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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晴身子一颤,赶紧对着蓝羽欠了欠身说:“我没想什么,劳您挂记了。”
蓝羽款款地走到水边,看着水中的倒影说道:“你瞒不住我的,姐姐答应你的就一定能做到,妹妹脸上的疤痕我一定会除掉的,所以你也不要站在水边顾影自怜了。”说完蓝羽微笑着看着慕晴。
慕晴被说中了心事,脸一下子红了,慌忙捂住了脸。“我,我……”
“没必要害羞,那个女孩儿不幻想着有一张完美的容颜,何况妹妹原来就是一个大美人。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今天我就给你修补面容好让你赶快去见他。”蓝羽笑着看着慕晴说道。
“姐姐,您怎么这样说啊!我是您的侍卫,不会离开您半步的。”慕晴一副娇羞的模样,但还是坚定地说。
“那我这个什么水神不是太不尽人情了,我和青云哥哥就隐居在这里不需要你的保护,想去见谁就尽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无可厚非的,不要像姐姐一样后悔就来不及了。”蓝羽转过头来盯着水面说。
“慕晴会一辈子留在您的身边,慕晴不会离开您的!”慕晴跪在地上说。
蓝羽摇摇头,将慕晴拉了起来,“青云哥哥说这水塘中有鱼可以充饥,我们找些来充饥,之后我来修补你脸部的皮肤。”蓝羽嘴角翘了翘说。
“我……”
蓝羽看到慕晴还想说什么伸出手来制止了她,“你不是说什么事都听我的吗,怎么这件事是例外?”蓝羽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慕晴低下头不再说话,蓝羽歪着头看着慕晴问:“是不是姐姐说话太重了?”
“没,不是!”慕晴慌了神。
“那好,我们下水抓鱼吧,昨晚就烤了两只玄鸟,都叫那个大肚子的青云吃了,现在我还真的有点饿了。”蓝羽打趣地说着,赤着脚走进了水塘中。
“您上来,这些粗活还是我来干。”慕晴也跳到水中。
“慕晴妹妹你以后不要再如此说话,我们既然已经是姐妹,就要无话不谈,甘苦共担,你说呢!”蓝羽看到慕晴重重地点着头,掬起一捧水笑道,“这水好清凉啊,姐姐给你洗洗脸。”说完蓝羽将水泼向慕晴。
慕晴的情绪好像一下子轻松了,和蓝羽在浅浅的水塘中嬉水打闹起来。不多时两人就都变得**的,蓝羽先停了下来说:“哪里有鱼啊,青云哥哥骗人!”
“这里水很浅很清,应该是没有鱼的,我还是去别处找些东西充饥吧。”慕晴环顾了一下不大的水面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蓝羽说。
“您还是留下来照顾青云吧,我去去就来。”慕晴看到从石屋门口伸出头来的青云说道。
蓝羽也看到了青云只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你们玩水怎么不叫我?”青云喊着跑入水塘中,可蓝羽和慕晴先后走上岸来。
“小羽毛,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玩了!”青云不高兴地站在水中看看慕晴又看看蓝羽说道。
“青云赶紧上来,我们哪里是在玩耍啊,我们是在抓鱼好填饱肚子,可这里一条鱼也没有于是就上来了,你也快上来吧。”蓝羽哄着青云道。
“这里有鱼的,我要是抓到鱼你们是不是就跟我一起玩呢!”青云也不管岸上的两人同不同意,就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他人呢?这么浅的水我怎么看不见他!”蓝羽激动地再次进入水塘。
“哈哈!小羽毛你看!”蓝羽刚刚踏进水中青云就从水里冒了出来,手中还抓着一条又肥又大的鱼。那鱼有一尺来长,体色灰白通体无鳞,锥形吻向前突出,眼小,有四对长须。青云把鱼丢到岸上兴高采烈地嚷道:“快下来我们一起玩水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蓝羽咽了口唾沫问慕晴。
慕晴愣愣地看着在岸上扑腾的怪鱼机械地摇着头。“我饿了,青云哥哥能不能再给我们抓一条?”蓝羽想试试青云能不能再次抓到鱼。
没过多久青云再次回到水面上,双手抱着一条更大的鱼笑容满面地对蓝羽说:“小羽毛,这条鱼一定够你吃的了吧!”
这次蓝羽和慕晴真的傻了眼,刚刚没过脚踝的池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鱼呢?这条鱼身超过半米如果在水中背鳍肯定会露出水面,而且池水清澈不可能看不到啊!
“我们回去把它烤着吃了吧,吃完你就不饿了,我们就可以玩水了!”青云还在惦记着玩水的事情,说完就抱着大鱼跑进石屋去了。
蓝羽难以置信地在水塘中仔仔细细的又找了一遍,在平坦的池底连一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更别说鱼了。“他在哪里捉到的鱼?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蓝羽站在水池中央百思不得其解。
“小羽毛快来啊,鱼已经熟了,你快来吃吧!”青云的叫声惊醒了在水中发愣的蓝羽。
“他又会做饭了?记忆恢复了!”蓝羽飞也似地跑进石屋,只见青云隔着火架了一块薄薄的石板,石板上放在散发着香味的被一剖为二的两片鱼肉。
“你做的?”蓝羽指着石板上的鱼问。
“不知道好吃不好吃,要不我先尝尝!”青云看到蓝羽惊奇的表情说道。
青云下手捏起一块鱼肉,闭上眼睛好像很痛苦似的品尝着口中的鱼,“好像,好像,没什么滋味,有盐吗?”青云抬起脸看着蓝羽说。
“有。”蓝羽在包裹里翻腾起来,并把装盐巴的小瓶递给青云,青云熟练地将盐均匀的洒在鱼身上,轻巧地给鱼翻了个身保证鱼肉两面都有滋味。蓝羽看着他的做鱼的动作,闻着鱼肉散发出的香气,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快来,可以吃了。”青云砸吧着嘴说,“你怎么哭了?”青云站起身来急忙为蓝羽擦着眼泪。
“没事!我是高兴的,让来我尝尝鱼肉,闻着好香啊!”蓝羽抹了抹腮边的泪水,笑着说道。
“慕晴你也来,这鱼的确好吃!”在水塘中也一样毫无收获的慕晴回到了石屋,蓝羽赶紧招呼道。
“水塘中怎么可能有鱼呢?”慕晴还困惑不已地自语着。
“当然有鱼,你们看不到吗?它们都躲在水塘的最深处不容易看到,下次你们仔细看才行。”青云得意地说。
“整个塘中的水最多只有这么高,有鱼我还能看不见吗?”慕晴有点生气,用手比划着说。
“水塘深着呢!最深的地方我一口气潜下去都够不到底!”青云站起身来寸步不让。
“骗人!我和,我和姐姐找遍了水塘的所有地方,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慕晴瞪圆了眼睛说。
“小羽毛,慕晴她欺负我!”青云向蓝羽求援。
“鱼的味道真不错,你们还有功夫斗嘴。”蓝羽没打算帮助任何一方。
“对,我们吃鱼!”青云下巴一扬,故意气慕晴道。
蓝羽白了青云一眼摇摇头说道:“慕晴吃点鱼吧,这鱼肉绝对如假包换。”慕晴走了过来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但也没有吃鱼。
青云看看慕晴又看看蓝羽,小声问蓝羽道:“她是不是生气了?”
“你干嘛不自己不去问她呢?”蓝羽反问道。
“你没有生气就行,她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青云一耸肩说,“我吃饱了,我要睡觉。”说完青云躺在蓝羽身边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他在您身边我总是不放心,以后吃的东西还是我来为你找吧!”慕晴斜了一眼熟睡的青云说。
蓝羽微微一笑,说道:“青云哥哥不会害我的,每次都是我害他。你就放心吧,这些鱼应该没问题的,他在脑子没问题时就跟我说过水塘中鱼的事情,这说明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这些鱼的存在。”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脑子是不是叫人控制了?我听说大陆上有控制人思想行动的邪门功法,我们不得不防!”慕晴很认真的说。
“叫我看来青云哥哥的智力水平只相当于四五岁的孩子,一定是什么东西顺着他自虐时的伤口进入了他的身体,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对他的智力却是大大的不利。他现在如此嗜睡也是自我修复的一种手段,我记得奶奶对我说过这些。”蓝羽看着睡熟中的青云说道。
“可……”慕晴还要争辩,蓝羽脸一沉说道:“我不会丢下青云的,我也希望你不要再怀疑他。”
慕晴低下头没再说话,“你躺在石几上我要开始给你修复脸上的疤痕,其他的事情我自有主张。”蓝羽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
慕晴沉默了好长时间,慢慢站起身来一声不响地躺倒石几上。蓝羽也紧张地准备了一段时间,来到石几前对着慕晴说道:“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
慕晴轻轻地点了下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蓝羽准备动手时,慕晴突然睁开眼睛说:“能不能换掉我这张脸?”看到蓝羽惊讶的表情慕晴又说道:“我不想有人再认识我,慕晴应该在这个大陆消失才对,您说呢?”
蓝羽以为慕晴害怕上次谋害她的人再认出她,所有微微一笑说:“当然可以,但时间要长一些,妹妹你对自己今后的容貌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只要别人认不出就行。”
“比原来好看行吗?”蓝羽为缓解慕晴紧张情绪开起了玩笑,同时将一种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慕晴的脸上,之后蓝羽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开始齐着慕晴的发髻线划开她额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