了一口气,并指捏诀,用心力催动仙泽良久,水缘镜上纹丝不动,什么都没有。
命格已经许久不曾下界了。她皱着眉头想到,他到底在做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三五天的功夫,已经下了一场雪,宫里四处晶莹剔透,有了上次的经验,彩月自然不肯再让她出去游玩。
所幸春熏院中还种着几株红梅,微微地开了花,倒是一景。白莲花拢着披风站在廊下,看着灼灼盛开的红梅,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春熏院的梅景是一绝,皇帝傍晚时分来了,携着她的手一同笑看,顿了半晌才道:“人说梅妻鹤子,是天下至绝,想来仍旧不如朕之幸运。”
白莲花微微一笑,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起这几日新人连番侍寝,他无暇他顾,抽出时间来已是不易。
她心中微微一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低言笑道:“人都说得万千宠爱才是人间至幸,可能得皇上此言,臣妾便足够幸运。”
皇帝心头柔软,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两人立在梅树下,低语浅言。
春熏院的宫人很是识趣,只掌了灯之后,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皇帝如何不知她这几日心头憔悴难受,心中忍不住叹息了片刻,伸手抚上她的腰身,怎地还没有动静呢。
白莲花察觉出他的动作,佯装恼怒地抬起头来,拍了拍他的手,冷哼道:“原来皇上不是为着臣妾来的,竟还想着这个!”
皇帝讪讪一笑,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坦然承认道:“是啊,朕已经等不及了,朕实在太想要和你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