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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对于我的话,林爷爷难以置信地疑问道,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仿佛在逗我。
林若溪放下腿向我走来,眼神虽然不似林爷爷那般夸张,但也狐疑地打量着我,总之就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我说你说的那个气,我感受到了,也照着书上说的几个穴位走了,没什么难得。”于是,我只好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平静,因为我感觉这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我搞不懂他们为何这般反应。
林爷爷还是不相信,猛地抓过了我的手,用大拇指死死按在了我的脉搏上。
“小子,把气在下丹田四穴走一遍!”林爷爷无比严肃地说道。
我回想了一下,所谓的下丹田四穴,应该是腹部脐下的阴交、气海、石门、关元四穴。我闭上眼睛,意守丹田,牵引着我体内那股暖流缓缓下行……
当我睁开眼睛时,林爷爷的神色已经由狐疑转变为震惊,我甚至感觉到他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枯瘦老手都止不住颤抖。
“奇才啊,奇才!老夫从小习武,见过的天才也不在少数,你是唯一一个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产生气感并可下走丹田之人!小子,你接着走气,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过了许久,林爷爷终于回过神来,一双老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却依旧止不住声音的颤抖。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让那股暖流下行,到了会阴穴,继续上行到尾闾穴,也就是俗称的菊部时,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的滞涩感,我再次睁开眼睛,林爷爷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他捋着自己的胡须,不停地点头,一副后生可畏的样子。
“爷爷,庄枫他难道通了会阴穴?”林若溪惊疑不定地问道。
“非也,非也!是尾闾!!”林爷爷的话让林若溪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凝视着我,半晌说不出话,她的目光中带着欣慰,惊喜,以及一些我看不透的情感,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感觉自己蛮高兴的。
“不错,灵衣玉佩在你身上倒也不埋没了,但是你切不可沾沾自喜,因为这一步决定不了你的最终成就,练武一道,天赋、努力、机缘,缺一不可,天赋即先天,努力即后天。”
“先天充盈往往后天不足,最终的成就反而不如先天微恙而后天圆满者,而机缘即造化,造化太大之弊较先天充盈有过之而无不及,尔之造化前有灵衣玉佩,后遇名师指点,若是后天荒废,先天造化反成尔之业障,切记!切记!”
喂喂喂,我的师傅,你说句人话行不行,你连‘傻逼’这么时髦的词都用的那么熟练,怎么一到了正事上反而那么古板起来了。不过吐槽归吐槽,这话给我十个胆我都不敢说,索性我谦卑地一笑回应他。
“咳咳,既然你第一步已经做到了,那么就得向着第二步努力了,《林氏气功》到你打通‘小周天’方才算登堂入室,到了这一步的人,气色红润,眼神明亮,体力和精力充沛,房事能力更是强悍,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5-10岁。不易感冒,身体器官没什么大的毛病,慢性疾病大多得到恢复和明显好转。”
“当然这些只是小甜头,更重要的是到了这一步你才能开始涉猎《林氏武学》和《林氏医经》中精髓部分。走气到尾闾,只能说半只脚跨过门槛罢了,打通小周天的难度可比你现在的程度难了百倍不止!”
恢复平静的林爷爷正色道,那意思就是提醒我别因为这样就飘了,还差得远呢。
桀桀桀!房事能力更是强悍!?听起来很不错呢……
“哦,师傅,若溪如今是什么程度呢?”我好奇地问道。
“哼,若溪八岁习武,十二岁开始涉猎《林氏气功》,十五岁已经打通小周天,若非因为那个人渣消沉了两年导致荒废,也不至于如今才找回当年的状态……”
林爷爷气呼呼地说道,只是看到林若溪突然落寂的神色,林爷爷赶忙闭上了嘴巴。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若溪,没想到这样一个坚强又开朗的女孩,也会有消沉的时候,而且一消沉就是两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渣,我真想见识见识呢!
“师傅,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见他验收的也差不多了,马上提到我最关心的一件事。
“先别急,不管是林氏武学还是林氏医学,都是循序渐进的,入门也有入门的技法,气功的练习是经年累月,技法同样不能拉下,先说武学,首先要根据你的性格与身体素质,确认一下流派,林氏的武学没有自己的套路,它最大的优势就是结合林氏气功可兼容并强化百家,同样资质的人,如果有林氏武学的底子,同样的修时,他一定会更加厉害。”
“当初根据若溪要强的性子,她修习的是截拳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路数?林氏武学中对百家套路都有独到见解!为了防止你迷失,先确定一门,专门研习!”林爷爷的话让我明白了林若溪一个女子,为何会如此强大。
“我喜欢生猛一点的!可以更快KO对方的!可以速成的!”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哼,果然是急功近利!那就泰拳吧!”林爷爷瘪瘪嘴,将《林氏武学》中《泰拳篇》单独拿给我,略作指点后,给了我一套攻守兼备的护具,与一把特制的甩棍,说是他年轻时自己制作的,材料是钛合金,可以变三个档,一档甩棍,二档匕首,三档唐刀。
我看了以后那是爱不释手,这简直是最符合我气质的宝贝了,而且看了看构造,我内心狂喜,因为我初中时最感兴趣的科目就是物理,特别是对电路感兴趣,闲的没事我就把家里的废旧电器拆了研究,虽然没少挨老爸的脑瓜崩,但也让我掌握了‘核心科技’。
这把甩棍棍柄里还有个空缺的空间,可能是林爷爷当时加了备用的,我准备给它塞上个高压电瓶,也就是我伟大的第四档——电流档!打不过就电之!
“哼,臭小子,我给你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处在菜逼时期的时候别一个不小心死了!你千万别依赖这些东西,等你以后功夫好了,这些东西我会收回的,回去之后给我勤加练习,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这些,听到了吗!”林爷爷通过我猥琐的笑容马上判断出我肚子里有花花肠子。
“当然!我庄枫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我拍着胸脯大义凛然地说道,但是内心却不以为意。
哼,大音无形,大象希形,有的人止于形,以售其貌;有的人止于勇,而逞其力;有的人止于心,只用其技;有的人达于理,而用其智,我庄枫才不是武痴呢,我学武是用来防身,另外是为了应付付彪身边‘刀疤龙’那种高手,就算是打不过,起码不至于像以前那样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人再能打,能打过十个,也不可能打得过一百个,就算顶了天算你能打一百个,对方来二百个你怎么办?
所以,只有发展自己的势力才是王道,到时候我身边一定也会有‘刀疤龙’那种高手甚至是比他还要厉害的;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金钱,真心兄弟终究是有限,没有钱的混子只是地痞流氓,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饱和透支,要想再发展离不开金钱的支持。
而我学习医术,也是为了将之当成一个敛财的手段,另外我内心还有个愿望,就是当领妹生病时不用再去医院,由我帮她治疗,如果能把她的身体调理好,那是更好不过的,而我的兄弟们如果受了伤,我也可以帮他们缓解伤痛。
就这样,在林爷爷又面授了我一些把脉针灸的粗浅技法,给了我一套专门的银针,最后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和小蝶身上玉佩的事情。
在他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我带着《林氏气功小周天篇》,《林氏武学泰拳篇》,《林氏医经把脉与针灸初阶》告别了林爷爷,和林若溪一起回去了,临走时我对着林爷爷千恩万谢,毕竟人家帮我治好了命根子,让我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自信,还不惜把林家一脉单传的学问传授给我这个外人。
《林氏医经》扉页上的一句话是这样的:林氏医经,一脉单传,传男不传女,若膝下无男丁,或男丁不具备天资,可传女眷或女婿。
就算是林爷爷一生收的那三个徒弟,林爷爷都没有把《林氏医经》传授给他们,而传授给我的理由也只是防止这门学问失传,但真的是这样吗?就算是这样,他完全可以传给其他更合适的对象,而不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我,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出门时林爷爷看我的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就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他看看我,看看林若溪,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感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林若溪也是,我们回去的一路上,她都保持着沉默,头偏向窗外,有意躲闪着我的目光,根本不似傲娇大御姐一样,倒像个幽怨小媳妇。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我在沙发上一觉醒来开始,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那短短的十分钟……
回到青云县城后,林若溪回了租的房子,而我则去医院看了领妹,时间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她知道我痊愈后高兴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回到家洗刷一番后,我们换上了军训装,一起去了学校,参加还有一周的军训。
操场上,烈日当头,人头攒动,带着绿帽子的军官喊着号子,如同驱赶牲口一样驱赶着无精打彩的学生们,找了半天后,我和领妹终于找到了班级的方阵。
教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精壮男子,李哪吒,李晓峰,马驴,牛杂,张雨,杜莎等人都在烈日下站着,看来是被罚站了,而教官则在阴凉之处抽着烟,玩着手机。
“报告教官,我们病假刚休完,回来参加军训。”我对着教官喊道,教官听到我的声音后,放下手机瞅向了我们,眼神让我十分不舒服。
“病假?很好,大病初愈是吧,操场跑五十圈,马上!”教官的声音无比乖张。
“五十圈是吧,我跑,小蝶,你归队吧。”虽然他强人所难,但我不打算跟他对着干,领妹担忧地看着我,我安心地点点头,示意她没有事,然后就一个人向着操场上跑去。
“等等!谁说女的不用跑了,两个人一起!五十圈,一圈都不能少。”
教官的话让我的步子停住了,呵呵,五十圈,是想要了小蝶的命吗?
“如果我说,不呢?”我回过头,冲着教官面无表情地说道。
教官那刚低下的头,呼得抬了起来,缓缓地站了起来,一双眼冷冷地盯着我,向着我大步流星地走来,停在我面前十厘米的地方,然后把耳朵朝向了我,一脸欠揍。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充满轻视,就如同当初KTV中付彪那般,勾起了我不快乐的回忆。
“听好了,你就是个虎了逼!!”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