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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人得认命,还说我认不清现实。现实是什么?您倒是说说看。”
王小凤一听之下,就跳起脚来。很明显,对于王父的这番话,是很不待见、也很不爱听的。
然而,王母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反而是嗤的一声笑出声来,笑容之中,尽是鄙夷:
“嗤,现实就是你被A大给开除了呀。还能是什么?至于认命?老老实实给我嫁人,给咱们家、给你弟弟赚份彩礼钱,就是你的命。你这臭丫头,还是赶紧认了吧。”
“嗨,小凤,你妈说的虽然有些……可话糙理不糙。现实就是如此,你被你们大学给开除了学籍,还背上了不良记录。上学深造这条路,你是走不通了。咱们家也没得那个条件,供你复读,再次参加高考的。”
“所以,你还是听你妈的话,赶紧找个人嫁了吧。这再不赶紧嫁人,都快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放心,爸妈会给你找个好人的。孩子,爹妈都是为了你好,是断不会害你的。”
一旁的王父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道。
相比于王母的冷嘲热讽与蛮横,王父一番话,还算是入情入理,是以他的眼光、立场与角度,尽可能为王小凤打算的。
而他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他们家的经济条件,确实是没法负担王小凤复读的费用的。这就基本断了王小凤复读,再次参加高考,重新来过的路。
至于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什么的……咳,这也是实情。
他们那个偏僻小山村里头,女孩子都嫁得早。像王小凤这样的,妥妥算得上大龄了。
再不嫁,就真的要成为留来留去、留成仇的剩女了。
关键是,也没个好彩礼钱,也找不到什么好对象。
这就太不值,也太不划算了不是?
“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我才不会被你们卖掉,去换那几个彩礼钱。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它不应该是这样的!”
王小凤气得直跺脚,最终,气恨已极的她,就这样一路哭喊着跑了出去。
“嘿,还反了她了。小臭丫头,这事儿,可由不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王母见状,也来了脾气,撸胳膊、挽袖子,就准备追出去狠狠教训一顿王小凤,却是被一旁的王父给一把拦住:
“嗨,孩子他妈,算了,算了。就让孩子自己个猫一会儿吧。小凤这孩子,从小心高气傲,一时间,接受不了现实,也是有的。让她自己静一静。这孩子,她那么聪明,自己个会想通的。我们这也是为了她好。”
“现如今,她也就只有这一条出路了。”
“就是。她还想要怎样?上天么?啧,咱们农村女娃儿,不就是这条出路的么?早晚要嫁人的。早嫁晚嫁,不都是一样?何况,她这已经都是晚嫁了。再不嫁,就是那四五十的鳏夫,都不要她了。啧啧啧。”
……
奔出门口的瞬间,王小凤下意识听到了父母的这番对话,不由得又羞、又恼、又急、又气,对于未来,也是一片绝望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