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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只想着耶和华可能会对拉玛她们做手脚,就没有想过伊西斯也可能会利用这次机会对她们做手脚?”武什卡特见伊西斯在那里施展魔法,而卓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荷鲁斯叙着闲话,无聊地在意识海里道。
“考我啊!”
卓越一笑道:“太简单了,荷鲁斯母子只是想让我帮他们摘取睡眠果,所以给了我不少好处,又用刚才的亲情做纽带加深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不会、也没必要监视我,因为我和他们的敌对者拉和赛特没有任何接触。”
不久伊西斯眉头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起身来到卓越身边道:“不凡,你真的是想看看她们和普通人类有何不同?”
卓越看她那神情知道肯定有所发现,赶紧递过去一杯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笑道:“您老圣明,我就是觉得拉玛她最近性情大变,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伊西斯接过喝了一口沉声道:“她中了别人的会心术,只是施法者手段高明,具体的内容我也没办法查清。要不要我出手帮她把效果驱除掉?”
卓越暗暗冷笑,心说我就知道拉玛肯定有问题,前后的性情差别也太大了,看来我猜的不错,那老小子的确是想用夜月控制我,我得早作打算才好。摇了摇头:“不必了,内容我已知晓,若是驱除掉反而会让那人起疑。对了,卓玛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她倒没什么问题,不过记忆有被人清洗篡改的痕迹,可惜时间太过久远,想要复原恐怕不可能了。”伊西斯叹了口气,作为埃及大神,对千年前被巴比伦和赫梯神界联手攻打的经历记忆犹新,斯芬克斯的女儿就是那时失踪的。
卓越也知道想复原不大现实,好在卓玛性情温和,也不在意以前的事,就没在这事上纠结。想到要去地下不知何时回来,就打算把两人送到斯芬克斯那里去,伊西斯却笑道:“就让她们俩呆在我这里吧,卓玛整天那个形态太显眼了,正好我也能趁机教授她们一些修炼的法门,让她变化成正常人类的模样。”
卓越一听大喜,激动地道:“您老能不能解开变形诅咒?”
“这要分何人施法、哪种诅咒了,不凡还有朋友中了诅咒?”
卓越再不隐瞒,把卡利斯托的事说了一遍,伊西斯想了想沉声道:“若是天后施法,又经过数年的沉积,一时半会我也恐怕解除不掉。”
卓越一听好不失望,脸色瞬间黯淡下来,伊西斯却笑了笑道:“不过我虽然暂时解不掉诅咒,却可以施法帮她解除语言障碍,然后再传她一个修炼的法门。若是按照我的方法勤加修炼,十年二十年间应该能脱离咒法束缚。”
“谢谢,谢谢您老成全!”卓越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真是苦心人天不负啊,寻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伊西斯见他如此兴奋,知道那人必定和他有莫大的关联,叹了口气又道:“先别高兴的太早,那方法极为痛苦,她未必承受的了。”
“再痛苦的法子也值得一试。对了,到底是什么方法,让你这位大神都觉得痛苦?”卓越奇道。
“见过蛇蜕皮、蝉脱壳吗,我那法子和那些差不多,修炼到最后就是把身外的那层皮扒掉,回复到本体的状态,你说有多痛苦吧!”伊西斯沉声道。
卓越听得浑身一颤,普通人割破点皮都是疼痛难忍,若是把外皮全部扒掉,那痛苦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不过想到卡利斯托现在的样子又狠下心来,沉声道:“没关系,卡利斯托一直很坚强,定能坚持住,我这就回阿尔卑斯把她接来。”
卓越说着和卓玛、拉玛两人交代一番,让她们安心在这里岁伊西斯女神修炼,自己则纵身飞速向阿尔卑斯山赶去。
回到洞府一看众人都在,小卓焱正在和卡利斯托捉迷藏。卓越把伊西斯的话一说,众人无不为卡利斯托高兴。卓越也不再耽搁,带着她又向埃及方向飞去。
再次来到埃及已是傍晚,伊西斯见到卡利斯托仔细检查了一番,摇头苦笑道:“幸亏我没把话说的太满,否则就要丢人了。赫拉神力虽然一般,这手诅咒术却极为厉害,没有一二十年的时间她恐怕是解脱不了。”
卓越急切地道:“那个…您老还是先帮她解除掉语言障碍吧,她现在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好难受。”
“呵呵!别急,这点小问题还难不倒我。”
伊西斯说完双手挥动,口中念念有词,不久就见一道青气围绕在卡利斯托周围,慢慢融入到她体内。接着轻喝一声跟我唱,然后慢慢地吟唱起一段歌谣来:
啊,太阳神拉,生命的创造者,
东方破晓,您的美充满大地。
您美丽、伟大,光芒四射,
高踞在每块土地之上。
您的光辉拥抱大地,
直至您创造的土地边际。
大地生辉,是您在光明之地升起的时候。
是您作为白日之拉神照耀的时候。
当您驱走黑暗,当您洒下光辉,
上下埃及便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
人们起床,是您唤醒了他们;
他们洗净身体,穿好衣裳,
他们举臂为您的出现致敬。
……
随着伊西斯清越而又充满韵律的声音,开始还只能嗬嗬作响的卡利斯托声音也从嘶哑变得清澈,慢慢随着韵律唱了起来,到结束已经能清楚地说出连贯的词语,唱出优美的诗句。
“大神,这才是大神!雅典娜、奥丁都解决不了的事竟然让她轻松办到,果然不愧有埃及第一大法师的美誉。”卓越听着卡利斯托慢慢清晰的声音激动不已,心里对伊西斯母子的感激之情也是溢于言表,别说荷鲁斯要他帮忙去采摘睡眠果,就是要他和拉神拼命也心甘情愿。
武什卡特在意识海里幽幽道:“唉!由此看来还是伊西斯技高一筹啊,她只是随手帮你处理一些事情,你就已经感激的要为她们母子拼命,耶和华算计半天反倒惹起了你的反感。若他知道是这个结果,估计能气得吐出血来。”
“人与人之间不就是‘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嘛!那老小子整天藏头露尾不说,还老想着不劳而获,让别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真当世人都是傻瓜任他忽悠呢!”卓越撇撇嘴不屑地道。
不久吟唱结束,卡利斯托两步跑到卓越近前,一把把他抱起来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不凡,我能说话了,我又能说话了,我好高兴,我又能说话了!”
“嗯,能说话就好,我也很高兴。”卓越眼睛有些湿润,这是他数年后再次听到卡利斯托的声音,当初两人相遇时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伊西斯等两人兴奋劲过了,笑着摆摆手道:“丫头,想不想解脱咒法的束缚,再次回复人类的形态?”
“求大神慈悲!”
卡利斯托拖着臃肿的身子双膝跪地,趴那就开始行叩拜大礼。伊西斯等她叩拜完沉声道:“方法我的确有,不过极为痛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只要能再次回复人形,再大的痛苦我也能忍受。”卡利斯托神色坚定地道。
伊西斯点了点头对卓越道:“不凡,你这段时间和荷鲁斯去菲莱采摘睡眠果,就让这丫头呆在我这里吧,我正好把那个修炼的方法传授于她。”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去。“卓越道。
伊西斯笑着点了点头,让侍者把两人领到前面等待,看了看有些出神的荷鲁斯道:“你回头就把那块金桑木送给他吧,没有保留了必要了。”
荷鲁斯一听脸色一喜,笑道:“母亲大人转变主意了?我就说他为人真诚,没有必要在这些方面卡他,现在您也看到了!”
“你呀,性情还是不够沉着。”伊西斯摇头笑了笑,低头喝了口茶水道:“这和他为人有关系,但关系不大。真诚的人多了,有几个愿意帮你?”
“那母亲的意思是?”荷鲁斯有些绕糊涂了,心说那你干嘛还要现在就给他。
“很简单,他欠了我的情。”伊西斯道,“他既然是真诚的人,就知道欠了人情要还的道理,所以我不怕他求我帮忙,求得越多我越放心。”
荷鲁斯摇头苦笑,低声道:“母亲大人,你这是不是太市侩了点?”
“臭小子找打,竟然敢讽刺你老妈。”伊西斯笑着在荷鲁斯肩头轻轻打了一掌,爱怜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道:“拉神虽然神力衰退了不少,实力相对你来说还是太过强大,再加上他性情谨慎、守卫众多,我们不得不小心从事啊!”
“他一个人类实力再强也有限,把他搅进来好吗?”荷鲁斯和卓越接触的多了,对其做事为人颇为赞赏,有些不忍心让他也搅进来。
“你忘了我之前的话了?他命格奇特,代表着一种变数,有他在不动手就能增加我们的成功几率。”伊西斯幽幽道。
“那这小子岂不成了幸运星了!”荷鲁斯哑然失笑。
伊西斯遥望远空,悠悠道:“变量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能遇到是你的运气。现在该明白他说的那些亚萨园诸神为何愿意供他为上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