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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这不是大勇士卓不凡吗,什么风把你这大英雄给吹来了?”数天后的冥界死神殿内,冥界女王看着面前一脸焦急神色的卓越,略含讽刺地笑道。
卓越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赶到这里,也没有客套的心情了,直截了当地道:“女神,齐格弗里德是我徒弟,能否给我一个面子,让我把他和布伦希尔德的灵魂带走?”
“齐格弗里德的灵魂不在我这里。”海拉摇了摇头,看了卓越一眼神秘地笑道:“至于布伦希尔德,一个女武神而已,我倒是乐意卖你这个人情,只是你听完她干的事是否还愿意带她走我就不知道了。”
卓越一怔,心里又是一凉,沉声道:“海拉,亚萨园没有齐格飞的灵魂,除了冥界难道还有第三个灵魂居所不成?”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被人打得魂飞魄散也说不定呢。”
海拉说完见卓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笑道:“这种事我也说不准,你还是问问布伦希尔德吧。”说着吩咐人去把布伦希尔德的灵魂带过来。
卓越在那里如坐针毡,每过一秒钟都像是一年一样,满脑子都是齐格飞魂飞魄散的念头。海拉见他神色不定,调笑道:“卓越,你这么关心齐格弗里德,不是和他有什么基情吧?”
“鬼扯什么,我可是正常的直男,不干那种恶心的事。”
卓越说完又看了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如花似玉的半张脸孔,叹了口气道:“女神,以你的神力,修复那半边腐烂的身躯很容易吧。你一个貌美如花的女神,干嘛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恐怖?”
“哈哈!怎么,你害怕了?”海拉笑着神色突然一峻,冷声道:“卓越,你知道提尔为什么不复原他那一只被我哥哥咬掉的胳膊吗?”
卓越曾经为这事问起过提尔,还清楚地记得提尔的话:“我这一生从不说谎,因为我明白谎言的危害。芬里尔狼在亚萨园只相信我一个人,既然我用谎言欺骗了它,让它受困,相应的就要为谎言付出代价。而那条胳膊,就是谎言的代价。”
想着知道海拉什么意思,叹了口气道:“仇恨有那么大吗,值得你舍弃自己的青春,赔上所有的一切?”
“哈哈!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这样刻骨铭心的恨,当某天你也有我这样的经历时,你就能明白仇恨的力量有多大了。”哈拉大笑道。
卓越苦笑着连连摆手:“别,我不想体会仇恨的力量,更不想有你那种经历。”
“世事如棋,谁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呢!所以我很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齐格弗里德的灵魂。”
正说着侍者把布伦希尔德的灵魂带了过来。布伦希尔德一见到卓越立即扑到他身边,哭诉道:“师父,师父求你让女王把齐格飞的灵魂还给我吧,我之所以让人杀了他,就是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了,谁知道来到冥界,女王却告诉我说齐格飞的灵魂根本不在这里。”
“这里的确没有他的灵魂,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海拉摊了摊手道。
布伦希尔德见她都这个时候了还如此说,知道恐怕真的不在这里,又是哭诉道:“师父,那他的灵魂就在亚萨园,师父快带我离开这里去找他吧。”
“他不在亚萨园,也不再冥界。”卓越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拧出水来,冷冷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他、找谁杀的他,都给我从头说来。”
“我…我鬼迷心窍了我!”
布伦希尔德在那里大哭起来,卓越让他哭得心烦意乱,大吼道:“别哭了,说说到底因为什么,不然我让你的灵魂永世不得安宁。”
布伦希尔德被卓越那愤怒的神情吓住了,这才悲悲切切地止住哭声,说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不久前的一天,古德露恩和布伦希尔德姑嫂两人同到莱茵河里洗浴。古德露恩要先下水,布伦希尔德不同意,说这是她的特权,因为她是王后。
古德露恩之前听过一些她和自己老公齐格弗里德幽会的传言,而且知道布伦希尔德对自己的哥哥也不好,于是两人吵着吵着就对骂起来。
古德露恩泼辣无比,布伦希尔德哪是她的对手,不久骂战就变成一边倒。古德露恩大骂自己的嫂子品行不端,先有了爱人后才嫁给自己的哥哥,还举她脖子上的那条碧蓝色宝石项链为证。又骂她淫荡下贱,都结婚了还勾引小姑子的男人。
那条项链是齐格弗里德给布伦希尔德的定情之物,布伦希尔德纵使再恨也没舍得丢弃,这时一听古德露恩的话心都碎了,哭着就跑回自己的王宫,决定要置齐格弗里德于死地,然后自己再自杀,想着两人到冥界总没人能分开了。
布伦希尔德先要求自己的丈夫、国王古恩纳尔处死齐格弗里德。古恩纳尔之前也听人说过布伦希尔德和齐格弗里德幽会的事,一听她的话心中的妒忌和怀疑又加深了。可是他和齐格弗里德是誓约兄弟,曾立誓永不伤害对方,所以虽然内心充满了妒意还是拒绝了妻子的要求。
布伦希尔德又转求于国王的二弟胡格尼,然而胡格尼也不愿参与到这种破事之中,于是布伦希尔德又去求老三古托姆。古托姆一听立即答应下来,只是说自己的武技非齐格弗里德的对手,让她想办法把齐格弗里德灌醉,自己再趁机下手。
昨天晚上布伦希尔德邀请齐格弗里德去王宫赴宴,把他灌醉后把消息传给古托姆。齐格弗里德回去不久被杀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于是布伦希尔德赶到齐格弗里德的家中,抱着他的尸体一同葬身火海。
卓越听得是又恨又气,只是布伦希尔德都已经陪葬了,让他又发不出火来。想着心头又是一阵疑惑,沉声道:“老大、老二都没答应的事,古托姆为什么会答应?”
布伦希尔德一听满脸通红,慑喏着道:“古托姆古里古怪的好色无比,总是想着法儿占我便宜,我…我就答应他事成之后做他的情人,还帮他把国君之位争到手,他立马就同意了。”
卓越气得差点都乐了,这娘们倒是开得一手好空头支票,临死之前还把古托姆给賺了。只是还是感觉不对,这古托姆肯定有古怪,杀了就杀了,怎么可能连齐格飞的灵魂都不见了,普通人根本没那本事。
又想到古托姆的老妈霍尔达,心说可能和她有关也说不定,那女人好色成性,不会想和自己的女婿成好事齐格飞不愿意,就趁机把他的灵魂收走折磨他吧?接着想到维纳斯山谷里的那些被杀之人,当时还在疑惑既然被冤杀为何没有一点怨念阴魂之类的东西,现在看来也是和齐格飞一样,灵魂都被收走了。
想着心中大惊,若是如此的话,齐格飞的灵魂恐怕凶多吉少。赶紧对身边的海拉道:“海拉,我要把她带走,无论齐格飞的灵魂还存不存在,我都要寻找一番再说,她可能忘记了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随你,反正她这种小神灵对我构不成威胁。”海拉淡然道。
卓越于是把布伦希尔德的灵魂收到自己的异空间去,让第二元神空中的分身慢慢询问所有的细节,和海拉告别之后直向尼伯龙格飞去。
“布伦希尔德,这古托姆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和齐格飞有什么过节,你再仔细想想?”南行的路上,卓越问道。
布伦希尔德想了半天突然道:“半年前齐格飞曾经警告过我,让我离古托姆远点,说他有些古怪。我见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而那时一心和他作对,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可能古托姆真有问题。”
“唉!不是可能,是一定。”卓越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后悔。他一直以为霍尔达既然看到自己和斯露德在一起,应该不敢对齐格飞不利才是,没想到那贱人竟然能利用齐格飞和布伦希尔德的矛盾对他下手。
赶到尼伯龙格已是数日之后,斯露德正等在那里,一见卓越立即迎上去道:“不凡,霍尔达和古托姆不见了,就是银鹰维德尼尔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卓越心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于是沉声道:“你的意思,这件事和他们有关系?”
斯露德点了点道:“古德露恩说她半个月前曾经听到齐格飞和古托姆争吵,而且似乎吵的还很激烈。”
“为什么吵知道吗?”
“古德露恩说她没听到。”
斯露德说完又有些疑惑地道:“不过我问她原因的时候,她的神色瞬间很是难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卓越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里面还有内情了,沉声道:“她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找她问清原因。”
“齐格飞和孩子都死了,她现在整日迷迷糊糊的状况很差,你别太刺激她。”斯露德有些感伤地道。
“我知道。”卓越点了点头,和斯露德一起向王宫走去。
过去一看整个王宫烧去大半,后面的主宅片瓦无存,只有前面处理政事的地方还勉强保留着,现在也成了安置家眷的地方。
古德露恩形销骨立,已经廋的不成样子,见到卓越立即让到了房间内,哀声道:“你就是齐格飞的师父吧,我经常听他说起你。”
卓越点了点头,拿出两粒气血丹交给她,让她服下,古德露恩吃过后明显神色好了不少。卓越于是沉声道:“古德露恩,我也不瞒你,我刚从冥界回来,本来是想看看他在不在那里的,可是那里没有齐格飞的灵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