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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算了,反正本宫不论说什么明月你都不会相信的吧?”齐昱看向轩辕明月,眼神间有些苦涩和无奈,似乎是在期盼着她回答。
轩辕明月未曾见过这个样子的齐昱,甚至她觉得有那么一丝可怜?
“齐昱你——你怎么了?”
“本宫若说哪怕拼上性命也想和你在一起,你——可愿意来本宫身边?”此时的齐昱满目深情,这样的眼神是齐晔一直看向她的眼神。
轩辕明月放下剑,转身想要躲避他的目光。
齐昱上前两步,握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站在你身旁的不能是我,我也可以悉心照料你一辈子,我也可以此生只你一人,我也可以在你危险之时保护你、护你周全,甚至——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我唾手可得的皇位,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
“齐昱,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千渚京城那些漂亮贤淑的名门闺秀比比皆是,你又何苦执念如此深刻,非我不可?”
“那你为何非他不可呢?比齐晔好的男儿大有人在,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齐昱看着她,神色越发紧张。
轩辕明月轻轻吹了一口气,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很是无奈,“齐昱,你要知道,有些人的心很小,这里——一生只能装得下那一个人,装完了便再腾不下其他人的位子了,我此生既已选择了阿晔,便再无可能放手,就算他放手,我也会死缠到底。”
“我的这里,也被你装满了,再也看不见其他人,这一生,就算你不愿回头看我,我也一定会跟在你身后,永远缠着你,直到我死。”齐昱眼神之中满是坚定。
轩辕明月知道自己再没有什么话语来说服他了,齐昱这个人,很倔,就和齐晔一样,大概他们千渚皇室的人都是倔脾气吧,皇帝是、齐昱是、齐晔依旧是。
“罢了,随你吧,我知晓我没法说动你,但愿你以后……好自为之。”轩辕明月看了看周身,“你且去正殿等我,我换身衣物,稍后就来。”
齐昱似乎是说了方才那么一番话,如今倒是有些尴尬了,扭头便出去了。
此时,千颜正在轩辕长歌宫中通风报信,而且,轩辕长歌还唤来了杜笙。
“你确定太子殿下去了晨婳宫?”轩辕长歌询问千颜。
“我已经确认过了,他确实去了,而且已经快一个时辰了,此时说不准正在床上……”
一旁听得杜笙顿时面色煞白,他怎不知太子殿下去了晨婳宫。
“杜笙。”
“殿……殿下。”杜笙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
“回殿下,杜笙在想,为何杜笙不曾见过太子殿下。”杜笙跪在地上,低着头。
“你自然不知,有千颜的易容术,你能识出那才是奇怪。”
“原是如此,是杜笙愚笨。”杜笙说着。
“好了……如今,也该去看一场大戏了,杜笙,你先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了你来本宫这里。”
“是殿下。”
杜笙一从轩辕长歌殿里出来,就赶紧去寻轩辕明月,希望来得及,希望来得及,殿下,您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轩辕长歌她确实是计划缜密,可是她万万算不到的是人心、人情,她算不到齐昱虽渴望轩辕明月却对她如此珍惜,她算不到齐昱对轩辕明月尊重至此,如今她的计划也确确实实是要落空了。
正巧回来的齐晔,看见一大波的人往晨婳宫那个方向去,心中很是奇怪,便抓了一个丫鬟来问。
“发生什么了?”
“啊——晋王殿下。”那小丫头一脸胆怯,眼神也是躲躲闪闪。
齐晔见这般模样,心想肯定是与自己有关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是——有人说看见千渚太子进了九殿下的寝殿,而且二人还在寝殿一番云——”还未等她说完,齐晔一个巴掌便拍到了她脸上。
“混账!胡说八道什么!连殿下的事情都敢造谣?”
“晋王殿下,不是奴婢一人这般说得,奴婢也是听人谣传,殿下,您饶了奴婢吧……”那婢子马上跪下来求情。
齐晔看着她心烦,一脚踹开了她,“快滚!”
“是……是……”
那婢女听罢,便赶紧离开了。
齐晔如今满心怒火,走步也比方才快了许多,这帮该死的奴才,居然敢如此谣传,定是月儿那边出了什么事,他得赶紧去看看。
此时,轩辕明月正坐在正殿与齐昱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