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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石头倒宿舍里,高兴地看着石头喜欢电视节目——CCAV每晚七点整美好生活节目,正看得不亦乐乎,电话突然响了,石头电话有很久不响了,王浩天天跟他一起,近又招了两个保安,干杂活差事也轮不到石头,队长也不找了。
正看节目呢,电话突然响了,石头吓一跳,接通,是王浩,“坤哥,你过来,你翠儿被人打了!”
“什么!哪儿!?”
“中山路东北街巷西胡同,被三个男拽着!”
“你别动,那等我!”
石头飞一样冲了出去,中山路还不算远,石头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给司机扔了三百块钱,说,“师傅,五分钟到那儿,不用找了!”
出租司机是个老头儿,看了一眼石头,迅速把车启动起来,说,“小伙子,你打对车了,换下河市任何一个司机,这份钱挣不着!”
“那好!”石头面似冰霜,虎目圆睁,右手握着拳头。
这个老头儿还真不是吹,一个老司机,也是一个老下河人,对下河太熟悉了,车技也相当不错。老头儿挑了两条没有信号灯、路况又比较好路,就把自己车技亮出来了。全程高挡位,一路没换过挡,拐弯时候车子是横着飞出去,石头第一次现实中体验到漂移感觉,城市中,这个破出租车开到了近二百迈,石头就觉得自己是悬空中,因为车已经飘起来了,就是没有翅膀,有翅膀就可以起飞了。
石头攥着拳头右手早就松开了,死死地抓住门上边把手,左手抓住下面座椅,眼睛盯着前方,脚下使劲儿,这预备动作,是随时准备跳车。司机老头儿余光看了一眼石头,说道,“没事儿!我三十年前就这么开车,这不一直活着呢吗!哈哈……”
“老师傅,您这车技真不错!”
“还行!改革开放第一批飙车党!”
“……”
很就到地方了,石头跳下车看了一眼手机,三分钟!正常打车应该是二十分钟路程……石头心跳有些加速了,没想到自己也会紧张,这么多年了,头一回。
王浩正那儿跺着脚等着呢,见石头过来,急忙跑过去,石头问,“哪儿?”
“就那个胡同里。”
石头撒腿如飞跑过去,来到胡同口,见三个年轻人,正踹着倒地上董翠儿,翠儿头发披散着,满脸是血,高跟儿鞋掉了一只,就石头身前。
“住手!”
这一嗓子,犹如晴朗夜空一道电闪,吓得那三个人急忙停手,往石头这边儿看了一眼,一个人喊道,“走,jǐng察!”
刚跑出去一步,就被拽回来了,“三儿,瞧你那熊样!看准了,那他妈是jǐng察吗?!”
叫三儿那个人扭回头仔细看了看,“我a!原来是保安那!吓我一跳!”
三儿向石头方向走了两步,这个时候王浩也跟了上来,站石头身后,三儿说,“呦,又来一个‘jǐng察’……两个死保安这儿装什么英雄,滚!”
石头没动地方,看着倒地上翠儿,再看看眼前这三个人,不是秀龙人,看样子像是混混。王浩站石头后面,心里有点儿突突,小腿肚子开始打转,见石头腰下电棍还别着,顺手拽出来,握手里摇了摇,不是故意把电棍开关打开了,“噼里啪啦”一阵响,吓了自己一蹦。
对面三个人看着王浩,一阵狂笑不止。
三儿冲后面两个人一招手,“亮哥,狗子,那个女也跑不了,先过来,把这两个‘jǐng察’收拾了,看样子他们要演一出英雄救美啊!”
一个头发稀疏,瘦长脸男,边说边笑着向石头他们走过来,“三儿,那个大个儿我收拾,那个电棍你摆平吧!”
“狗哥,不用这么埋汰我吧?那个电棍……自己都把自己吓一跳,还用摆吗?”
“三儿,狗子,让他们走吧,跟保安较什么劲!”站翠儿身边那个男说话了。
“亮哥,等会儿哦,看这个大个儿脸太白,不爽!”
三儿说完,直奔石头,上去就是一记“通天炮”,直奔石头左眼,石头往后一塌腰,三儿拳头打空,石头身子往右边儿一斜,右手抄起王浩左手,电棍头正点三儿胸口,同时,石头喊了一声,“开!”
王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听到“开”,手指一扳,就把电棍打开了,“嗞啦嗞啦”一响,三儿举着拳头,一阵猛摇,然后就倒地下了,倒地上还抽动了好一阵。旁边叫狗子一看,不干了,上来就是一脚,对准了王浩肚子,石头拎着王浩胳膊,把王浩往自己这边儿一拽,拽过来一步,狗子一脚踹空,然后跟刚才一样,把电棍正好放到狗子踢出来那条腿大腿上,电棍还没关呢,一直“嗞啦嗞啦”响着,狗子整条腿闪着电流,坐地上也起不来了。
后面叫亮哥一看,知道碰见茬儿了。赶紧往前迈几步,走到石头面前,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石头,石头虽然穿着一身保安服,但身高挺拔,面容俊俏,目光如炬,这身保安服穿石头身上,还多了一分霸气。
“兄弟,怎么称呼?”
“没必要告诉你!”
“那……跟哪位大哥,看咱是否有交情。”
“大哥?……我就是大哥!”
王浩旁边听着,赶紧加了一句,“对,这就是我们大哥!”王浩电完狗子之后,提着电棍,呵呵傻笑了半天,王浩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厉害,这电棍自己手里,发挥老大作用了。那儿暗自佩服自己半天,听到石头说“我就是大哥”,才缓过神儿,想明白其实都不是自己电,是坤哥拽着自己胳膊电,要是自己,估计早就被人家放倒这儿了。
那位亮哥冷笑道,“你就是大哥?……哈哈……一个保安,顶多是个保安队长,也不能说自己是大哥啊!小伙子,走吧,趁现我还没改变主意!”
石头没有说话,看了对面亮哥一样,径直往前走,奔着躺地上翠儿。正要与亮哥擦肩而过时候,被亮哥横起手臂拦住了。
“干什么!”
“当然要带她走!”
“哼哼……”亮哥冷笑道,“小伙子,别得寸进尺啊!”
话音刚落,横着手臂突然往回一缩,手掌对准石头颈部,直接就砍下去了,这一下如果砍上,石头一瞬间就得断气。石头没有躲,迅速将右手形成手掌,挡喉结前,亮哥手掌正好劈石头手掌心,石头右掌向那握合,想抓亮哥手,就要抓上一瞬间,亮哥赶忙把手抽回去,右手刚抽回去,发现石头一扭身,左脚尖儿已经踢向他后脑,亮哥往下一哈腰,石头脚蹭着亮哥头发踢了过去,亮哥脚下发力,向后一跳,站定,两眼瞪圆了看着石头,脑门儿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右手中指,有血滴到地上……
“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头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没有必要告诉你,我就是想带她走!”
“好,有xìng格!你带他走吧!”
说完,亮哥走向胡同口,从地上拽起三儿和狗子,狗子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三儿还迷糊,亮哥扬起左手,“啪啪”抽了他两个嘴巴子,三儿醒过来,亮哥架着他们两个往外走。这个时候,石头他后面问道,“谁派你们来?为什么打她?”
“兄弟,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消灾,再把财主卖了,太不仗义了吧!”
说完,继续往外走,三儿迷迷糊糊地问,“亮哥,还没收拾那小子呢,怎么就走了!?”
亮哥他耳边小声说道,“别废话,赶紧走!一会儿咱哥几个命都得扔这儿……”
王浩横起电棍,打算拦住他们,亮哥瞪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王浩急忙把电棍撤回来,站到一边儿,目送他们离开了。
石头把翠儿抱起来,翠儿嘴角流着血,但意识还清醒,看着石头,勉强咧开嘴,笑着说,“民工,又被你救了一次!……”
“别说话!”扭头对王浩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车!?”
王浩一听,连搭话时间都没敢耽搁,赶紧去叫车,石头背着翠儿走出胡同,王浩已经把车叫过来了,石头抱着翠儿进入车里,王浩问,“坤哥,去哪儿?”
“哪个医院好去哪儿!”
翠儿虚弱地说,“不去医院,我没事儿,我想回我床上躺着……”
石头看着她,她两侧肋骨上细致地摸了一遍,没什么事儿,说道,“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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