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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院子里的雪弄了个大概。能放车,能走路就行了,不然,还得用机械往外运。我回到办公室,对李主任作了汇报。李主任端着茶杯从窗子里往下看了看,说:“也只能这样了。”他坐回椅子上,又问我:“有没有哪个科室没去的?”
我说:“在扫雪的时候,我又上楼看了。都出去了,哪个办公室也没有人了。”
李主任说:“那就好。咱们青岛,每年冬天都要下好几场大雪,以前,好多人嫌累都不去。弄得干活的和不干活的都不愉快。”
我说:“奥,其实干点活挺好的。出出汗,还舒服。”
过了一会儿,李主任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说:“是赵总。他原来没有来上班啊。她让我和你一块去张四鱼餐馆,说有事。”
能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不能在公司谈,还要去餐馆,也太神秘了吧?老总的意思,谁也不敢违背啊。李主任说:“反正也没有事情要处理,那咱们就去吧。”
我不知道这个“张四鱼餐馆”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离公司远不远,就说:“我车没开,都让雪给盖住了。咱们怎么去?”
“有车也不用开,出去公司大门没多远,步行就可以了。”李主任站起来说。
他在前头,我跟在后边,就慢慢地下了楼,然后往大门外走去。走出公司大门,右拐,大约走了将近差不多一里地的样子,有一条深深地胡同。李主任又带着我往里边走去。
这条胡同由于两边的墙很高,显得格外幽深。但是,雪已经都被全部铲除运走,倒也平整和光滑。在走到胡同尽头的时候,有一个高门大院。李主任径直走了进去,并且在大院的左侧,敲了敲房门,里面立即传来了赵总的声音:“进来!”
我们推门进去,发现赵总身穿毛衣,额头上全是汗水的在用劈柴烧着火。原来,他烧的是一个土炕,这屋里的热量都是从土炕上散发出来的。土炕上面,放着盆盆罐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鱼。有闷鱼、有蒸鱼,也有炸制好了的小鱼和大鱼。最中间的锅里,是泛着白色的鱼头汤,正在开着锅,整个屋里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我和李主任脱下羽绒服,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坐在了土炕的两侧。这时,我才发现,对面还有一个女人。只见她披散着一头黄发,面容娇美,皮肤白皙,富有弹性。穿着时尚,露着难掩的高雅大气和娴静端庄。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或许还大些,因为保养得好,看不出实际年龄。
白酒、葡萄酒都是放在土炕的一侧热着的。赵总说:“小万,想喝什么就倒什么。”
我先打开葡萄酒,问:“红酒,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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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浅浅一笑:“给我来一杯吧。”
赵总也说:“我也是红酒。”
我问李主任:“你喝什么,李主任。”
他要了白酒。而且还对对面的女人说:“柳姑娘,你怎么今天不喝白酒了?”听语气,他们都是认识的。
李主任称她为柳姑娘的女人说:“身体不大舒服,好像是有点感冒。今天就不喝白酒了吧。”然后,朝李主任嫣然一笑。我看到她的这一笑,竟然相当的迷人。我想,这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叫姑娘?
赵总又放进炉灶里一些劈柴,说;“都随意喝吧。”
我什么酒也没有倒,因为见他们都颇显神秘,不知道有什么事,所以,就没有往酒杯里面倒酒。这时,赵总说:“小万,你怎么不喝?这大冬天的,喝点暖和。”
李主任也说,又不是不喝酒,这么好的菜不喝点怎么好意思?于是,我也就倒满了一杯。
菜是热的,酒也是热的,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身上就出了汗。我和李主任一杯酒下肚,赵总和柳姑娘也喝进去了一瓶葡萄酒。这时,赵总才慢慢地开口说话。
原来,“万豪歌厅”的老板周健,在其父也就是鞋业公司董事长的安排下,在辽宁的大连开了两家歌厅,那边的意很火爆,就想把青岛的这家歌厅掉。赵总早有进军这个行业的想法,所以,他有心把这个歌厅买下来。
现在的关键是歌厅的管理问题。他想请柳姑娘当歌厅的总经理,让我当柳姑娘的助手。赵总说:“维持歌厅现在的规模,再有所发展。几千万的投资,就是要赚钱的。如果没有信心,或者是买下来我们赚不到钱,费力劳神的就不如不办。”
李主任喝了酒就红脖子,他说;“赵总这一步很英明,我完全赞同。餐饮、娱乐,是一个永不凋谢的行业。因为只要有人,就需要吃,吃饱了,就想着玩。发展潜力巨大。”
赵总又说:“这是我个人和柳姑娘的投资,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柳姑娘也有这方面的管理经验,曾经做过黄岛**的副总,我想应该是万无一失。”
柳姑娘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笑笑,或者是小口抿一下杯子里的酒。赵总又说:“小万来协助柳姑娘,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我有些不自信,因为“万豪歌厅”我是太了解了。不说那些经营场地,光安全保障问题就够棘手的。来吃饭娱乐的有捣乱找事的,也有外部势力的骚扰和侵犯,还得应付政府部门的检查和管理,可谓是事无巨细,头绪烦乱。于是,我就说:“我年轻,做这个心里还真是没底。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赵总说:“你能行。选择你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不会安排上一个草包来协助柳姑娘柳总的。”
听完赵总的话,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开个饭店是我的梦想,可是,这个梦想实现的也太快了。而且,还是那么大的一个地方,简直想也没有想过。于是,我的心里激荡澎湃起来。
赵总说:“年前时间来不及了,因为还有好多手续要更改,也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等过完春节我们就选个黄道吉日,轰轰烈烈地开业。”
然后,我们就共同举杯,为“万豪歌厅”能够顺利开业干杯。
吃完饭,我和李主任就走了。赵总和柳姑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想他们可能还有事情需要商量。他们关系不一般,甚至还有一点**,我虽然充满了好奇和疑问,但也没有问李主任。再说,李主任这么老谋深算的人,也不会轻易告诉我的。
我琢磨着,表姐有可能知道这个柳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