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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还以为重犯囚牢都是痛苦、阴森,充满恐怖的地方,没想到竟然这么个好居所,因陀罗对他还是挺不错的嘛!”卓越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很有点不敢相信,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是吗,我看对你来说未必是个好居所。”
卓越话刚落音,一个悠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接着眼前空间一阵扭曲,瞬间来到了一个满是黑暗的山洞中。卓越正疑惑到底怎么回事,耳边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条十来米长的斑斓大蛇呼啸着就向他扑来。
“嘿嘿!这地方够怪,一条小破蛇也敢找我的麻烦。”卓越一声冷笑,手轻轻一挥,那条飞在半空中的长蛇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噗通摔在旁边的石壁上。
卓越打完拍了拍手刚要迈步走人,那摔在石壁上的巨蛇突地一变,变成了一个火红色的怪物,那怪物身材庞大,似人似兽,浑身火焰流转不停,正是在维苏威的火山底部遇到的那个烈火神君。
“我日了,这怎么回事,烈火神君不是自爆了吗?”卓越看着眼前的怪物又想起之前的那条蛇,那家伙似乎正是当初自己杀的倪克斯的宠物蛇奎罗斯,也正是那时开始被倪克斯盯上的。
正疑惑中,烈火神君已经呼地一个大火球向自己打来。卓越暂时也不想了,抬手抄起那个火球又还了回去,正好打在烈火神君的前胸上,把它那数米高的躯体砸的四分五裂。
这时烈火神君的烈火之躯再次发生变化,变成了一个前中后长着狮、羊、龙三头,背后还生有蝠翼的怪物,正是卓越曾经在吕基亚杀掉的、堤丰的儿子奇美拉。
“妈的,这都是死过的怪物,还是西方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卓越立即感觉有些不大妙,开动荷鲁斯之眼查看也没什么作用,见那怪物袭来,又使出四象朱雀拳,猛地一拳挥出,带出一蓬剧烈的火焰,又把奇美拉化为灰烬。
接着是自己为了救亚述二王子帕拉萨而解决掉的十多头蝎尾狮,再之后是那些刺客和拉玛什图七妖、援救大卫时杀的那些腓力士人士兵、九头蛇……一直到青铜怪鸟和海怪利维坦。
“不凡,你没发现吗,这些人或怪物全都是你杀的,而且是按照时间顺序一一出现的。”
卓越正在和那个小岛一般的海怪搏斗,意识海中突然响起武什卡特的话,没好气地道:“废话,我自己杀的能不清楚?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让他们别再持续出现,否则一旦到我在亚萨园杀的那些大家伙出现,十个卓越也不是对手,别忘了吞下奥丁的巨狼芬里尔也算是死在我手上。”
“你就不想想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吗?”武什卡特悠悠道。
“我他妈怎么会知……”卓越正说着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疑惑地道:“老大,你不会知道吧?”
“有那么点心得,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武什卡特故意刁难道。
“老大,不,你现在是活祖宗,快说说怎么回事。这一劫若能过去,我为你立个长生牌位,以后年年上香,岁岁祭拜。”卓越赶紧讨好道。
“贫嘴,拿出你扯淡的一半工夫思考,这个问题也解决了。”武什卡特奚落一句,见卓越还是没有反应,这才道:“笨蛋,一切都是业力的作用啦!”
“我明白了。”卓越大喜,瞬间忆起佛经上的话。所谓业力者,即控制一切自然界和道德界现象之因果律也。佛家说业力是指有情个人过去、現在的行为所引发的结果的集合,业力的结果会主导现在及将來的经历,个人的生命经历及与他人的遭遇均是受自己的行为影响。
这一一出现的怪物,虽然是别人故意引发的结果,因却在自己身上,是随着自己的业力出现的。没有自己的这个恶因,也就不会结出当前的恶果。
要解下业力,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不难在有现成的方法,只要诚心照做就行;不易在这个诚心太难了,这就相当于否定了你以前为此所做的事。
“别想那么多了,先解决掉眼前的劫数再说吧!”武什卡特见卓越半天没反应,赶紧劝道。
“唉!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为杀他们忏悔!”卓越好不郁闷,只是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盘腿结结跏趺坐,置那些妖魔的攻击于不顾,开始默念拔一切业障根本的净土陀罗尼净身咒。
“舍利弗。当知我于五浊恶世,行此难事,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一切世间说此难信之法,是为甚难。南无阿弥多婆夜,多他伽多夜,多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多,悉耽婆毗,阿弥利多,毗迦兰帝,阿弥利多,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果然有效,那些之前还不停出现的怪物再没增加,就是那个不停向卓越喷火的海怪利维坦,身形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随着卓越的咒文慢慢消失。
“咦!”一声惊奇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卓越就感觉眼前一亮,再次回到之前的那片明亮的空间内。睁眼一看吓了一跳,直接一人出现在面前,身旁还跟着一只巨大的白天鹅。
那人神态恬淡自然,如同个慈祥的邻家老人一样不停地端详着卓越,最后终于忍不住道:“小家伙,你刚才是如何解除掉那缠身业力的?”
“想学吗?”卓越知道这老头应该就是正主了,不禁笑着调侃道。
“呵呵!是不是要用那个秘密来换?”老者似乎也不是多严肃之人,反而调侃起了卓越。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个秘密的确是他们送我下来的最终目的。”卓越见人家都一语道破了,感觉也没有在伪装的必要。
老头点了点头,又笑道:“你回答的这么直白,就不怕我也像杀其他人一样杀了你?”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根本就没出过手,那些人都是被你引动自己犯下的业力害死的,所以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对我直接出手。”卓越道。
“嗯!不错,因陀罗选你算是选对了。”老头说着轻轻跳到那头天鹅背上,催动天鹅飞上天空,沉声道:“随我来吧,我带你看些东西。”
卓越于是也飞到空中,随着那只天鹅向南飞去。
不久来到高天上一个所在,只见这里繁花似锦,安宁祥和,生活的这里的人也都满脸的欢乐气息。老头一指那些人道:“知道他们是谁吗?”
“天、空、地三界,这里对应的应该是天人众吧。”卓越道。
“嗯,看来你对我们吠陀还有些了解。”老者接着又带领卓越来到一个地方,这里虽然也生活了不少人,许多都是劳苦不堪,只有一部分生活的还算自在,却也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不用问了,这里应该是人间。”卓越不等老者发问,率先说出了答案。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又道:“我再猜一猜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吧,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冥界。”
“呵呵!你很聪明,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些地方吗?”老者笑道。
“大概是想告诉我某些东西吧,只是不凡愚钝,猜不到你的心思。”卓越谦恭地道。
老者摆了摆手,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脸色一肃道:“现在咱们可以谈正题了,你知道因陀罗为什么要想尽一切办法,想从我口中套出那最终奥义吗?”
“大概他觉得知道了‘梵’的最终奥义,就能得到最上层的力量,也就可以扫除所有的障碍,继续做他的万神之王吧!”卓越了解因陀罗这样的人,他和宙斯、奥丁、马尔杜克一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的权力服务。
老者赞许地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你觉得‘梵’是什么?”
“这个…老爷子,我说句实话,我刚来吠陀也就十来天,还被因陀罗关了两天,根本不了解你们的文化,所以实在回答不上来。”卓越没想到他会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赶紧推了回去。
“那这么着,我看你是修仙之人,那你修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老者转换话题道。
卓越见他说起这个问题,知道肯定和‘梵’的最终答案有关,于是把佛道两家的境界之说鬼扯了出来:“我吗,最初的目的自然是追求长生,后来一位老前辈指点我,说长生远不是修道者的最终目的,应该做到天人合一、道法自然,那才是修道者的最高境界。”
“喔!你这位前辈是高人啊,有机会出去我一定要见上一见。”老者兴奋地道。
“嘿嘿!那可是佛道之祖,能不是高人嘛!”卓越心中暗笑不已,没想到几句话还真把老头忽悠住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老者又道:“梵的确有无上的法力,因为她是世界一切事物的究极根本,因陀罗追求她也没错,只是他所做所行却和追寻的目标背道而驰,所以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理解的。”
“那到底什么是梵?”卓越奇道。问完又有些后悔了,自己应该和老头拉好关系,现在问显得太心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