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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村以后,老远我们就看见家里头亮着灯,院子里的灯和大门口的灯都亮着,我就知道我爸和我妈都没有睡觉,还在等着我们那。
一踩油门,车很快就到了家门口,刚停下车,我妈就出来了。看到我们,几乎是小跑着就过来了。她抓住表姐的手,亲热的了不得,表姐也是一口一个姨妈的叫的很甜。然后就让表姐快点进家。
我打开后备箱,有酒有月饼,还买了青岛的海产品,海米什么的一大袋子。这些是我去机场接表姐的时候从商场里买的。
我搬了第一趟的时候,见父亲正在热着菜,怪不得他没有出去,这时看着我们进村了,就赶紧的回屋准备让我们吃饭。搬了第二趟才把车里的东西拿干净,接着,我就把大门关上,门灯灭了以后进了屋,这时,我看到妈妈还在拉着表姐的手没松开,就说道:“妈,你的眼里只有表姐,就跟没看见你这个儿子一样。”
我妈就赶紧的松开表姐的手,站在我面前说:“好,让我看看你。你走几步我看看还瘸不瘸?”
我就真的在屋中间走了几步,我妈就喊我父亲:“快看看虎子,一点毛病也没落下。”
我又故意的迈了几个大步,说:“你儿子还跟以前一样健壮!”
父亲脸上洋溢着慈祥和喜悦的笑容:“都看见了,快点招呼你表姐吃饭吧。”
这时,表姐拽了我的衣服一下,我就把脸转向了她,她拉我出去,我就有点奇怪的跟着她到了院子里,她这才小声说:“我要去厕所。”
这一路上光跑了,都没有停一下,她这一说,我也感觉憋得慌,于是,就去了厕所。我爸已经把厕所重新的改建了,虽然没有达到水冲的程度,但是比以前卫生多了,而且还安装了电灯。我就说:“来,女士优先。我出去给你把门站岗。”
表姐完事后,我才进去。这一泡尿可真大,“哧哧”尿了得有十分钟。出来后,和表姐一块去洗了手,这才重新进屋。这时,凳子筷子的都摆好了,我爸我妈就等着表姐坐下后,他们再坐。表姐一看,立即就说:“老人不坐下,我们也就只有站着了。”
在我们农村,没结婚娶进门的儿媳妇地位绝对的高,那是要当尊贵的客人伺候着的。至于结了婚怎么相处那是另外一回事。而且没过门的儿媳妇说话就像圣旨,婆家要不打折扣的执行。有时候忙的一家人团团转,还不能讨得儿媳妇的欢喜。当然这样的儿媳妇不多,而且结婚后也绝对是没等生下孩子,老人就和儿子分家另过了。惹不起躲得起。
我就说:“爸妈。你们先坐。快点的,我们都饿了。”等老人坐下了,表姐才松开我的胳膊,找了个凳子坐下。
我爸就对我说:“虎子,这一路上累坏了,喝点酒吧,解乏,还治失眠。”
我说;“那就喝点。”于是,就站起来把我带回来的酒拆了一箱,拿出一瓶打开瓶盖,先给父亲倒满了一杯。母亲不喝酒,也就没有再费那个事,她不喝,最后还是别人替她喝。我就问表姐喝不喝,她摇了一下头,轻声说:“我累了,只想早点睡觉。”
于是,我也倒上了一杯,就端起来说:“来,别人不喝,就咱爷俩喝吧。”
吃饭期间,我妈说:“傍黑的时候,冯军和小玲来过。他们问你们回来了没有,要让你们去他们家吃饭。”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冯军给我打过电话,我说差不多凌晨一点才能到家。他就问咋来的这么晚。我就把表姐的情况简单的说了几句,因为开着车,我就说详细情况见面后再说。
我爸喝了半杯酒以后,话就渐渐地多了起来。他说这两天小玲家忙坏了,别看是个养老女婿进门,都是按照娶媳妇的规矩办的。就这喜事,从几天前就天天晚上有喝酒吃饭的,商量喜事的各个程序,又要安排人去亲戚朋友家搬客人的。搬客人说的俗了一点,就是去下个通知,说几号在家里举行婚宴,希望到时候去喝喜酒。现在虽然说是通讯发达,打个电话就行。可是,有的亲戚你不走这一遭,他还不来,说是看不起他。所以,无论谁家有娶媳妇嫁闺女的,都少不了这一套。
请的厨师早就在家里垒了锅灶,开始招待这些帮忙办事的人。我爸在这周围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也在小玲家算是个办事的。年轻的时候都是当大总理的,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但是还要在幕后操作。因为事情千头万绪,一有失事的地方,就会让客人笑话。
我妈也在他们家帮忙,负责照顾和管教新娘子,一切都要按规矩来。衣服怎么穿,被褥怎么摆,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都是有讲究的。
看来,农村里现在娶个媳妇还是蛮热闹的。
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就喝完了一杯,我就对我爸说:“爸,你也少喝点,天很快就要亮了,你还要去小玲家给人家执事,就少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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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也说他,晚上刚喝了那么多,这深更半夜的,还是少喝吧。爸爸只好作罢,不再喝了。表姐开始吃饭的时候还说又累又困的,因为谈起结婚的风俗,她不但听得认真,还不时的问这问那的,可能她很快就要经历这些,所以比较感兴趣,也算是给自己做个心理准备。
吃完饭以后,表姐要帮着我妈收拾,我妈说什么也不愿意,推着表姐去休息,还说东厢房里都已经收拾好了,褥子都是新做的,毛巾被也是才洗过的。
我就和表姐出了堂屋,忽然,表姐想起了什么,又跑回屋里,从她的小包里掏出了两千块钱给我妈,说来的匆忙,也没有来得及给我爸我妈买点礼物。我妈当然不能要,就又给表姐塞了回去。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婆家都是给儿媳妇钱的,还要买衣服什么的。但是,表姐不管那一套,就把钱又塞给母亲就跑了出来。
我们进了东厢房以后,拉开灯一看,还真的收拾的挺利索的,所有的杂物都没有了,水泥地面也刷得很干净,可以说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表姐环视了一下后说:“还真是变样了。”她把包放下以后,又说道:“我坐飞机乘汽车的,身上都黏糊糊的了,要洗一下才能睡觉。”
“去洗呀,上次你来的时候不就有太阳能了,很方便的。”于是,表姐就拉着我的胳膊说:“走,你和我去吧。”
“好,你洗完了我也要洗。实在不行咱们就一块洗。”
“别,还是我先去洗。”说完,表姐就从她的包里拿出了洗刷用具还有毛巾,就头前去了。我跟在后面,看他进了洗澡间,我就找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等她。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凌晨的时候外面已经很凉了,有蟋蟀在院墙底下叫着,秋风“嗖嗖”地,吹在身上还觉得有点发抖。我就点着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一边听着表姐洗澡时那“哗哗”的水声。
终于,表姐洗完了,而且是把衣服又都穿在了身上,然后才出来。我对她说:“你干嘛又把衣服穿上了,一会儿又要脱,也不嫌麻烦。”
表姐扭了我的鼻子一下,说道:“光着身子从院子里走过,被你妈你爸的碰上,多不好意思。好了,你慢慢洗,我去睡觉了。”
我很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抱着衣服跑回了东厢房里。此时,表姐已经盖上毛巾被躺在了床上,而且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知道表姐是在装睡着,于是,就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一下子跳了上去。