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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毗沙那你个混蛋,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回到楞伽城后罗波那再也忍不住了,嘭地一脚把维毗沙那给踢个跟头。这场赌斗不光让他损失了一个强大的儿子和兄弟,还使他陷入了另一种无法面对的绝境:他已经没有信心能赢下坐在舍沙背上的罗摩,可如果输了的话,到哪儿能找到悉多还给罗摩?
之前他已经打过自己一次脸,变相地承认悉多在自己手里,如果这次再交不出悉多,就相当于当着天下诸神的面食言而肥。到时候跟他过不去的就不仅仅是罗摩了,还有作为见证的天下诸神。
“父王不必生气,还有我呢!”因陀罗吉特不知何时来到维毗沙那身边,轻轻地把从地上搀起来,傲然道:“只要有我因陀罗吉特在,谁都动不了你和楞伽城!”
“孩儿,咱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罗摩那帮人,咱们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如何把之前的谎言补上。”罗波那现在也顾不上找维毗沙那的晦气了,看着因陀罗吉特苦笑道:“有那个该死的舍沙帮罗摩,我根本没有什么赢的机会,到时候没有悉多咱们该如何面对诸神的问责啊!”
“父王,你当时关心战场上的形势,有些东西没注意到。”因陀罗吉特虽然没有亲自去现场观战,却也把整个战斗的前前后后都向人仔细询问了一遍,所以很清楚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低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我觉得伐楼拿和因陀罗根本就没想让咱们交还悉多。”
“你是说因陀罗不想让咱们输?可若真的如此的话,他直接判罚咱们……”罗波那想说直接判罚咱们赢不就得了,只是想到自己一方这些人的表现,伐楼拿得多不要脸的裁判才能反着判罚。
“父王,他们未必想要我们赢,但一定不想让我们输,我看他们应该是想让战斗继续下去。”因陀罗吉特沉声道。
“没错,大哥。我也是这么觉得。”维毗沙那赶紧在旁边道。
“滚!再在我眼前晃悠,我立即砍了你的狗头。”罗波那现在看到维毗沙那就心烦,一脚又把他踢了个跟头,咬牙切齿地发狠道。
“我这就走,这就走!”维毗沙那一听也不敢再呆了,爬起来急急忙忙地向殿外跑去。
“父王,二叔当初也是病急乱投医,你就别再追究这事了。”因陀罗吉特见罗波那还是对维毗沙那喋喋不休的咒骂,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劝道。
“哼!不是他出的馊主意,咱们何至于被逼到如此境地。”罗波那恨恨地抱怨一句,想到战死的阿底迦耶和康巴哈那,不由得又是悲从中来。若是现在让他重新选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抢那个自己不能碰的女人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罗波那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起床出去一看,只见自己的侍卫首领正带着维毗沙那的一个家人焦急地等在门口。一问之下差点没气乐了,原来那个该死的维毗沙那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竟然带着家人偷偷逃走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亲兄弟,难道我还真会杀了你不成?”罗波那又气又怒,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只能让那侍卫首领带人先去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再说。
不久天光大亮,许多罗刹将领和异族妖王都来王城前汇合。罗波那带领大伙儿饱餐一顿,跟因陀罗吉特交代了一番维毗沙那逃走的事,然后再次向赌斗的地方赶去。
简短截说,罗波那和罗摩各施杀招又打了一天,可惜最终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战斗虽然挺激烈,可对诸神来说这种你追我赶、射来射去的打斗场面却一点都不精彩,所以大多数神灵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兴趣,许多更是抱怨再这么打明天就不来了。
因陀罗一看知道不能在任由他们这么下去,于是和伐楼拿等几个神灵商量了一下,最后宣布两方的这次赌斗战成平手。
好家伙,这下算是开了锅了,不光那些猴军猴将不乐意,诸神中偏向罗摩的也都是大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伐由第一个跳出来高叫道:“神王,即使罗摩和罗波那战成平手不计分,也该是罗摩一方3:2啊,怎么可能会是平手?”
“哈哈!伐由,你那算法过时了。”因陀罗大笑道,“他们平手算各得一分,可罗摩身下还有一位纳迦王,所以正好是4:4战平。”
“神王英明!司法神英明!”罗波那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没想到因陀罗会如此爽快地把自己的这个难题解决掉,听完立即高声拍起了因陀罗和伐楼拿的马屁。
大多数的神灵虽然不清楚因陀罗为何这么判,却都知道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他,于是都沉默不语。象头神犍尼萨道:“那悉多的最终归属呢,神王觉得她该归谁?”
“这个嘛…战成平手还真没法判。”因陀罗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又道:“我看咱们神灵还是都别参合这里面的事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既然神王如此判定,我罗摩也无话可说。”罗摩听完因陀罗的话沉着脸点了点头,而后对着诸神和罗波那高声道:“不过我在此正式向楞伽岛宣战,明日起我将引百万大军攻城。”
“嘿嘿!那我罗波那明天就在楞伽城上恭候你的大驾光临。”楞伽城建在高山之上,地理位置是典型的易守难攻,所以打这种攻城战罗波那自然不虚。
两方各不服气,都是骂骂咧咧地散回自己的阵营。
罗波那刚准备带领大家回楞伽城布置明日的防守,只见一神从天而降,正是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密多罗。密多罗交给他一个小小的玉瓶,低声道:“这是一种专治内伤的神药,听说因陀罗吉特还在伤病中,神王特意吩咐我送过来。”
罗波那正在为因陀罗吉特的伤势头疼,一听大喜,接着又想起昨天儿子的话,立即大发誓言、广立承诺:“谢神王厚爱,我罗波那保证把楞伽城守得密不透风,让那些该死的北方佬攻不进来。”
“呵呵!那就好,我和诸神都等着看这场精彩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