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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帖铺开之后吸引了人们的好奇,纷纷上前查看。唐石首当其冲挤在了最里面。
剑帖长约两米,宽有80公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六尺全开书。上面是草书,以唐石的文学修养完全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再看他来这就好像鬼画符一般。
不过在场中人除了他,都是才女,区区草书自然不在话下。
只听其中一女子感慨道:“青莲散人这字,哪怕剔除剑意也是大家风范,真是厉害啊。”
“那当然,青莲散人据说幼时先练字后练剑,有人甚至说他的书法修为还在剑道之上。”
“我也听说了。不过姐妹们,这剑帖你们可曾看出什么端倪?我怎么什么都感受不到呢?”
此话一出,引起了众人的共鸣。这剑帖虽然写得极好,可是她们怎么看都是普通书法,没有一丝剑意。若非碍于情面,她们恐怕都会质疑姚莲寻了一张假货。
对于众人的反应姚莲并不意外,实际上在得到这副剑帖的时候,她也以为这是徒有其表的赝品。若非姚莲眼力过人,辨出这是青莲散人真迹,恐怕真的会错失宝物。
“这件东西确实是青莲散人所书,其中也确实蕴含剑意,只是剑意深奥,非寻常剑帖可比。”看着剑帖,李英奇开口道。
李英奇作为长眉选定的紫郢剑传人,其剑道修为出类拔萃,一眼便看出其中蕴含剑意,只是青莲散人剑意隐而不发,即便是她也很难窥出全貌。
既然李英奇这么说,众人也就没有质疑,毕竟她们的剑道天赋是远远比不上李英奇的。
“师妹可看出什么端倪?”姚莲听到李英奇的话,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却见李英奇摇摇头,说道:“这剑帖剑意虚无缥缈,行云流水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想要参悟一时半会是很难的。”
姚莲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失望,连剑道天赋最高的李英奇都很难从中领悟,那自己岂不是更无机会。
“英奇师姐,这里面真的有剑意吗?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岳奇娘瞪大眼珠也看不出所以然,不由问道。
李英奇笑了笑,指向剑帖说道:“你仔细看这‘水’字,可曾看出什么?”
岳奇娘闻言死死盯着‘水’字,半晌后她茫然摇摇头,说道:“看不出。”
李英奇闻言轻笑,道:“这水字中蕴含流水之意,初看水光潋滟,细看奔腾澹澹,只是这一个字中便蕴含青莲散人于水感悟,其中剑意变化多端或幽深或汹涌,实在令人称奇。”
听着李英奇这番,唐石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感受到。目光疑惑的看了看李英奇,心中不禁有一丝疑惑,这妮子莫不是怕跌面故意胡诌的吧?为什么我只看见一团鬼画符呢?
感受到周围茫然的神情,李英奇索性虚空一指,只见一道灵光在她的指尖乍现。以手代笔,凌空挥毫。一个有原著七分相似的草字‘水’,出现在空中。
当李英奇最后一笔落下,众人耳畔骤然响起潺潺流水之声,接着便是大浪奔涌拍岸,澎湃水意直扑而来,众人甚至有一种置身波涛临岸观潮的感觉。
凌空挥毫以手代笔,灵力为墨。仿佛烟花,灿烂又短暂。光华刹那,几秒钟后便慢慢消散在空中,再无一丝痕迹可寻。
水字消失,那滂湃的水气也随之不见。众人从玄妙的感觉中清醒过来,这是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有一样东西心底消失,她们越想握紧,这东西消失的越快。
片刻之后,眼神重复清明,众人看着李英奇的目光钦佩带有一丝艳羡。
‘如果我的剑道天赋如她一般就好了。’
不说众人心中感受,唐石从头到尾除了看见那飘在空中灵光闪闪的‘水’字之外,压根没有其他感觉。
‘难道我的剑道天赋真的这么差?’唐石心中有疑惑,也有不甘。特别是被一群女人比下去,他自尊心有些受挫。
目光落在剑帖上,唐石看了半天依然没有任何感觉。就在这时,看着‘水’字的他忽然眼珠一转,飞快的伸出手一把摸了上去。眼见为虚,入手为实。既然看不出端倪,不如用手摸一摸。
场中众人回味水字剑意,没有人发现唐石的异状。等到唐石伸出手摸上去的时候,她们才幡然醒悟。
“不要!”姚莲见着唐石用手抚摸,连忙出声阻止。可惜她的话并没有什么效力,唐石自顾自的一掌按在了水字之上。
“嗡!!”
只见唐石按下的一瞬,一股强烈无形的虚空震荡从唐石掌下爆发,瞬间席卷四面八方。
“轰!”
一声雷霆之声炸响,众人惊骇的看着剑帖,此刻她们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剑意化作刚猛剑气,从剑帖之中爆发!
“不好!剑意化气,快退!”李英奇高呼一声,右手一抓唐石就准备逃离,可当她抓到唐石的衣衫之时,一股凌厉剑气居然横空出现直击要害。
这可是青莲散人剑意所化剑气,哪怕经过岁月磨洗其中剑意十不存一,但也不是散仙境的李英奇可以抵挡的。
危急关头,她只能放弃唐石,身形暴退躲避剑气。其他人早在李英奇提醒的下一刻便抽身退离,此时剑帖身边只有唐石一人。
“孙师弟!”岳奇娘高声惊呼。
磅礴剑气化作风暴将唐石吞没,置身风暴之中,唐石衣衫被剑气划破,就好像是一艘小船,随时都会倾覆。
“完了!那可是青莲剑意,他身无灵气如何抵御得了?!”撤退远处的一女子面有痛惜的说道。
女子的话仿佛一柄重锤击在众人心间,李英奇内心深深自责,如果自己没有带唐石过来,他也不会引发剑气九死一生。
而姚莲在同情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痛惜。好端端的一副青莲剑帖就这么被毁了,她的心头在滴血。众人心思各异,相同的是她们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唐石。
此时,身处剑气风暴中心的唐石面色木然,在外人看来这是被吓傻了。但实际上,这剑气虽然凶悍,却无法给唐石带来伤害。孙悟空钢筋铁骨,连老君丹炉都炼化不了,何况区区剑气。
肆虐的剑气在他周围飞舞,划开一道道纤细的血口,可是还没等血液流出伤口便重新愈合。唐石从始至终感觉不到疼痛。
手掌依旧按在剑帖之上,唐石眼中逐渐泛出玩味之色,乜呆呆的盯着剑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