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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跟芸姐说了一遍。还说那个老太太好神奇,不然我今天就没有卖的,还想过来跟芸姐帮忙算了。又说:“这个老太太有这么好的手艺干嘛出来流浪啊。我问她为什么,她摇摇头走了。”
芸姐说:“她一定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处,不然这么大的年纪不会出来当乞丐的。”
我说:“一定是这样。”
第二天,我正在铁皮屋里忙着,城管人员又来了,说今天下午天黑之前要把铁皮屋拆除掉,不然,明天一早就强行拆除。我没有说话,怕控制不住再说出什么脏话来。于是,干完活以后,就雇了一辆三轮车把面先拉到了芸姐那里,又回来把炉子案板的拉了一趟,就什么也没有了。几张破铁皮,值不了几个钱。于是,就算是撤了。
这小屋子随便他们怎么弄吧,不要了。
从此,我就在芸姐这里打工。还是原来定好的,管吃管住,一天一百元。我基本上不在这里住,都是住在姨妈家里。
这天,冯军给我打电话,说鞋业公司的食堂要进行改革,对外承包,问我干不干。我问都是什么条件?他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是李佩云打电话告诉他的。
食堂对外承包?这可是个意外。这么大的事情表姐回家怎么没有说起过?于是,我立即给表姐打了一个电话,表姐说她确实不知道。我让她赶紧去问问,看看都需要什么条件。
下午表姐下班后,我问她是不是有这么个事情。她说:“有,可是你没戏。基本上已经内定,是由原来的食堂经理冯成林承包了。”
我说:“他干还不是跟原来一样,能叫承包吗?”
“承包以后性质就变了。只要是对一线职工服务好,食堂内部的资金、人员、工资、福利都是他说了算。而且公司不再投入固定资金和流动资金,一切都是承包者负责。每半年由全公司职工评议一次,连续两次不满意度达到百分之六十,就要无条件的换人。”表姐给我介绍道。
我说:“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给芸姐打工,就挣一百块钱,够买什么的啊。”
表姐说:“你想干?能行么?”
我说:“怎么不行。我在正阳县的时候,就是管理的饭店,在歌厅,也有经验,最重要的是我刚来青岛就是在食堂干的,对那里我熟悉。我干是再合适不过了。”
表姐两手一摊,爱莫能助的坐在沙发上说:“可惜我说了不算啊。”
“那谁说了算,我去找他。”
表姐说:“应该是后勤经理说了算。如果办公室李主任和赵总那里你还能说上话,就能很稳当的当上这个食堂老板。”
我说:“那我去试试。”赵总那天在海边遇事还是找我帮的忙,看看来他心里还记着我,再说,那三千块钱还在我的手里,正好还给他。于是,我对表姐说:“我直接去找赵总,他说话一定好使。”
“他是总经理,当然好使了,任谁都得给他这个面子。关键是现在还能跟他有过接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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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我就把那天他和柳姑娘被人敲诈的事情和表姐说了。表姐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看着我,好像我是在说胡话一样。
她惊异地问:“你说什么?他们在海边被敲诈了?”
“嗯。两部手机都录下了他们的不雅视频,不然不会让我们去要手机。”我说。
表姐说:“看来这个赵总只是表面冷峻、沉稳,其实她是很花心的。这件事情就是你们几个知道么?”
“是。就我和冯军几个人。”
“我知道他为什么找你了,就是觉得你能守住秘密,别人他不放心。你如果找他,此事一定能成。”表姐挥了一下手说。看她激动的样子,就好像这件事已经决定下来一样。
次日,一上班我就去了鞋业公司的办公楼。到了三楼,路过李主任的办公室,我连看也没有往里看,就直接去了赵总的办公室。
赵总刚来的样子,他立即给我泡了一杯茶,问:“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我说:“我是来给你送那三千块钱的。跟他们要过来之后,没花。”
“怎么不花?不是让你们去吃饭的么?”
我说:“冯军这小子把要给人家的手机钱扣下我们喝酒了。所以这三千块钱没花着。”
赵总说:“原来是这样。不过也算是黑吃黑,没有关系。可是,这钱你就留着用吧,我不要了。也算是你应得的报酬。”
我赶忙说:“那可不行,我是绝对不要的,你快收起来吧。”说着,我就把钱放在了他的写字台上。
他没再推让,只是说:“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啊?”
我说:“听说公司的食堂要对外承包,我也想干。现在我卖烧饼的铁皮屋子被拆了,给人打工我又有些不甘心。”
“好,你这想法好。我把李主任叫过来问问,看是个什么情况。”说着,他就给李主任打了个电话,李主任接着就过来了李主任一看是我,就说:“我说刚才从我门口闪过了一个人好面熟,原来是小万啊。”
赵总问了他关于对外承包食堂的事,李主任说:“这事可能已经定了,是冯成林承包了。”
“还是他?都是走的什么程序?”
“哪有程序啊?别人没人包,就是他继续干了。好像二十万块钱的押金都交了。”
赵总说:“那就是换汤不换药。他继续干还叫什么对外承包,就是继续干就是了,无非就是给他的条件更宽松了。我们对外承包的目的是为了进一步提高职工的生活水平,减少公司的负担,冯成林每个月都说亏损,那他是傻瓜啊还承包?”
李主任接着说:“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还不太清楚,我再问一下吧。”
赵总说:“现在小万也算是个社会人士,他有意向来参与承包我们公司的食堂,应该表示欢迎啊。”
李主任点头哈腰道:“那是那是,应该欢迎。我这就去过问一下。”
李主任出去以后,赵总说:“小万啊,你和彤彤是不是闹别扭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去我家玩了?”
“没有闹别扭,就是我出来以后感觉没脸见人,再加上还得挣俩钱吃饭,所以,就没去。再说,我现在这种身份也不适合跟彤彤在一起。”我故意这么说,但也是说的实话。
赵总说:“以后来管理食堂了,见面的机会就多了。但愿你们能成为朋友啊。
我问:“我有机会来管理食堂么?”
赵总笑道:“你是最有机会的,也是最有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