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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听辛里奇说北地人建了许多供奉自己的神庙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让祭主先在矮人部落等待,自己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来到北地人的聚居地一看果然如辛里奇说的那样,林林总总的有百座之多,而且跟其他神庙不同的是,这些神殿只有他一个主位,宣传的也都是他如何帮助、拯救世人的事。
卓越又急忙找到齐格弗里德和布伦希尔德夫妇,一问才知道他东行不久就有一个叫保罗的人类,自发地带着他的三个弟子约翰、奥古斯丁和托马斯在北地人中间组织宣传救世主的故事。
亚萨园毁灭后北地人正迷茫恐惧信仰缺失,卓越又曾经真正把他们从毁灭中拯救出来,而且平时一直帮助他们的齐格弗里德夫妇又是卓越的徒弟,所以这些人一听说卓越才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未来的领路人,立即疯狂地信奉崇拜,神庙雨后春笋般在各地一个个建立起来。
“现在看来安神那么急着要把我替换掉,这也是原因之一啊,真是个恐怖的家伙。”卓越听得惊叹不已,心说安神的手段果然厉害,竟然这么早就开始布局。怪不得密特拉、荷鲁斯以前对我颇为亲热,现在却冷淡了许多,估计他们还以为自己想要自立门户呢!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保罗和他的三个徒弟都是安神的人,为了验证这件事卓越又立即向哈迪斯所掌控的冥界赶去,蚕丛还在那里甄别暗子。
卓越从克里特岛的秘密通道进入冥域,然后由哈迪斯的亲信引着来到一间暗殿。进去一看就知道不妙,只见哈迪斯和夜神倪克斯脸阴的能拧出水来,雅典娜的脸色也不好看。
“卓越,那个东方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倪克斯不等他说话率先道。卓越知道问题肯定和倪克斯有关了,于是沉声道:“别急,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不凡,真的和你想的一样,这里是渗透的重灾区。”雅典娜苦笑着把调查的结果说了一遍,原来不光许多鬼卒、判官被置换,就是死神达拿都斯和他的妹妹欲望女神菲罗忒斯也成了牺牲品。再一调查生活在冥界的灵魂少了足足百万之多,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移送出去的。
“一子一女都出了问题,是我我也得急。”卓越同情地看了倪克斯一眼,一展背后的光翼向她一礼道:“夜神,蚕丛不会搞错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
“可你不是好好的吗,也许…也许他们俩也和你的经历……”倪克斯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达拿都斯和菲罗忒斯对她极为亲近,若真像卓越这样逃过一劫又岂不会告诉她。
雅典娜难得地柔声安慰几句,回头又对卓越道:“不凡,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快点想办法说服各界诸神一起攻打才行,否则谁知道下一个被替代的会是谁。”
“对,打******。”一直涵养颇好的哈迪斯忍不住爆了个粗口,接着自失一笑道:“卓越,不瞒你说,这是一千多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恐惧,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身边的人还能相信谁,也许哪天和我同床的珀尔赛福涅被替换了,你说我还能坐得住吗?”
“可这身体不光外表和人类一样,内里的骨骼器脏也完全相同,他们自己不暴露完全看不出来啊。”卓越苦笑道,“上次在埃及伊西斯质疑的神色雅典娜你也看见了,可能到现在她还以为咱们是故意危言耸听呢!”
雅典娜苦笑着点了点头,倪克斯这时脸色一冷,沉声道:“卓越,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能找出破绽。”
“什么办法?”
“假终究是假,复制得再完美也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既然活的咱们看不出分别,何不找个死的试试?说不定在他们将死或者死后,和真身的不同之处就暴露出来了。”倪克斯冷冷道。
卓越一想这个办法的确有可取之处,只是想了想又摇头道:“可要找不出分别咱们岂不暴露了?”
“只要有充足的借口就行。”倪克斯冷笑一声,一指哈迪斯道:“比如他调查发现这里的幽魂少了百万之多,只要有借口就能追查,咱们这时把那些内鬼抓起来还不是名正言顺的事?”
卓越一想这个办法不错,见雅典娜没什么异议,点头答应下来。哈迪斯见此立即开始出去布置,接着外面立即忙乱起来。过了一阵哈迪斯终于回来,还提着一个小判官,正是被蚕丛查出的暗子之一。
这家伙被哈迪斯直接抓来本就已经惴惴不安,这时见房间内有数位强大的神灵,而且都是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瞬间感觉到不祥的气息,结结巴巴地道:“大…大王,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看看你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倪克斯冷笑一声挥掌切开他的肚腹,瞬间一股红色的血液飚出,接着内脏器官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只是这些东西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
“妈的,看来这些鸟人并非都是一样的。”卓越心里又是一阵郁闷。倪克斯也不说话,手掌又是连挥几挥,很快把这个惨叫着的倒霉鬼切成十七八块。
众人一直在仔细观察,见这家伙到死都没表现出任何问题,正失望中,就见卓越冷笑一声五指成爪装疾向那死尸的脑袋抓去。只是不等他抓到一道白影瞬间从脑袋上脱出,疾向外面逃去。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雅典娜冷笑着双手一圈一拉,瞬间把白影拉回掌中,原来是一个白色的纯能量体人形生物,背后也同样生了一对光翼。
“我主荣耀,你们这些该死的伪神、撒旦(敌对者之意)将会受到最严酷的审判。”那天使在雅典娜手中还不老实,立即高声向众人咒骂起来。
“那我们就在它审判我们之前先宰了它。”雅典娜说着把他交给精通灵魂魔法的夜神倪克斯,让她试试能不能从这鸟人的意识里得到些什么。
倪克斯冷笑一声接到手中,立即用强大的意识强行侵入这鸟人头脑中。只是众人等了好一阵也不见倪克斯说话,反倒那个能量体的鸟人身体变得越来越淡,最后直接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
哈迪斯见倪克斯一脸的郁闷,急忙道:“夜神,怎么回事,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他的意识有自我毁灭机制,等我侵入时已经毁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赞颂的口号和从生前的记忆——就是原本属于真正的他的记忆。”倪克斯摇了摇头,失望地道。
“虽然可惜,却并不影响大局,只要能证明不凡所言不虚就行。”雅典娜却一笑道。
“对,这正好证明了卓越的判断,我就不信荷鲁斯、马兹达他们看到这样的景象还能无动于衷。”哈迪斯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