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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新一听他媳妇说的话,气的上去就是一巴掌:“你想让他睡你?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这小子在咱们家的时候就上上下下的看你,你是不是和他睡过了?”说着,又是两巴掌。
这刘新也太高估他媳妇的魅力了。到现在我还真是没有正眼瞧过她。在他们家住的那三个多月里,由于是在一个炕头上睡觉,我经常听到刘新在他媳妇的身上忙活,有时候弄的动静还挺大,他还打着他媳妇的屁股叫她喊两声。有时候他媳妇被打急了,就喊:“起床吃饭喽!”气的他直骂娘。
那些个动静丝毫都没有影响到我,我也没有任何的身体反应。
他媳妇被打后,就低声哭了起来。我对刘新说:“你们俩快点走吧。我真是不想看见你这样的人。”
刘新还来了劲头,说:“你不是要睡俺这个娘们么?来,你睡!你不敢睡就不是人养的!”
姨父刚刚消下去的气一下子又上来了,说:“你真愿意?”
“你今晚要是不睡,就是狗娘养的!”刘新几乎是失去理智的喊道。
姨父一听,就把上衣脱下来扔到了炕上,接着说:“你快点给她脱了,穿着衣服咋x?”姨父又解开了腰带,“哗”地一声把裤子褪到了脚跟,嘴里还在说着:“我今晚就睡个已经被狗x过了的!”
刘新一看姨父就要上炕,过去把他媳妇扛在背上就走了。姨父还故意的在后边追着:“狗都x过了,还在乎人x一次啊!”然后,把门一关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很快,姨父承包的土地就耕完了,这时候,他也贷款买了种子和化肥。黒妮家有现成的播种机,把犁卸下来换上就行。他还是跟耕地一样,先把黒妮家的种上,才种的自己的。他种了六十亩苞米。六十亩大豆。这些庄稼好管理,等以后有了经验再种些其他作物。
播种下种子,就跟播种下希望一样,他期待着自己平生第一次亲手种下的庄稼有个好收成。
自从苞米和大豆长出苗来以后,姨父就天天往地里跑。他在观察,他在细心地呵护着它们。他走在绿茵茵的黑土地上,见草就拔,见石头就捡起来扔到地头上。更多的时候,他坐在一个斜坡上,双手托腮的在看着这些庄稼在一天天的长大,他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有一天黒妮对他说:“大哥,你不用管它,庄稼会自然生长的。至于那些杂草,你也不用去拔。长草就能长庄稼。再说,如果下起雨来,你就是再拔也拔不干净的。”
姨父说:“要不闲着干什么?”
“干了一个春天了,也该歇歇了。你没见人们都在大街上唠嗑玩牌么。你没事就到俺家来玩。永生老是盼着你去和他喝酒那。”
下了一场透雨,去地里的路泥泞难走,他就在院子里弄那个小菜园。黒妮给了他一些菜种,他就在院子里的一侧开辟了一块地,种上了白菜、大葱,还有豆角什么的。这可让他开了眼界,原来在这样的土地上,菜也是可以种出来的。
黒妮对他说来年还可以在大田里种点土豆和圆葱,放在地窖里可以吃一个冬天。他说行,到时候请她当老师。
这天下午,黒妮过来喊他,说让他去他们家帮忙干点活,姨父就跟着他她去了。原来是她家的锅头有点冒烟,姨父一看就知道这是黒妮故意让他来的。因为就是冒点烟,用半铲子泥巴就能糊上,就是个小孩也能干。
糊上以后,黒妮说:“你去炕头和永生喝水抽烟,我来生火做饭,顺便试试你糊的行不行。”
姨父就坐在了炕头上。这时,永生问他:“大哥,咋老不见你过来玩?”
姨父说:“我在弄我那小菜园那,长得都挺好。今年可有得吃青菜了。”
永生说:“现在也算是农闲了,天又热,没事不用老往地里跑。庄稼在那里长着,又丢不了。你去它也是那样长,不去也是那样长。以后就过来好好把拖拉机和收割机保养维护一下,别到收割的时候耽误事。”
姨父说:“行。明天我就过来弄。”
现在姨父穿着背心,感觉胸膛上肌肉高出了一块,这都是干活练出来的。因为没有什么事可做,天天晚上在院子里洗澡,身上也感觉到很是清爽。看黒妮也是,由于好长时间没去地里干活了,脸上也是湿润和细腻了不少,油汪汪的嫩和白。
她先是送水过来,由于她站在地上,姨父是坐在炕上,她的胸部跟他的眼睛平齐,而且,黒妮是穿着一件白色嵌有绿花的大背心,里边也没有带罩罩,就那么猛地顶了姨父的额头一下,姨父随即全身一阵颤抖,便有些心慌意乱的低下了头。
黒妮出去以后,姨父偷偷地瞟了一眼永生,见他一点事也没有,姨父想刚才的一幕他一定是没有看见。于是,就伸手捞过那个装烟叶的匣子,慢吞吞的卷起了喇叭烟。
菜做好以后,黒妮就一趟一趟的往桌上摆放着,姨父注意到,黒妮还从厨子里掏出了一瓶瓶装的酒。在这里喝这种酒的机会可不多,要么是装在坛子里自酿的苞米酒,要么就是代销点里那种用塑料袋装着的酒。自来到这里还真没有喝过这种瓶装的。
姨父说:“这种酒太稀罕了,留着来客人的时候拿出来。还是喝那种酒坛子里的吧。”
黒妮说:“今天你就是客人,你喝瓶里的,永生喝坛子里的,你们俩都喝怕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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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也说:“你甭价客气,喝就是了。”
姨父就不再坚持,把瓶盖打开了。于是,他和永生就喝起来。一杯酒下肚,永生显得跟往常不一样,低头耷拉脑,还唉声叹气的。姨父就问他:“永生兄弟,你不舒服?”
他皱着眉头说:“没有不舒服。我是在想自己的命运咋这么不济。结婚还不到两年就成了残废和累赘。现在连个孩子也没有,你说我可怎么续香火啊?对不起我的爹妈和祖宗啊!”说完,一杯酒就见了底。
姨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端杯喝了一小口酒,说:“兄弟,别想那些伤心的事了,来,喝酒吧。”
这个时候,黒妮进屋了,她说:“天都黑了,咋不开灯?”说着,随手就把灯打开了。
姨父看到黒妮换上了一条裙子,上身也不是那件松松垮垮的大背心了,而是穿上了比较紧身的小衬衫,立刻,她凹凸分明的身材就展现在了眼前。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披散着,看来是刚刚洗过澡。姨父快速的收回目光,说:“喝酒。”
黒妮一抬腿上了炕,盘腿坐在了姨父的对面,说:“大哥,我来陪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