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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以后,将领们都各自散去回营,其中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卡拉奇将领招来了自己的管家,询问道:“信使将信带出去了吗?”
将领是贵族,自然能随便饮酒作乐,身为办事的管家虽然平常身份高人一等,但是等到办事的时候,就只能战战兢兢、一丝不苟的完成主人的任务,哪怕是不合理的任务,否则有的是人想将现任管家挤下去。
当将领询问的时候,管家立刻鞠躬答道:“尊敬的主人,信使已经派出去了,大公出兵的消息,兵力情况如何,以及预设的防御地点,口信中全部都有交代,能确保那群野蛮人可以了解。”
“嗯,很好,”将领瘫坐在椅子上,喝了几口醒酒水以后,仍然用醉醺醺的语气说道,“老管家啊,你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吗?别说什么不敢猜测,你都服侍我们家族十几年了,但说无妨。”
“吾主,要是那帮蛮人不守信用,击败大公以后继续朝马德拉进军,怎么办?马德拉那边可有不少我们的产业啊,被烧毁了多可惜。”
这个问题老管家其实已经知道答案,毕竟老管家也有接手此事,还是负责跑腿的,比只在上面动嘴皮子的主人知道的更多。但是既然主人问起来,老管家就需要装傻,让主人做一回人师,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凌驾于老管家之上。
果然,将领变得更加高兴,还兴致勃勃的比划起来:“老管家,你忠心是忠心了,可是就是这个脑子,还是不如我啊。”
“这就是为什么主人你是高贵的贵族,而我只是一个管家的原因吧?主人难道有更好的方法吗?”老管家微笑着,内心却得以于此刻的自己,自己能屹立管家职位数十年而不倒,除了办事可靠以外,更重要的是靠着这种方法讨主家欢心。
将领又饮了一口水以后,得意的说道:“来来来,我且和你细说,这蛮族呢,只是统称,除了野蛮人以外,内部还有暴民和匪盗两股势力,暴民就不必细说,至于那匪盗,乃是我们养的一条狗。”
“哦,主人的意思是匪盗就是我们的棋子,此时可以用匪盗去引导蛮人与暴民和大公拼个你死我活,过一会儿就可以引导蛮人进入我们的圈套,让这些乱军一同去死,一了百了的解决这一次战役?”老管家用炉火纯青的演技,装作自己刚刚知道这个结论。
“聪明,聪明,不愧是可以当十几年管家的家奴啊,”将领抚掌大笑,“那些匪盗是不可能背叛我们的,因为他们头目的家人都在我们的手里。所以等亚瑟那个蠢货战败以后,我们就接应而上,一举将蛮人剿灭。”
在老管家“妙计”的赞叹中,将领得意的笑着:“到那个时候,惨败的亚瑟还有何脸面当任大公?所以这大公职位,不就又到了我们这群人的手里,然后一切可笑的政策都会被取消,麦洛邱公国就又能回到熟悉的轨道上。”
第二天早上,亚瑟带着仅仅五千人的军队,离开了卡拉奇大营,向北进发。而这五千人的军队中,有2千属于战斗力非常可疑的农兵,剩下3千所谓战兵中,也不乏戴斯这样滥竽充数的货色,总之真是惨兮兮的军队。
可是亚瑟需要倚靠这样一支军队,去面对安格德方向的数万蛮族联军。
在出发前的最后准备时间,亚瑟站在所有士兵的前列,对着他们说道:“只要是在战争中,不管何时何地,身为骑士的我,一定会站在最前列。”仅仅是这一句话,就使得军队的士气大增。
而在行军的过程中,亚瑟不折不扣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几乎始终站在行军的最前列,少数没在最前列的时间,也是去巡视队伍,询问士兵的状况。因此,这一次行军尽管敌我比非常悬殊,但罕见的没有逃兵如云。
没有逃兵如云,那么就是还有逃兵,在出发的第二天,有4个士兵试图结伴逃走,结果被亚瑟逮捕到,亚瑟将他们放于全军之前,痛斥他们是没有荣誉的败类,然后将这4个逃兵吊死。在此之后的行军中,队伍就再也没有逃兵。
与此同时,安格德的废墟中,作为蛮人联军在安格德名义上的领袖萨克,接到了来自卡拉奇将领的信件。
“这么说,那个亚瑟打算进军到博索尔德,然后在这座小丘陵上布置防线喽?”
“武勇的王,确实如此,因为从安格德到卡拉奇的官道中没有任何险要地带,如果亚瑟一世大公想要拦住我们,就只能偏离官道,到盘侧的博索尔德山布置防线,否则只有5千人的队伍,对上我们是必败无疑,”身为贵族内应的匪盗领袖说道。
“真是可笑!凭什么我们要撞上亚瑟在博索尔德布置的防线?老子不理会亚瑟不就行了?直接顺着官道去卡拉奇,然后东转去劫掠马德拉,谁能拦得住我们的军队?”萨克冷哼一声。
匪盗首领擦了擦汗,开始组织说服的语言,他必须得在不引起萨克怀疑的前提下,让萨克带领联军去进攻亚瑟,这样才能完成贵族们交代的任务。不然惹怒贵族的话,自己这次劫掠抢的钱,怎么去销赃?
“萨克王你可不能这么想,其他几家王在卡拉奇与麦洛邱公国主力交战一年多,碰的鼻青脸肿,这时候你越过卡拉奇,自己去劫掠马德拉,会让其他几家王怎么想?等战争结束以后,萨克王你就不怕其他王围攻你吗?”
听到匪盗首领的劝解,萨克王有些迟疑:“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放过劫掠马德拉的大好机会,总是让我不甘心啊。”
“所以啊,武勇的王,这时候你就应该去进攻亚瑟王,只要你俘虏了亚瑟王,之后再去劫掠马德拉,其他的王还能说什么呢?要知道你可俘虏了对方的王啊,这可是了不得的功勋,了不得的成就!”
眼咕噜转了几圈,萨克王终于下定决心:“本王就听你一言,去那什么博德打一打麦洛邱的亚瑟王,对方不过五千人,还并非精锐部队,本王就不信就这点军队,能让本王的大军灰飞烟灭!”
博索尔德是一座小丘陵,山下被河流环绕,而丘陵的顶端有也有一池美丽的湖塘,湖塘内有不少的鱼,再加上军队带过来的军粮,亚瑟估计可以确保军队到战役结束前,都会会断粮,因此亚瑟将防御的据点设置在这里。
行军到博索尔德以后,亚瑟一方面命令军队在博索尔德紧急修建简易的防御工事,另一方面则派人放出消息,说亚瑟大公来了,就在博索尔德。
几天以后,亚瑟的军队就能看见蛮族探子在远方出没,亚瑟带人去厮杀一番,将探子赶远,回来以后安慰士兵:“放心,探子只是前哨而已,这说明蛮族还要几天才过来。”
又过了几天,蛮族的主力真的到了,戴斯站在丘陵往下方一看,顿时黑压压一片,让戴斯几乎吓尿。
“断水?现在这里有4万大军,上面只有5千人不到,你居然跟我说,要把他们水源给断了?这么多人直冲上去,那亚瑟不过是火磷级,又不是不朽史诗,不管怎么看我们都赢定了啊!”
萨克王拒绝了盗匪领袖截断博索尔德山下小溪的提议,自行下令道:“今晚放开肚皮吃一顿,明天早上就冲上去,等傍晚的时候,我就可以将亚瑟王踩在脚下了,哈哈哈!”
萨克王嚣张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将领的应和,他们“哈”的一声嘲笑,如同春日的惊雷一般轰鸣。
而盗匪领袖想了想,也没有再劝阻,因为他觉的萨克王说的很有道理啊,五千对四万,怎么想对方都不可能赢得了。虽然蛮族联军这边所谓4万水分很大,有许多只能在背后喊666的弱鸡,但自己这边水分大,对面水分就不大了吗?
入夜,山下的蛮族举行了决战前的篝火晚会,还从附近村落掳掠到女人,正在对女人进行玩耍,令那些女人发出骇人的惨叫声,声音之大让山上的亚瑟都清晰可辨。
亚瑟神情凝重的低下头,细细耐心的擦拭着自己的石中剑,试图用擦拭来抚平自己愤怒的内心。在擦拭中,亚瑟想起了那一天从魔镜听到的话语,在自己几乎想要对贵族们妥协时,从魔镜听到的话语。
“亚瑟,如果你从魔镜中听到这一段话,那么就说明你又成长了,面对那黑压压的现实,依旧能保持骑士的本心,所以我也是时候告诉你这件事,其实,我是你……”
【冷弈连忙打了自己一嘴巴,以免自己真的代入《星球大战》,然后继续用魔镜进行传音,假装是梅林以前就留下的语音】
“拿着石中剑,只要你是一个骑士,并坚持到最后一刻,他就会给带来作为一个骑士应有的荣誉,和胜利。”
亚瑟立起石中剑,剑身清洗的照应出亚瑟那清秀的面容,望着石中剑,亚瑟自言自语的问道:“你能带给我胜利吗?我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