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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我?我一个人的最核心部分。我有三种,即假我、真我、神我。假我是芸芸众生所执著之我,这种我乃因缘所生,似有非实,是一种虚幻不真实的存在;真我是人人本具的一种真如、真性,隐藏在假我后面;神我是最深层次的我,只有到达了梵的境界,才能认识神我……”
老者絮絮叨叨的讲了半天,卓越头都大了,好不容易等他停下来,苦笑道:“老爷子,你说了半天我我我的,‘我’和梵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我’是世间第一原理、第一因,了解了‘我’,才能接触到梵,然后修炼它。当你达到梵即我,我即梵的梵我合一之境,才能真正明了梵的最高奥义,掌握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一切世间法则将再也困不住你。”老者肃然道。
卓越听他如此说,心说终于有了切入的话题,于是一脸不信的模样道:“喔!真有那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老人家难道还会骗你不成!”老者傲然道。
“老爷子,你修炼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就达到了梵我合一的境界,掌握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了吧?”
“那当然。我即是梵,梵即是天,而我,即是能改变一切的梵天。”老者傲然大笑道。
“嘿嘿,之前怎么绕你都回避不说出名字,这次终于舍得说出来了!”卓越想着小声道:“你既然已经强大到能改变一切的地步,怎么还会被因陀罗困在这个虚幻空间里面呢?”
“胡扯,谁说我是被困在这里的?”梵天脸色一沉,刚才还艳阳高照的虚幻空间,瞬间像他的脸色一样变得阴云密布,不时地还有一条条紫色闪电在空中飞舞。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呢?”卓越虽然早就知道梵天实力一定极为强大,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强大到这种神人一怒而天地变色的地步。不过他也清楚这时候千万不能虚,不然就真要面对梵天的怒火了。
“哼!无知小辈,你又懂得什么,我要在这里参悟无上大梵,干嘛要出去?”梵天怫然不悦道。
“死要面子。”卓越暗暗腹诽了一句,装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道:“喔!原来如此,老爷子你既然这么大的法力,能把我送出去吗?”
“嘿嘿!我看你小子和我很有缘分,而且天分也颇高,就在这里陪我老人家参悟‘梵’之大道吧!”梵天也已经看出卓越是故意刺激自己了,冷笑着看了他一眼道。
“那我若是有法子逃出这个鬼地方,你老人家愿不愿意出去?”卓越笑道。
“你…真的有办法出去?”梵天一听身体瞬间一震,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两眼紧紧地盯着卓越,似乎生怕他跑了一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嘿嘿!我当然有办法,不然哪敢下来…哎吆我滴妈呀!”卓越没说完突然大叫起来,因为他突然发现忒提丝等人都飞速来到异空间不说,苏摩、露西妮,甚至那个神躯分身也赶了进去。他本来还打算利用分身的异空间帮忙传送的,这下倒好,再也没有出分身供他出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梵天刚被卓越勾起离开幻境的欲望,见他话没说完突然惊声大叫,心情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
“呃!没事。”卓越暗暗稳住要暴走的神经,看梵天那一脸焦急的模样,哪还敢说出不去,不然惹动这位尊神的怒火,真可能被他一掌劈死。于是扮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老爷子,你配合我演一场戏骗过因陀罗,我想办法让你离开这个幻境空间,如何?”
“说吧,怎么演?”梵天立即道。
“说一些因陀罗能听懂的东西,让他认为这就是梵的最终奥义而勤加修炼,我再想办法利用这段时间帮你逃出去。”卓越想了想道。
“嘿嘿!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梵天冷笑道,“这幻境空间被因陀罗设置了层层空间壁垒,限制死了我的出入,你怎么带我出去?”
“这你别管,你只管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回头我会让你相信的。”卓越沉声道。
“因陀罗虽然不可能真正懂得梵的内涵,却也不是傻瓜,所以要骗过他并不容易,你容我仔细想想。”梵天听他说的如此坚定,心里也有些相信了,于是坐在那里凝神仔细想了起来。
卓越一看留下第二元神控制的义躯,本体来到异空间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当听到忒提丝说起在月神宫的情况,知道因陀罗竟然起了那种心里,心头冲天火起,差点没压住火破口大骂。
因为从这事看来因陀罗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去,而且骗忒提丝等人去空界,很明显是打了连他妻女一同霸占的心思,真应了曹操对陈宫说的那句话: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因陀罗,你个王八蛋真是一个没下限的畜生,老子拼了丢一条命也要干倒你。”卓越本来还以为因陀罗怎么说也是神王,虽然和宙斯一样好色,却也能和宙斯一样一言九鼎,没想到这混蛋为达目的,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下流恶毒的办法都能使出来。
想着把那个早已经被烧得半死不活的沙维特利提了过来,向他询问因陀罗的部署。
沙维特利被带到异空间又被卓焱不停地折磨,此时早已经奄奄一息,若不是被一帮人看着,早就元神出窍逃命去了。刚才见卓越进来更是惊恐万分,不知他怎么从幻境之地逃出来的。所以听卓越问起立即道:“我可以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不过你得给我一条生路。”
“行,我答应你。”卓越冷冷道。
沙维特利于是把这次的事说了出来,众人这才知道因陀罗早就计划收拾地界诸神了,本来安排在上次的祭典欢宴上进行,谁知却被卓越阴差阳错搞得因陀罗元气大伤,他们这才不得不推迟几天。这次主要对付的是苏摩和阿耆尼,而其他地界神灵也都会被带到空界去。
卓越听完点了点头,想到要搞翻因陀罗,必然要用到那些对他不满的神灵,于是又道:“很好,那告诉我三界之中有哪些神仙对因陀罗不满,你是因陀罗的亲信,知道的应该比较清楚。”
沙维特利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所知的都说了出来。卓越又问了一些需要的东西,见再没有新鲜的东西了,施法把他的神魂从神躯内剥离出来,封印到世界之树下面的那块金桑养魂木上,沉声道:“你暂时在这里和尼德霍格做个伴,我去印证你给我的消息。没问题的话我会放了你,有一个假的我就消去你的神智,让你做个本能驱使的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