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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太敏感,让大家为了我担心难过。”
看到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心难过,我就觉得自己好愧疚。是自己太任性,太小题大做了。
“不,不是你的错。你们都没有错。”
莫然呢喃着,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好了好了,谁都没有错,我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小尔的衣服还湿着,再不去换小心要生病了。”
最先冷静下来的妮娜胡乱抹干净了脸上的泪痕,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我的错,如果我”
莫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他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的心里正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挣扎。
“莫然,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笑笑也看出莫然今天的反常,准确的说莫然最近一直都很奇怪。
“莫然,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你已经尽了你最大的努力。刚刚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担心我,你今天的举动,都是因为你不想我继续糊涂下去。”
大家不知道莫然心里的秘密,我却清楚。如果没有上次意外的发现,也许我也会会和大家一样,不懂莫然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了性子。
但是我如今知道了,却不会埋怨莫然的沉默,我想莫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和原因。我已经很让他为难了,所以我才会一直想尽快离开这里。只有我离开了,莫然才能放下,才能不再整日沉浸在痛苦的纠结当中。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怎么两个人都奇奇怪怪的?唉,真是急死人了。”
笑笑的急脾气对上我和莫然两个闷葫芦简直要抓狂了。但又那我们毫无办法。
“不,小尔,你听我说,你不能绝望,因为,因为你或许还有救。”
我听的心里一惊,莫然还是做出了选择。可我却并不开心。
“莫然?你,你在说什么?”
靠我们最近的妮娜愣了愣,诧异的看着莫然,似乎在想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就是啊莫然,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是说小尔还有救是吗?我没有听错吧?”
笑笑也在怀疑自己因为太担心我出现了幻觉。漠然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一直在一旁处于崩溃边缘的尹萧溯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误会莫然的意思了,他大概是想说事情没到了最后我们不该放弃希望。”
我不想莫然为了救我这个相交不久的朋友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这样做,大家才会不怀疑莫然隐瞒了什么。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莫然找到了救你的办法呢。”
妮娜有些失望,大家也再度变得沉默,李妈更是长叹一声,一个人偷偷的抹起来眼泪。
“好啦,都过去了,我,我去换衣服,妮娜你陪我。”
实在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这么压抑的气氛让我担心自己在留下来会忍不住失控。
“好,走吧。”妮娜勉强笑了笑,扶着我像门外走去。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那天,听到我们谈话的人是你对不对?”
我一惊停住了脚步,背对着莫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竟然猜到了。
“小尔,你为什么不问我?”
“你们到底怎么了?我,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言言怯怯的指指我,然后又指指莫然,想要问清楚,又有些畏惧。
“小尔啊。你和莫然你们两个,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啊?”
这次李妈也忍不住开口了。
“没什么,李妈,可能莫然有些误会吧,你们想多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转身看着莫然说道:“莫然,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谈话,你的脸色不太好,如果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话音才落我就感觉到一种冰冷,抬眼刚好看到尹萧溯探究的眼神。心脏猛地一缩,这家伙这么聪明一定猜到了什么,其他人或许还能被我蒙骗过去,可是这尹萧溯就
“好了小尔,你就不要再掩饰了,我知道你都听到了,你这样,会让我更加内疚。”
我原本还想要就此打住,只要大家不再准问,我们就会尽快回去释离城,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现在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好好的陪一陪我的家人。可是很明显,莫然并不想这样,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莫然,你给我说清楚。”
这一次笑笑再也不忍不住,将猫猫交给李妈之后直接上前抓紧莫然的衣领,虎视眈眈,大有莫然若敢撒谎就将他大卸八块的意思。
“就是啊,有什么事情大家说清楚不久好了,为什么要猜来猜去的?小尔?”妮娜也满脸不善的逼问着我。
“老婆,这样下去大家要误会莫然了,这对莫然来说可不公平。你说是不是?”
尹萧溯凉凉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房间里的气温瞬间就下降至冰点。
现在不只是大家满脸质疑,就连尹萧溯的脸上也出现了危险地表情。我在心里无奈的哭喊:“莫然这个大傻蛋,我这样为你着想你竟然不领情。现在好了,大家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了。”
“小尔啊,你和莫然都是好孩子,李妈知道,既然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那就说出来,不管怎么样,总比大家一直互相猜忌的好。”
“你们不用问小尔了,我才是知道真相的那个人。”
莫然见我被大家逼问,拨开笑笑的手掷地有声的说道。
“莫然你”
“没错,那天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在这里,或许有一个人,她可以查清楚你身上到底中了什么蛊,她可能,有办法救你。”
我在心里中中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被大家知道了。
莫然说完之后就不在说话,眼睛里有些迷茫,有些纠结,还有无奈。
在莫然说出真相之后大家都呆在了原地,静静的,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莫然,就连一向都很少表现出情绪波动的尹萧溯也一直沉默不语。
“对不起,小尔,我”
“莫然,你不需要解释,我知道你不说是有原因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打断了莫然的话,真诚的笑了笑,我的理解或许让莫然赶到了惊讶,愣愣的看着我,直到红了眼眶。
“其实这件事情我的确早就知道了,虽然是一场意外地偷听,很抱歉莫然。我相信莫然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不管是什么,我都相信在莫然的心里,一定比我还要难过。所以你们大家,是不是就不要”
我实在有些担心大家会因此对莫然生出不满,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在我的心里不管是莫然还是其他人都是我的亲人,所以我不希望大家之间生出嫌隙。
“你在说什么啊小尔?”
“就是啊。”
“好了小尔,如果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对莫然还有怀疑,那就真有些过分了,我能看出莫然这孩子心地善良,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家,恐怕是有什么不妥。我们怎么会因为这样,就对他有了偏见呢。”
我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大家在最初的确有些难以接受,想不通为什么莫然要将这件事情瞒着大家,毕竟这个秘密关系到我的生命。
不过好在大家都想通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是我不好,对不起大家。”
堂堂七尺男儿的莫然竟然生生在我们面前落了泪,可见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触动有多么大。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么,莫然,你是打算继续瞒下去呢?还是?”
笑笑虽然没有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就怪莫然,但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笑笑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莫然。
“笑笑,你就不要问了。可能你们不知道,我却很了解中蛊之后的一些事情,中蛊是可以接触,没错,但是每个研制蛊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方法和方式,如果下蛊的人还活着,那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死了”
我抿了抿嘴低下头继续说道:“前些天莫然到我见了那么多的蛊师。可以说想尽了办法帮我,但是大家都无能为力,甚至搞不清楚我身上的,到底是蛊虫还是蛊毒。所以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我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我是真的很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没有希望或许不会让一个人绝望,因为她还可以让自己接受。可若是给了希望最后还是失败,那真的很难让人接受。
“可不管怎么说,也有一点希望的啊,怎么能还没有尝试就放弃呢?”
“老婆,我觉得妮娜说的没错,如果真的没有希望了也就罢了,可如今有希望我们却要放弃,让我看着你慢慢被折磨直到对不起我做不到。”
尹萧溯严肃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可以说服任何人,却拿尹萧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们也做不到”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其他人竟也这样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