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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老头的话,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自古都是猜灯谜,从来没听说过吃江豚还要答题的。
别说我了,就连一向很严肃的老季在听到老头的话,也笑了出来,然后半弯着腰对老头儿说,“不知道老先生准备出什么题来考考我们?”
“不多不少一共三道,三道题答对,就可以上我老头子的船,带着你们去吃江豚也有鄱阳湖,要是答错了,那对不起,哪儿来回哪儿去。”这个被河哲称为黎老的老头子,没想到这么古怪,哪怕是面对这穿着警察制服的我和河哲也是极其的镇定。
但是我们之中反应最大的,竟然是河哲,没想到当着我们的面,这个自己口中的黎老竟然来了这么一出,搞得他有些下不来台,急忙小声地对那老头子说,“黎老,要是您闷了,我改天专门儿来找您喝酒,但是今天真不行,我这些客人都是大老远过来的,”
“哎~~~~老先生既然出了题,那咱们答就是了,何必扫了现在的兴致呢。”老季伸手把河哲给拦住了,让他不要再劝说老先生,而是让大家接受老先生的答题。
那个被称作黎老的老头子,在地上敲了敲烟锅,抖了抖身上的蓑衣,站起身面朝我们背着手,“既然没问题,那么我就出题了,要是能答出,诸位请上船。听好了,第一题:此物山中无,却在山中有,近处山中寻,两手空空无,远处山下看,尽在山中现。”
此话一出,大家都用手拄着下巴开始思考,到底是什么东西,过了几分钟,大家纷纷报出答案,但都不对。
“空气”我想了半天,随便瞎蒙了一个答案,管他对不对的,我就在想,难不成我们要是真的答不出,这老头儿还真的不让我们上船吃饭不成?
“回答正确,下一题:金汞,木子,阳水,火风和解?”就在众人把吃惊的目光都看向我的时候,那个老头子又出了第二道题,而且很明显这是一道跟玄学有关的题。
碰到这种题,我可就歇菜了,因为我自认为我不是个好学生,所以碰到这种问题,我干脆就放弃了。而且这题听上去,没头没尾的,怎么能答得出来,现在就只能看老季他们的本事了。
可是没想到,老季、河哲还有宋和青报出的答案都是错的。现在众人把希望都寄托在隐月的身上了,因为隐月在听了题目以后,就蹲下身一边用手在草地上写写画画,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在算着什么东西。
几分钟过后,隐月站起身,对着黎老说,“雷木,火母,阴土,水水。”
“正解。下一题:以此山中之物,凝入雷木,火母,阴土,水水,再放入辛丑之首、木枇之叶混入深井之水,再加以极阳之物,何解?”
这一题一出,我简直想骂人,因为这些话里面,我半个字都没有听懂。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这位黎老先生肯定也是玄学中人,不然不会问出这么专业而又晦涩难懂的东西。
就在众人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隐月的时候,我发现尽管在夜色中,隐月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表情,那种表情就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能说出来的感觉。
但是看着隐月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地在嘟囔什么,大家都不敢去打搅他。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隐月睁开眼睛,先是捋了捋胡子,然后对黎老先生说,“先生所求之物,不可得,此举非正途,亦是逆天之举,轻则降下天罚,重则不可想象。所以我劝先生,世间万物,得之皆数我幸,失之皆数我命。”
隐月的话一出,别说我,就连旁边的宋和青跟老季都立马换了表情,因为虽然我别的听不懂,但是天罚这个词我倒是听懂了,而且隐月还跟那个人说,什么逆天之举一类的话,光听听就觉得很吓人。
“罢了罢了,各位请上船吧,杏芳,准备烧饭。”黎老先生听了隐月的话以后,身子一震,随机转身朝着船上走去,众人一听到‘上船’两字,也就不再多想,跟着黎老先生就朝着船上走去。
不知是因为晚上看不清的缘故,还是这条船被施了什么法术,外表看起来一条小小的乌篷船,里面简直就像游江的画舫一样大。
我们随着黎老先生入座以后,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过来,给我们倒茶。
“那位穿白衫的先生,敢问高名?”黎老先生喝了一口水以后,便朝着隐月的方向问。
隐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摆摆手说道,“区区小名,不足先生挂齿。既然今天有幸可以上到先生的船,那在下就多说一句。先生所寻的那个东西,很多年前,我曾经也寻过,甚至差点成功,无奈最后此举是在是有违天道,所以上天降下天罚,自此之后,我才幡然醒悟,很多东西,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先生切记不可太过执着。”
“哦?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我只相信事物存在既有它存在的道理,如果我继续寻找会怎么样?”不知道是黎老先生故意和隐月较劲还是隐月的某句话触动了他。
黎老先生此时双手撑在船内的桌子上,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整艘船开始剧烈的摇摆,就好像此刻船行驶的不是湖面,而是惊涛巨浪之中。
“先生,我们是来吃饭的,仅此而已,至于我师弟说的话,您若信日后就小心行事,若不信就当大家空口笑谈,不至于搞得这么大动静吧?”老季的话一说完,也把手撑在了桌子上,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黎老先生。
被他们两个搞得,这艘船一会儿像是在大风大浪里行驶一样,摇晃的让人头晕。一会儿又像是行驶在宁静的湖面上,平稳的不得了。
“师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船一会儿晃一会儿不晃的?”我抓住一次船平稳的时候,伸着头在宋和青的耳边嘟囔了一句。
“老季在和黎先生斗法,似乎双方都想摸一摸对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