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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有劳文瑾哥哥了。”
…………
上官月琰同上官文瑾道别之后在市上逛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可曾打听到什么?”上官月琰询问雪竹。
“听那店家说,那书生姓彦,他们平日都唤他彦生。”雪竹说。
“彦生,京城姓彦者倒是不多,可知是从何处来?”
雪竹摇摇头,“不知,店家说,是一落魄书生,他见他气质不俗,便留下他请他做说书人。”
上官月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待回了王府,便见齐晔在亭子中坐着,手中翻着类似账本一类的书物。
“在看什么?”齐晔看得太过认真,竟不知上官月琰到了身边。
齐晔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今日在朝堂之上,父皇又给我指派任务,以前这种东西我是没有做过的,太过繁琐麻烦。”
上官月琰上前,给齐晔揉着太阳穴处。
“你今日去了哪里,我一下朝回来都不见你的踪影。”齐晔拿起账本,一边看一边说着。
“听说闹市酒楼那里新来了一个说书先生,说得故事很有意思,便前去看了看。”上官月琰回答。
“不过是一个说书先生,能有为夫好看?”齐晔冷哼。
“幼稚。”上官月琰点了一下他的头,“我不过去凑个热闹,你还同我计较上了。”
“不过……”上官月琰走到齐晔面前坐下来,“那说书先生看似平凡,身上可另有研究,倒是有趣,改日我带你去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不去。”齐晔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月琰,然后继续看手中的账本。
上官月琰撇撇嘴,不再同他说这件事情,“你今日在朝堂之上可还好?”
“与往日无异,只是多了父皇的重用,还有其他几个皇子的话语针对,不能再同往日一样在朝堂之上做一个透明人了。”齐晔提起这件事就有些不屑,“早便知晓被牵扯入皇权争斗势必是麻烦的,一开始就应该有所准备应付那群麻烦的家伙,总是如同跳梁小丑般俗不可耐!”
“你向来鬼点子多,他们几个总不能还应付不来吧?”上官月琰打趣他。
“为夫最应付不来的人就是娘子。”齐晔拉了一下上官月琰,让上官月琰坐在自己的腿上,冲她眨眨眼睛,“明日宫中.将举行马上蹴鞠赛,到时可能顾不得你,不然你就在府上待着吧。”
“这样也好,反正我去了也是觉得无趣,不如在府里待着自在。”上官月琰向来不喜欢往宫中去,便应允了。
“王爷,王妃,午膳已经备好了。”谈话间,下人来知会二人。
齐晔放下手中的账本,顺势将上官月琰抱起来,“走吧,我吩咐膳房准备了你爱吃的。”
齐晔抱着上官月琰便去了膳厅,而后才将她放了下来。
他端了一个盘子放在上官月琰面前,只是上面还用盖子给盖住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里面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上官月琰转头看了一眼齐晔。
齐晔这才将盖子打开,上官月琰看见其中之物,愣了两秒,而后“噗嗤”笑了。
倒不是这盘子中的食物有多么珍贵、多么名贵,仅仅是因为,这个东西是母亲经常做给她的,受蛊虫的影响,她自三岁之后记忆便断断续续,十岁之时,母亲去世,她竟对母亲的记忆也淡忘了,如今,没有蛊虫了,许多记忆她都记起来了,母亲在世之时,她最爱吃的就是母亲做的糍粑。
“是糍粑。”上官月琰淡淡开口。
“嗯,月儿幼时最喜欢吃沈姨做的糍粑,我一直记着,沈姨做的糍粑虽没什么特别不同,但味道总是比其他人做出来的独特,以前你曾让我吃过沈姨做的糍粑,我便依着这个味道,找了能做出这种味道厨子,这个虽然还是有些许不同,但还是很相似的,你尝尝。”齐晔说着夹起一块糍粑,递到上官月琰嘴边。
上官月琰吃完点点头,确实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虽然不尽相同,但却异常熟悉。
“谢谢你,阿晔。”
齐晔摇摇头,说道:“傻瓜,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我吩咐画师画了一副沈姨的画像,明日就会派人送过来。”齐晔突然想起来画像之事。
“嗯,知道了,快些吃饭吧。”
…………
次日一早齐晔便去早朝了,他顺带收拾了一些东西,因为蹴鞠比赛定在下午,齐晔索性便直接在宫中待上一日。
一上午过得很是快,到了下午齐晔他们都开始准备马上蹴鞠比赛,参加马上蹴鞠比赛的不仅仅有各个皇子,还有年轻一点的臣子以及王公后人。
齐晔坐在马上,看了看四周,不经意间瞥见上官文秀和齐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齐晔也懒得去猜测。
“晋王,今日怎不见月琰。”齐晔一回头便看见了齐昱。
“太子这才刚出来,就又开始惦念本王的王妃了,看来是父皇给的教训不太够。”齐晔冷哼,“别以为本王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本王一早便说过了,我没想同你争什么,皇位你尽管拿去,我毫无兴趣,你若不来招惹我,我们便各自相安无事,你若执意招惹我,我倒不介意同你争一争。”
“嗤~”齐昱冷笑,“齐晔,你以为如今你做什么决定还由得了你?你不屑同本宫争,本宫也无所谓,本宫实话与你说,无论是皇位还是上官月琰,我全部都要。”
“那我们便走着瞧。”齐晔冷哼,扭过头不再理会他。
不多时,比赛便开始了。
齐晔对面站着的是秦昀儇,不知秦昀儇总是这般冰冷还是今日有些不同,齐晔总是感觉他对他有很大敌意。
比赛开始没有多久,各自局面不相上下,毕竟千渚男儿各个身姿矫健。
齐晔策马奔驰着,向前追赶着二皇子的马匹,突然胯.下的马有些不对劲,不一会儿便开始失控,他感觉有些不对劲,立马开始拉马缰,那马屁的前肢抬了起来,眼看着齐晔就要摔下去,他一个回身稳住了身体。
他刚刚稳住身体,另一只马匹便不受控制地向他这边撞过来,齐晔一时不留意,直接连人带马地被撞了下去。
齐晔跌在地上,手扶着腿,表情异常痛苦,似乎是摔着骨头了,一时间,蹴鞠场十分混乱,距离齐晔最近的秦昀儇率先下马,扶着齐晔的后背,“晋王。”
另一个坐在马上的齐墨,一脸得逞的笑容。
…………
与此同时,上官月琰在府里闲的发慌,她派雪竹去请了昨天那个说书的彦书生,估摸着一会儿便该回来了。
不久,上官月琰便见着雪竹身后跟了一个文绉绉的书生,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个彦生。
她挥挥手,示意雪竹退下来。
“你是……彦生?”上官月琰看着他。
而上官月琰面前的彦生不是别人,正是南月国女皇的侍从——彦绥。
而彦绥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南月女王的妹妹,他知晓齐晔与他要查的那个沈氏皇妃有关系,他才会跟雪竹来此。
“回王妃,小人正是彦生。”彦绥跪在地上。
上官月琰点点头,“起来吧。”
彦绥一抬头便看见了上官月琰极为美丽的容颜,以前他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过她,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果真倾国倾城,尤其是那双眼睛,美得不像话,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曾经二公主的眼睛就是这般漂亮,不过上官月琰的要更漂亮一些。
“谢王妃。”
“敢问先生是哪里人?”上官月琰直视彦绥的眼眸。
“小人是千渚边境一个小城之人,前些年城中闹饥荒,小人家中只剩我这一人,便逃难来到了这里。”彦绥小心说着,他听人说上官月琰极其聪慧,他生怕被上官月琰看出什么破绽。
“原来先生不是京城中人,本宫昨日还在奇怪,京城之中姓彦者倒是寥寥无几平民之中也不过一人。”上官月琰说着,“先生姓彦名为何?”
“小人唤作彦生。”
上官月琰笑了笑,彦绥也不知她是何意思。
“先生不如留下来替我们家王爷做事吧。”上官月琰说道,“本宫看先生倒是一能人,不光能文,想必也是能武。”
彦绥听言,瞳孔不自觉抖了一下,“小人不知,王妃是何意。”
“懂与不懂,先生心里明白就行了。”上官月琰起身围着彦绥看了一遍,“你的出身以及姓名,真也好假也罢,本宫统统不在意,只要先生对我家王爷有用,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先生觉得如何?”
“王妃……小人……”彦绥吞吞.吐吐地,这上官月琰果真如世人所说一般聪慧,心思也是难猜,不过既然他是为了调查沈氏皇妃,他不如便应允了。
“先生不必担忧,本宫不会同你耍阴招,说白了便是简单的利用,你为我们做事,我们给你好处。”上官月琰看见彦绥面上犹豫,便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