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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猜测皇上的心意,当然是不可取的。但真王此刻与二皇子在其别墅内,并无其他外人在场,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真王开口说道“黑影一直隐身地下,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都不会放在台面上。虽然,皇上掌控黑影,却仍然需要一个代理人。而皇上性格使然,一定会将黑影交给一个他最信任的人。除了三位皇子,小王是在想象不到,谁会是他能相信的人了”
“但”真王看了看二皇子的脸色,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二皇子赵鸿普自然明白真王的分析确实有道理,于是,开口说道“虽然,我与太子、三皇子都是父皇的孩子。但他却并不会将黑影交给我或者太子。所以,只会将黑影交给三皇子。真王,你是这个意思吗?”
“二皇子,难道不这样认为?”真王并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二皇子赵鸿普冷笑一声,觉得真王这个时候还卖弄聪明,实在不喜欢,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真王所说,的确大有道理。
父皇的性格,实在多疑,又控制欲极强。“若黑影真的如真王所说,如此重要,皇上为何不自己掌管,还非要找个代理人管理呢?那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二皇子反问道。
真王笑着说道“殿下恐怕有所不知。当年,太祖为了掌握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的言行,秘密成立了搜集情报的部门,这边是黑影的前身。当时,因为太祖才建国不久,民间有妄想复辟前朝的逆贼,朝堂上也有前朝留下的官员,掌握了他们的踪迹和叛乱罪证后,太祖用雷霆手段很快镇压了有二心的人”
“但也因此,造成了朝堂人心惶惶,尤其是前朝部下,更是胆战心惊,本来没有异心的,也蠢蠢欲动。太祖很快便意识到,黑影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杀人也能伤己。于是,太祖皇帝便为了安抚民心,名义上解散了黑影,实在将其转为地下,并交给了别人管理。”
“为此,太祖皇帝曾今留下遗诏,皇帝不能自己掌管黑影。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一直由先祖暂为管理黑影”
“原来如此啊”二皇子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而他选择相信真王,因为此事事关重大,真王不会说谎骗自己的。
“若照真王所说,三弟的确是父皇的最佳人选了”二皇子表面微笑着,但眼底已经散发出噬人的光芒。
“若真的由三皇子掌管黑影,那他将会获得极大的优势。将来对殿下也是一种威胁吧”真王仔细斟酌着开口。
二皇子转身看向真王“即便父皇真的将黑影交给鸿礼,本皇子也并不会受到威胁。只是,本皇子十分好奇,真王为何会来找我说这些?难道真王要对付三皇子,为何?”
真王看着二皇子赵鸿普,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说道“不瞒殿下,小王的确要对付三皇子。”
二皇子十分意外,真王却如此不假思索,将自己的目的说出口,这让他觉得十分不真实。
“二皇子,应该听说,安乐公主突然早产,是因为稚子被绑,心力交瘁,后被一贼女袭击,才会提前分娩”
“安乐公主的事情,本皇子倒听说了。不过,这些事情,与真王对付三皇子有何关系?莫非?”
“不错。小王已经将抽丝剥茧,调查清楚,世子被绑,公主被袭都与三皇子有关。还有八年前,公主当街被袭坠马受伤一事,也与三皇子有关。身为人父、人夫,面对妻儿,遭受伤害,岂能无动于衷?”
“如此看来,真王要对付三皇子,也的确是事出有因了。不过,虽然对方是皇子,真王真要出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诚如真王方才所说,你既然已经将黑影交给了父皇。将三皇子所做的一切直接告发便是。本皇子相信父皇不会不给真王你和安乐公主一个交代的”
二皇子觉得真王既然已经交出了黑影,实力一定有所削弱。但他真实力量,二皇子也难不准。所以,才没有急着表态,反而继续试探。
真王知道二皇子如今仍在试探自己,也不急躁,说道“殿下,不觉得,让皇上出手,太便宜了对手了吗?若殿下能答应小王,到时候助小王一臂之力,小王自当给二皇子一个满意的结果”
“看样子,真王此举已经是势在必得了。不过,恐怕,真王小瞧了一个皇子的能力吧。不说三弟他自己耕耘了许久,就是父皇,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真王将一个皇子打得落花流水的吧”
“这件事情,殿下大可放心。皇上不会出面帮助三皇子的”
真王的话,二皇子已经知道,对方一定与皇帝有了某种默契,恐怕这也是真王愿意交出黑影的原因吧。
二皇子赵鸿普并不对真王许诺的好处有多少兴趣,反而他想看看,真王要如何对付一个皇子。这中间,会暴露出多少的实力,也能让二皇子做到心中有数。
“如此,本皇子倒没有话可说了。不过,真王要想成事,恐怕还要与一人结盟吧?”
真王笑道“什么也瞒不过二皇子。小王要对付三皇子,除了二皇子帮助以外,还要与太子合作”
“既然如此,那本皇子倒要看看,真王要如何劝说皇兄,让其帮助你了”二皇子冷笑着说道,并没有因为听到真王要与太子合作而不高兴。相反,他更加好奇,真王要如何跟太子说起与自己的约定。毕竟,太子那样机警小心的人,难道就会相信真王是真的在求合作?
真王说道“只要殿下这边同意,小王自然有办法说服太子合作”
面对真王的自信表述,二皇子赵鸿普看了又看,不得不说,他真的十分欣赏朱熹“那本皇子就与真王约定,若太子同意,本皇子便也同意与你合作”
二皇子最终都没有肯定表态,但真王听到这里,却也比较满意。
从二皇子别墅出来后,不出意外,便被太子的人拦住。
真王并无多少意外,因为他之所以先去找二皇子,就是留条后路,即便二皇子不同意,他也能让太子答应自己的要求。
有时候,双雄争霸,也并不完全是坏事。至少还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