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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这是真的。”罗晓明忙不迭地点头,“在这方面,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特别是我,真的要好好向你学习。”
这样一说,王远明说得更加起劲和坦诚:“我一个市委书记,难道就没有美女倒追,倒贴吗?不可能的。罗市长,我跟你说实话,有,还不少。但我能把控自己,真的。我也有过像你这样的情况,还不止一次。所以,上次你出了绯闻,我是设身处地地理解你的。所以,才不顾一切替你到省里说话的。”
罗晓明心里好开心,也很感激。市委书记能跟他说这种隐私,绝对是对自己的信任,真的把他当成了知己。所以他心里想,应该要想办法,替他排忧解难,帮他去争取更多的力量支持。
这次总共有十一名重要人事安排,如果全部是我们这边的人,那我们在右江的力量就强大多了。但到目前为止,他只争取到一个施学敏,却不是常委,没有表决权。还有邹莺,不知这次能不能扶正,如能扶正,肯定是我们的人。丁小琳,要是能顺利当上旅游局副局长,以后扶正为局长,也是我们的人,不可能被陈汉成俘虏过去的。马上,我老婆也来了,算是一个小小的国资委副主任,但也是一种力量。
眼下,再争取一个常委的支持相当重要。陈汉成一定也在物色他的人,而且也在打常委们的主意,所以王远明的担心是有根据的。
郭燕妮,他认识她,但没有打过交道。她跟施学敏和邹莺一样,也是一个美女官员,但她跟她们不一样,看上去像个漂亮干练的女汉子。她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脸色白白净净,身材苗条性感。她四十岁左右年纪,但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跟邹莺差不多。她也喜欢未话先笑,但她的笑没有邹莺那么甜美,也缺少许小玉那样的柔糜,而更多的是冷艳高傲,给人不太好接近的感觉。
难道是市委常委的原因吗?应该不是。我想个由头去跟她接触一下,看她好不好打交道?喜欢不喜欢帅哥?哈哈,罗晓明在心里嘲笑着自己,你现在竟然把自己的外表当成了战斗的工具,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没关系,有条件就要利用嘛。罗晓明在心里说服自己以后,就站起来告辞:“王书记,我走了,我试着跟郭部长接触一下,如果好说话,我跟她说一说人事方面的事,就说是你的意思。”
王远明点头同意:“可以,但你要见机行事,适可而止。”然后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另外,我提醒你,你千万不能利用你天然的条件,跟她挤眉弄眼。在她那里,我估计你是要碰壁的。”
说得两人都笑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王远明冲着他背影说:“对了,你让施市长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要问一下江校长的情况。”
“好的。”罗晓明愉快地回答。心想王远明这样做是对的,在推荐他之前,先要跟他接触一下,谈一次,才能算是我们的人。否则,他还以为是老天砸到他头上的。
罗晓明回到办公室,已经快接近下班时间了。他想好找郭燕妮的理由,但他没有郭燕妮的手机号码,就在市zheng府内部电话本上,找到市委宣传部部长室的电话号码,拉起座机电话打过去。
通了,但没人接,她不在?还是已经下班了?过了一会,罗晓明顽强地再打,这次有人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悦耳的声音:“喂,哪位?”
“你是郭部长吗?”罗晓明声音沉稳地说,“我是市zheng府的罗晓明。”郭燕妮开始没有反映过来,“罗晓明?哦,是罗市长。哎呀,你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所以没听出来。你,怎么想到要给我打电话?”
罗晓明说:“郭部长,有一件宣传方面的事,我想来请教一下你。你在办公室,我这就过来。”郭燕妮私稍微愣了一下,说:“好的,我等你。”
宣传部办公室在七楼。罗晓明没有去过七楼,也没有跟郭燕妮单独接触过。只是跟她在会议上见过面,点过头,有次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遇到,打过一个招呼。
论级别,市委宣传部长应该是处级,但她是市委常委,不知道有没有升为副厅?如果升为副厅,那跟他是平级。但因为她是市委常委,就要比他硬气一些。如果她还是正处级,那就比我低半级,所以用不着太拘谨。罗晓明为自己自来热地去找一个美女同事说重要的事情鼓劲打气。
郭燕妮的其它情况,譬如她是从哪里升上来的?丈夫是谁?有什么背景?住在哪里?等等,他一点也不知道。市zheng府办公大楼上有两百多名公务员,他至多认识了三四十个人,大部分还不认识。平时乘电梯时,有人给他点头问好,他回点还礼,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单位的,姓甚名谁,什么职务。
罗晓明乘电梯上到七楼,走到最东头的部长室,在虚掩着的门上轻轻敲了敲,里边就传来郭燕妮清脆的声音:“请进。”
罗晓明推开门走进去,将门虚掩上,昂首挺胸朝郭燕妮走去,边走边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郭部长。”
“罗市长,稀客啊,来来,请坐。”郭燕妮连忙站起来,客气地走到会客区里,跟罗晓明一起坐下。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空气很温暖。罗晓明平时在办公室从来不开空调,为了节约电费,也不感到冷。所以走进郭燕妮的办公室,他就感觉特别暖和。
郭燕妮将外面的羽绒大衣脱了,里面穿着单薄的春秋装,端庄素雅,很是得体,也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曲线分明。特别是高高突起的胸部,弥补了她齐耳短发所带来的女人味不足的缺陷。
近距离细看,罗晓明发现,郭燕妮其实是非常耐看的,是属于越看越漂亮的那种女人。她干练清爽,脸蛋圆润光洁,眼睛明亮犀利。她颀长的脖颈,白嫩的手臂,特别富有女人味。她整个的形象要是与施学敏和邹莺相比较的话,漂亮度和性感度其实不比他们差多少。
“郭部长,你平时工作也很忙吧?”罗晓明想先寒暄几句,跟她拉近一些距离。郭燕妮笑了笑说:“哪有你们市zheng府忙?”
罗晓明说:“大家都忙,所以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来拜访你。”他边说边放定眼睛去盯她的眼睛,看这个美女部长接不接他的目光。
郭燕妮毕竟也是个女人,对帅哥也是欣赏的,或者说是感兴趣的。但她跟其它美女不一样,只匆匆跟他对接了一下,就掉开目光,平静地说:“早就知道市里来了一位帅哥副市长,却没有机会单独说过话。今天你来,说是宣传方面的事?”她有些迫切地问。
罗晓明见她冷冷地没有更多寒暄的热情,就说:“我刚才在王书记那里汇报事情,说到昨天下午新闻发布会的事。王书记怪我说,新闻发布会,你们怎么不请宣传部的人参加?所以我来给你打个招呼。尽管这是陈市长定的,但我作为主持人,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是有欠缺的。”
“你是说这事啊?那无所谓。”郭燕妮嫣然一笑说,“这是你们市zheng府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我们宣传部为什么一定要参加?不过,这件事,我今天上午才知道。呃,有人说,你在发布会上表现特好,回答问题非常谦虚得体,很有水平,赢利了记者们的掌声和好评。而相反,一向在公众面前形象不错,能说会道的陈市长却被问得很尴尬,甚至出了洋相。我也不知道,这次陈市长怎么不给我宣传部打个招呼。宣传部随便派个副部长往台上一坐,看哪个记者还敢提得这么大胆?”
罗晓明心里一动:这是我想出来的原因,还真歪打正着了。他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郭部长,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事情。你是宣传部长,应该知道这方面的一些潜规则。所以,我想请你给各个媒体打个招呼: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要突出报道我。否则,陈市长,恐怕会有想法的。这个道理,郭部长,你懂的。”
“哦,是这样。”郭燕妮淡淡地笑了一下,“你能来说这个话,说明你虽然年轻,但还是颇懂官场上一些约定俗成的规则的,啊,不错。呃,罗市长,那就我干脆跟你说了吧。有人还给我专门打电话,他说你爱出风头,有意压倒上司的表现,弄得他很是难堪,等等,说了你一大堆坏话。本来,我想借个录像看一看,没想到还没有看,你就来说这件事了。”
罗晓明心里想,这个电话很可能是毕卫东打的,陈汉成自己不一定有脸打。这说明了什么呢?至少说明陈汉成很在乎自己的形象,那就进一步说明,他们还对自己抱着很大的希望,所以背后还在为他们的形象活动。好在我今天来说这件事,否则,我在暗中又背上了一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