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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从内米森林离开后一路向东迤逦而行,有路赶路,无路走野,有村庄就借宿,没有就自己露宿山林。现在正是仲夏之日,除了蚊虫多点倒也没什么不妥,偶有拦路抢劫的强人好汉也都不是他的对手,打了几个之后再也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反倒把卓越不凡的名头给打出来了。
这一日贪赶路一直走到天黑,刚感叹又要露宿山林,猛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灯火闪动,不禁心中一喜,大踏步向那灯火处赶去。
赶到一看是个村庄,村内有三二十户人家,他在村口处找了户人家借宿一宿,刚进院就听到村内是哭声一片,看那家主人的脸色也满是凄容,不禁就问起。
那老者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过路人,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帮不上忙的,还是赶紧休息明天快走吧!”
“老翁,我虽是路人,但既然叨扰你一餐一宿,怎么也该尽些力才是。”卓越拍了拍手中的长枪和身上的弓箭道,“再说我虽然没太大本事,三五个毛贼、山匪还不放在心上,有什么事尽管说来。”
老者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唉,这哪里是三五毛贼那么简单,也不知去了多少豪杰壮士,走的时候也都如你这般夸口,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喔,说来听听,是什么人这么凶悍,我倒想会会他。”卓越一听沉静下来,知道问题可能真不小。
那老者一边让妻子准备饭菜,一边说出过往因由。
原来从前年开始这庄子的后山上来了一条大蛇,那蛇来到山周围的村庄口吐人言,声言它是这里的主人,若想保平安就每年敬献它一对童男童女,不然就要出来吃人。
村人虽然都吓个半死,哪里能同意这个条件,当即就翻脸打了起来,可惜蛇没打到蛇反被伤了几条人命。后来周围几个村子一合计,把各村的壮士都集合起来去上山准备铲除这个祸害,却是被它连咬带打又死伤大半,回来的人都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反抗,能搬走的都走了,只剩下些老弱病残在这里煎熬。
老者说到这里忍不住泪如雨下,哭道:“我们无法,只能每年送一对童男女去,村人能逃的都逃了,只有那些老弱病残和无处可去的人家留在这里,不然你看我们偌大的一个村子怎么会这点人。明天该轮到那户人家送儿女了,就是他们家在哭哭啼啼。唉,但凡我们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把自己的孩子往外送啊!”
他妻子在厨房一边烧着饭一边哭着道:“我们也不知做了什么孽,诸神竟然这么惩罚我们!”
卓越听得心中大怒,这他妈倒是和《西游记》里金鱼精的故事有点像,本来还以为都是瞎编的,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恶魔般的怪物。于是大声道:“你去跟那家人说,让他们别哭了,我明天就替你们除掉妖怪。”
“过路人,你还是不要逞能了,有多少你这样的壮士都是一去不回,你何必再送一条性命,今日歇息一宿,明天还是趁早赶路去吧!”那主人倒是心善,垂泪好意相劝。
卓越见他不信,来到院外一块大石旁,一指那大石道:“老人家,这块大石你看如何?”
大石有两三尺宽,四五尺长,那老翁不知他何意,卓越提枪在手,运力大喝一声,猛然向那大石刺去。就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大石让他一枪刺的四分五裂,叽里咕噜的小石块在地上乱滚。
老头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没趴下,而后噗通一声跪在卓越身前,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抱住卓越的腿求他救救村人。卓越赶紧把他搀起,让他去让那些人别哭了,明天自己独自上山去为民除害。
老者一听立即跑了出去,不久进来一院子人,见到卓越也是下跪祈求救命,卓越看得是热血沸腾,连拍胸脯向众人保证。诸村人这时都是提鸡献酒,向勇士表达自己的敬意。
哄哄闹闹的一直到小半夜才结束,卓越吃饱喝足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亮就被村人吵醒。又是一番吃喝叙说,那边村人已经选出两个胆大的给他带路。
三人来到后山山脚下,那二人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瑟瑟发抖,一指山上道:“壮士,那蛇怪就在山上的洞里,现在是夏天,应该还没出来,你自己上去吧。”
卓越笑了笑也没在意,提枪就向山上走去。不久来到半山腰,离好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不远处一个山洞。那山洞黑魆魆的不知道有多深,,洞口光滑无比,周围光秃秃的连根草都没有。
卓越来到洞前,张弓搭箭准备好后大声道:“呔,那洞里的妖怪快出来受死,你爷爷卓越卓不凡为民除害来了!”
这时就听洞里面传来一阵滋滋的声音,接着瞬间从洞里窜出一条五彩斑斓大蛇,那蛇有近十米长,笆斗一般粗细,蛇头后面扁平,如蝠翼一般展开好宽。卓越吓一跳,心说这些该死的村人,怎么不说清楚,这蛇怎么和眼镜蛇差不多,他娘的恐怕能喷毒液。
那蛇桀桀怪叫几声,似乎全不在意他的弓箭,用尖细刺耳的嗓音叫道:“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前来送死了,姑奶奶就成全你。”
卓越听得大怒,嗖地一箭就射了过去,那蛇怪一晃躲开,迅捷无比地向卓越冲来。卓越一看距离太近,扔箭提枪就反攻过去。那蛇怪不等他近身,蛇头猛然一抬,嘴一张,一道绿色的毒液瞬间向卓越喷来,接着身子连续扭动,迅速地扑了过来。
卓越见毒液喷来,身子一侧躲过,然后向旁边一纵,躲过巨蟒的这次扑击。在躲避的过程中枪头连点两下,都打在蛇头上。
只是他跳在空中无处借力,那蛇怪身形粗大,防御力也极为强悍,那两下连蛇皮都没有破开。这两击没什么伤害,反倒激起了那怪物的凶性,就见它那巨大的尾巴一摆,呜地一声拦腰就扫了过来,好在那卓越身形轻灵,又是向上一跳,避过了这一击。
一人一蛇缠斗了一阵,卓越见它又是拦腰击来,也不再躲,直接用枪杆就挡了过去。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那蛇的坚韧和蛮力,就听当啷一声,连人带枪让它一击打的直飞出去好几米,卓越赶紧调整身体,用手中的长枪向后一撑,这才把这份大力化解,心中大怒,忍痛发动体内的两股力量,乒乒乓乓地又是一番大战。
这两股力量运行出来后卓越力量大增,又打了一阵,他找到机会一枪刺在蛇尾上,终于破开防御,在上面戳个窟窿。
那蛇怪早已没有了开始的骄悍之气,转身就向洞里钻去,卓越想都没想直接跟着钻了进去,一人一蛇跑了有数百米远,那蛇怪见怎么也跑不脱,突发人言道:“我是倪克斯大神的宠物奎罗斯,知趣的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告诉大神。”
卓越哪里知道倪克斯是谁,于是哈哈大笑,不屑地道:“你妈的,打不过就告家长,真是没一点出息,爷爷今天还非要为民除害不可了。”说着举枪又攻了过去。
那蛇怪头一摆躲过,也是被他逼急了,抬头猛然又是一道绿色的毒液喷出,然后身子连续扭动,迅速向卓越袭来。
那毒液之前洒落在地上时发出兹兹的声响,肯定奇毒无比,卓越哪敢被它沾到身上,赶紧一跃而起就打算躲开,只是那蛇把握机会的能力极佳,卓越还在空中,蛇口已经大张着咬了过来。
卓越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他双手平端长枪,奋力一刺,直向那蛇口中送去,那两米来长的大枪让他一下送进去一小半多,直接洞穿了那蛇怪上腭,枪头从后脑穿出。
卓越双手用力一绞,然后拔枪跳开,那蛇头上让他直接给开了个窟窿,伤口处立即喷起数尺高的鲜血来。
那蛇怪双眼怨毒地瞪着卓越,用尖利阴毒的声音道:“你得罪了睨克斯大神,一定不得好死,大神会为我报仇的!”说完在地上扭了几扭再也不动。
卓越呸地唾了一口,笑道:“尼克斯打的那么烂我怕个毛,你要是马刺、骑士的球迷我还考虑考虑。我不但要杀了你,我还有剥皮取胆废物利用,你就行行好成全我吧!”
说完抽出一把短刀砍开蛇皮,心说我记得郭靖喝了蛇血后内力大增,我也喝点试试,想着张嘴就喝了一口。那蛇血温热腥膻,卓越被呛的连咳几声,胃里一阵翻滚,赶紧把嘴里的蛇血吐出,再也不敢随便瞎搞了。
不久蛇胆取出,又把蛇皮剥下来以备他用,起身见蛇洞很大,又在里面转了一圈。洞里阴凉潮湿,也没什么好东西,来到那蛇经常休息的地方,一抬头猛见有两株红色的植物立在那里。
卓越赶紧跑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大喜,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草,但看得出那蛇怪护理的很精细,肯定不是一般东西,以后自己要烧炼丹药,说不定能用的着。于是小心翼翼用枪尖慢慢把地掘松,再把草根带土从地上起出。
做完看看再没什么值得动手的东西了,拿起蛇胆,捧起那两株药草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