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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古阳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从哪听到的?”
吴天愤然道:“都传到市政府办公室了,这些人是有多无聊,居然敢中伤老大你,还有董秘书长。在我心目中,董秘书长可是非常端庄正经的女人,我特别尊敬她。太可恶了!”
古阳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开启了系统侦察模式。对这类不雅传言,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在望溪就碰到过,而且同样是跟董大姐。
他就受不了,为什么自己和漂亮女人一起就那么容易引人遐想,人心实在太龌龊了一点。当然,他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似乎太过也大行不顾细谨了,这一段时间自己和董思思、吕小怡孤男寡女在一起也是够多的。不过,他可不会因此而注意影响,行得正,坐得稳,就不怕别人放屁,小心翼翼避免谣言可不是他的作风。
很快,古阳就查到了谣言的源头,不过让他很无奈的是,这次的谣言并没有什么隐藏的阴谋,就市政府的一个混日子的大妈嘴巴痒向一个闺蜜悄悄说出来的,然后那个闺蜜又悄悄告诉了另外一个闺蜜,依次类传,就传开了。对于这等谣言,古阳还真是无奈,嘴巴长在别人嘴上,总不能封了别人的口。
除非有意的大规模散布,否则古阳也师出无名,最多搞点恶作剧报复一下,就比如以前曾经帮王诗雅报复一个泼妇让那人鼻上长大痘一样。
不过现在古阳还真没心情去搞那等小孩子的把戏,这事实在让人心情不好。当然,他自己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主要是考虑到董思思和吕小怡的感受,女人总是容易受伤害一些。最重要的如果因此而影响了关系的亲密度,那对工作就会产生不利的影响,工作要想效率高,就必须保持密切联系。
看到古阳好一会都没说话,坐在旁边的吴天就有点发急,“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该怎么办?妈-的,这种无聊事本来可以不用理会,不过玷污了董秘书长的高大形象,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还能怎么样?”古阳瞪了瞪眼,“你不是对董秘书长严厉管教你有意见吗?怎么这会又那么向着她了。”
吴天一脸义正言辞:“董秘书长可是为了我好,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这点,特别尊重她,她是我的良师,可容不得任何玷污。”
古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难得你有这份心。谣言止于智者,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消散了。我和董秘书长以前在望溪就被人传过这种谣言,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天叹了一声,“老大你和董秘书长就是太优秀了,才惹人嫉妒。对了,区委杨书记也被人传谣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这样市领导里边就有你、董秘书长和杨书记三人被传出问题来了,这妖风真是刮得太厉害了一点。”
“哦……”古阳不由来了兴趣,“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
“这还能从哪。”吴天忿忿说道:“市政府办公室就是一个八卦之窗,市里的什么破事都能第一时间传到这里,特别是领导干部的私生活,简直就是……那些大妈真的很可恶!”
古阳马上又启动了侦察模式,对区委杨书记的谣言进行了追查。凭他的印象,有一点点姿色的杨书记应该是一个正经的女人,她被传谣的情况可能跟自己有所不同。
果不其然,古阳很快就查到了,杨书记却是被人恶意传谣,传谣者竟然是区公安分局的一名副局长,而传谣手段竟然是暗中贴大字报,这就太恶劣了。
一名下属的公安分局副局长,竟敢对区委书记传这等恶毒的谣言,那得有多怨恨。
古阳在搜查相关人员时,区长曾荣华进入了视线,这个人对这件事多少有一点推动力,尽管其并没有直接指使这种恶意中伤,但却有呕心一下杨书记的想法。至于那名副局长,以前却是被杨书记给严厉处理过的,怨恨不小。
总的来说,这是一起私恨,同时夹杂了一点点阴谋。不过事情也就到曾区长为止,跟包书记无关。古阳当然不认为正直的包书记会卷入到这种龌龊事情当中。至于曾区长本人如何觊觎那个区委书记位置,古阳也懒得想太多,官场就是这样。
不过,这事倒是让古阳找到了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同时还可以和偶尔会任性的杨书记拉上一点关系。自己的谣言不好抓元凶,杨书记的谣言却是可以滴!
想到这里,古阳的心情不由好了很多,轻松说道:“小吴,你先去忙事吧。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会妥善处理的。你要加强观察,准确把握最新的八卦动向。”
吴天热切响应:“老大你就放心好了,我的消息一向很灵通的。那我先走了,你也不用太在乎这种破事的……”
吴天走了没多久,董思思又敲门走了进来。
才坐下,董思思的眼睛就红了,小声抽泣起来。她也听到了自己女秘书的汇报。
古阳挠了挠头,安慰女人可不是他的强项,想了想,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递过,殷切说道:“董姐,你不用想太多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完全可以挺直腰杆做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说明我们很优秀。”
董思思擦了擦眼泪,朝古阳白了一眼,“你是男人当然无所谓了,我一个单身女人,被人这么传,可没那么好受。你得想点办法才行!”
古阳歉然说道:“董姐,真是对不住你,每次都害你被人造谣。”
闻言,董思思又不以为意了,“为了工作大局,这点事其实也不算什么,我不会因为别人造谣而小心翼翼避免和你接触的。别人爱传就传吧,就是对你影响不太好,你毕竟有家庭。”
古阳一脸轻松,“我怕什么。我家的王诗雅还是挺开明的,这点事她不会在意的。”
董思思脸色变好不少,“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有你罩着,别人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古阳欣慰地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董思思点了点头,目光殷切:“我相信你。有你在,我心里就有底,一点也不害怕。”
让古阳小小臭美了一下。
说是不在乎,董思思还是没呆太长时间,很快就离开了。
想了想,古阳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肖雄那里,“老肖,抽出时间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二十分钟后到!”正在公安局坐镇的肖雄坚决响应。
迎来英姿飒爽的肖大局长,古阳简单把谣言情况介绍了一遍。肖雄虽然是公安局长,不过在这种八卦上消息并不灵通。
听完情况,肖雄忍不住拍桌大骂:“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三位市领导,其中还有两人是市委领导,竟然都被人传出问题!这事一定得查!头儿你的为人我是绝对信得过的,你和思思清清白白,至于那个小吕,我相信也是正直的。杨书记我就说不上了,万一查出真有问题,那就不好收尾了。”
古阳摆了摆手,“我和董姐她们的谣言就不用查了,你要重点追查杨书记的谣言来源,我认为,杨书记的谣言有阴谋,我相信她一定是被冤枉的。我也了解了一下,杨书记很可能是被人怀恨在心而报复,这个你们区公安分局的韦副局长有很大嫌疑,要从这个人身上好好查查,揪出大字报的元凶。”
“妈-的!”肖雄咬牙切齿,“局里竟然还有这种败类!我马上就去查,查清楚后一定好好收拾他!”对于古阳的情报,久经考验的肖雄却是相当信服的。
“不要那么急。”古阳挥手制止,“正好我们谈一下公安局的情况。梦州是我想要努力搞出特色的一个地方,以后的经济发展应该会很快。以目前公安局的状态,是肯定不适合未来梦州的发展的,需要加快一点改进速度了。”
闻言,肖雄不禁叹了一口,“我何尝不想把公安局搞好。不过这梦州的情况太特殊了一点,不动一动,局里很难做到号令统一。想以前我们在望溪,一下就空降十几员虎将,直接把公安局给接管了,那是何等的畅快。现在我在局里说实在真有点窝囊,大势如此,这不是靠我个人就能解决的。”
古阳感慨地道:“情况我知道,不过你不要奢望再像望溪那样大规模空降,这里的局面需要我们自己多努力才行。有挑战,才更有意思。我的初步想法是公安局的编制必须扩大,特别是大力加强一线警力。当然,更重要的是培训和装备,必须打造一支装备精良的具有高度技能的公安队伍。说实在的,目前局里的水平真心差了一点,太落后了,压力很大啊。”
“是啊。”肖雄叹了一口,“带这样的队伍真的很没面子。不过在梦州要扩大警察编制太困难了,除非老大你动用特殊关系。”
古阳沉吟道:“特殊关系现在不会轻易动用,我们要自己多想想办法。编制你要有一个良好的计划,暂时放在心里,当然首先要对梦州的发展规划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这个我会适时给你一份发展蓝图做参考的。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警察队伍的培训,这个刻不容缓,因为培训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进行分期培训,以逐步提高水平。”
肖雄马上提出困难:“现在就是缺钱,有钱问题就好解决了,时间可以挤,钱可挤不出来。”
古阳瞪过一眼,淡淡说道:“这个我授权你自己想点切实可行的办法。比如建一个大型警察培训基地,教官你那集团有的是人,时间的话,只能拿你们公安同志的业余时间做文章了,晚上和周末都是可以充分利用的,为了增加大家的积极性和减少怨言,培训要发点额外的补助,尽量优厚一点。钱的来源,两手抓,一方面你羊毛出在羊身上拉点赞助,另一方面我想办法从市里弄点钱。并不是我们没钱,而是要让市里渐渐改变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坏毛病,这种毛病太影响发展了。”
“太好了!”肖雄兴奋地挥了挥拳,“有头儿你的明确指示,那培训就简单多了。说实在的,要是按照我们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把梦州的公安系统打造成最顶级的队伍,就是这官场上的道道太多了,不好充分发挥。”
古阳轻叹一口,“我们毕竟生活在这个社会当中,就需要遵守一些规则。其实那些规则也并非无的放矢,是一种有效的平衡。我们本来就是不平衡的产物,不能太执着于这种不平衡,要学会平衡的规则,只有对平衡的规则,也就是所谓世俗的规则理解深刻,才能更好地发挥出我们的优势。毕竟,规模越大,越需要平衡的世俗规则,不平衡的规则应用范围越狭窄。我们要想以后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游刃有余,就需要深刻掌握平衡的世俗法则,这正是我在梦州限制自己的原因。”
肖雄一点即通:“我明白了。头儿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努力掌握世俗规则的运用艺术的。头儿你可真是用心良苦,跟着你干,再窝囊的事都不窝囊了。”
“行了行了。”古阳摇头一笑,“你回头好好规划一下公安局的未来,先把培训问题解决了。另外,对杨书记的谣言要以最快速度追查到位。只要狠狠打击了她的谣言,我的谣言自然也容易消除了,这种杀鸡儆猴的小把戏,相信你也很清楚。”
“那当然是了。”肖雄嘿嘿一笑,“如果查明属实,我们市局纪委一定会严肃处理韦副局长,好好杀只鸡给猴看。另外,杨书记那里我们也可以送出个好的投名状,至少她会欠我们一个人情。”
古阳点头称赞:“有进步!”
肖雄谦虚地道:“跟头儿你的高山仰止相比,我这太小儿科了。你那才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妈-的!”古阳笑骂道:“你可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赶紧滚去办事!”
“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