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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找到廖总,把自己的想法和担心说了。廖总皱着眉头说:“我们的销售力量太薄弱了。我看让人事部抓紧招聘进十个人,有无经验的都可以。经过培养,有五个人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不就烧高香了?”
表姐说:“那行,就抓紧时间安排吧。等人员招聘上来以后,我们再出差。”
“那不行。招聘人才和你们出去开辟商场要同时进行。这样吧,销售部的工作先交给我,你也知道,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也是干销售的。对于是不是干销售的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去你们的,等你回来有不合适的,你在调整。”廖总说。
廖总当年进公司就是销售员,后来当上了销售部长,再后来又当了公司副总。云南的公司刚一筹建他就来了。表姐了解他的能力,所以,就愉快的同意了。
表姐刚要告辞要走的时候,廖总又说道:“小宋,你先坐下,还有点事。我听说你们销售部那个叫张玮的有不轨行为。”
“不轨行为?他干什么了?”
“有人反映说张玮经常夜里不睡觉,去楼上楼下的女生宿舍乱转悠,你知道有这事吗?”廖总问。
“不知道呀。他曾经去过我的房间,是我喝醉吐酒的时候,还是他给我打扫的,我挺感激他的。不过,我见廖凡和张玮在三楼的走廊里打过架。我还纳闷那,廖凡作为保安部的部长,怎么会有空去宿舍那里打扫卫生?那里又不是他们的卫生区域。”表姐说道。
廖总说:“廖凡可能是对自己要求严格,正在积极要求加入党组织,应该是为了好好地表现自己吧。咱们公司也成立了党组织,你也可以申请入党。我这样和你说了,你抽空和张玮谈谈,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转。”
“好。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表姐说完,就走了。
表姐回到销售部,对张玮和芳芳说:“你们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咱们三个人先一块跑几个地方,等你们有了些经验的时候再自己跑。”
张玮和芳芳都高兴地不得了,张玮问:“那咱们是开车还是坐客车?”
“开车吧,这样方便。你们准备一些换洗的衣服,再带着生活用品就行了。”表姐又说。
吃过晚饭,表姐没有立即回宿舍,她独自一人在厂区大院里走了一会儿,听到有唱歌和音乐的声音,她就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原来歌声和音乐声是从这个“职工之家”传出来的。考虑到来打工的员工都是年轻人,也为了减轻他们的工作压力,从公司刚一筹建,就在离食堂不远的地方,建设了这个院子。听说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齐全,图书阅览室、网吧、健身房,还有卡拉OK厅。表姐一直没有来过。今晚如果不是有歌声吸引着她,她也不会来。
她到处的走了走,看了看,然后就进了卡拉OK厅。在这里,唱的跳的,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唱歌的唱的投入,可下面跳舞的却是乱跳一气,有的男孩子甚至是在起哄。而且,烟雾缭绕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刚要出门,就见廖凡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晚上,不仅要看好大门,不允许外来人员进入,这里的秩序也需要好好地维护。这都是他们保安室的工作。所以,表姐并没有感到惊奇。但是,廖凡看到表姐以后,却是格外的亲热。他让那两个保安去各个房间看看,自己却和表姐套起了近乎。
说了一会话之后,廖凡就让表姐去他们保安室喝杯茶。他说他那里有正宗的好茶,是云南当地的,保证表姐都没有喝过。表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去了保安室。
在这里,应该说就是廖凡的一个独立王国,保安室里有两个人在值班。他开了套间的门,把表姐带了进去。原来这是廖凡的办公室,桌椅沙发的一应俱全。廖凡就很是客气的让表姐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洗了茶壶,泡上了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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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茶水的时候,廖凡说:“公司应该照顾一下我们这些男单身和女单身,把自己的家属也安排过来。你看,我们在这里孤单寂寞的,他们在家里也是没有意思,你说是吧。”表姐知道廖凡已经结婚生子,目前都住在青岛公司的公寓里。
表姐就笑说:“我无所谓的,在家里是单身,来到这里还是单身。”
“不对吧,我听说那个承包食堂的万元虎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而已,你认识他?”
“他出出进进的一天不知道多少趟,谁不认识他。不过好长时间不经常去公司了,听说又在外面开了歌厅,这家伙挺有本事的。但是,现在只要是男女朋友了,就跟结了婚一样了。”他看着表姐说。
表姐感到廖凡的眼睛里有东西,有点游移不定。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反正不是很正常,就感觉不是在坦然的交流,而是有什么目的一般。还没等表姐回答,廖凡又说道:“男人女人就那么回事,都憋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找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哈哈,是吧。人家国外都叫做什么性伴侣。这样既能消除空虚,还能提高工作效率。”
表姐听着他的话太过暧昧,就起身要走,但是,廖凡却拦着她的手说:“你回去不也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吗,就在这里坐会吧。这壶茶才刚开始喝那。”
表姐不得不又坐下了,可是,廖凡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表姐这时候说:“把手拿开吧,这样怎么喝茶。”
廖凡听到后,不但没有拿开,反而还把另一只手往她的肩膀上放。表姐这才意识到不好,廖凡这是对自己起了歹心了。于是,就要抽出手坚决要走。但是廖凡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突然,外面值班室传来了吵闹声,廖凡这才放开表姐开了套间的门要看个究竟。这时,他发现来人正是张玮。
原来,张玮吃过晚饭也去了“职工之家”,他比表姐去得早,因为他要用电脑查一下附近几个地市的情况,去晚了会抢不到电脑用。他查完资料要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表姐和廖凡在往保安室走去。
张玮想到廖凡对表姐的不轨举动,就悄悄地跟了过去。他围着保安室转了很久,最后站到围墙上面,才从上面的一个小玻璃窗上看到表姐和廖凡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喝茶。
当廖凡抓着表姐的手不放的时候,张玮就立即从墙上面跳了下来。他转到保安室要进内屋的时候,保安不让他进,于是,就吵嚷了起来。
廖凡开门一看又是张玮在坏他的好事,气就不打一处来,立即对那两个保安说:“给我教育一下这小子,真特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说完,就把门关上又进去了。他是怕表姐看到自己的人在打张玮。
表姐趁着廖凡关门还没有回头的瞬间,一下子跑过去就把门拉开了。她一看两个保安已经从墙上取下警棍,要对张玮动手,就大喊一声:“住手!”说完,过去拉着张玮就走了。
廖凡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
在回宿舍的路上,表姐问张玮:“你怎么知道我在他们的保安室里?”
“我看到你们一块去了保安室,就跟了过去。看你这么时间不出来,我就想喊你,因为我查了一些有关城市的情况,想跟你说说咱们第一站应该去哪儿。”张玮说。他没有说是在外面窗子上看到了廖凡的不轨举动才进去的,他怕表姐听到难为情。
表姐就说:“今天晚上不谈这件事了,明天再说。都回宿舍休息吧”。说完,就上楼回到了宿舍。她把门关上,就掏出电话,给我打了过来。而且,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了她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